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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內奸

回想起剛剛的情況,為了多救一些隊員,兩人才剛從爆炸中逃身,就又立刻被敵人圍攻,若不是法蘭他們適時的出現,在加上敵方稍微被爆炸的威力給震懾住,只怕他們兩人現下都變成蜂窩啦!
 
「諫,你……」法蘭看見司徒諫衣衫上的血跡,擔心的問
 
「沒什麼,不過是些小傷,倒是你們都沒事嗎?」
 
「恩,只有幾名組員傷的比較重,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大礙。對了,諫,你怎麼會有炸藥?」
 
「……」一聽法蘭問起炸彈的來源,司徒諫就急忙的轉過頭,假裝沒聽見,順便去巡視組員的傷勢。
 
「諫,炸藥是打哪來的?」
 
「蘿妮亞,還有繃帶嗎?拿一些給我。」
 
「諫,炸藥是打哪來的?」
 
「不要亂動,我先幫你止血,法蘭,過來幫忙阿」
 
聞言,法蘭乖乖的蹲在司徒諫身邊,協助他一起幫組員們包紮傷口,不過,該問的,他還是沒有被含糊過去。
 
「諫,炸藥是打哪來的?」像隻鸚哥一樣,法蘭不斷的重覆著同樣的問題,最後,司徒諫終於被他問到良心不安的招供了…
 
「出發前,我向彈藥庫“借”的……」或許比起重案組,他還比較適合去徵詢室呢!司徒諫在心理想著,順便替自己的耳朵默哀十秒鐘。
 
「彈、藥、庫!?你…你知不知道私自偷竊彈藥的後果有多嚴重阿!!我每次都告誡你不准再那樣做了,為什麼你總是說不聽!你自己想想已經多少次了!」
 
「…三…次?」
 
「是七次!!已經七次了!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老是往彈藥庫跑,你卻……」
 
爆炸般的怒罵聲在耳邊響起,雖說已經習以為常了,但耳朵畢竟還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巨響,司徒諫克制著自己想摀起耳朵逃跑的衝動,耐心的聽完法蘭那千篇一律的說教。
 
「呵呵,活該~誰要你每次都不登記就往彈藥庫跑,要不是念在你的豐功偉業上,老早就被處罰啦!」蘿妮亞興災樂禍的笑著。
 
「誰要彈藥庫的鎖這麼好解開,與其登記等他們慢慢的開鎖,不如我自己拿還比較快。」
 
揉著自己的雙耳,待法蘭終於罵完後,司徒諫便找“探路”之名逃之夭夭,免的在他面前揉耳朵又要在被罵上一頓。
 
待探路結束,剩餘的組員們隨著兩人躡手躡腳的在樹林間前進,愈是往總營走去,週遭的血跡跟屍首就愈來愈多,有些是敵方的,但大多數卻是自己人的,看著這些犧牲的組員們,司徒諫心中的復仇之火也燃燒的更為旺盛。
 
「諫,你不覺得奇怪嗎?」
 
「怎麼了?」
 
「這裡太安靜了……」
 
是阿,的確是安靜了點,才剛經過那麼大的爆炸,照理來說更應該加派人手找尋我方的蹤跡才對,為什麼現下卻不見任何一個敵人呢?
 
「……就快到總營了,大家提高警覺,小心防範。」雖然心中的疑問不小,但司徒諫還是大膽的往總營前近,只要到了那裡就安全了,他不斷的告訴自己。
 
眼看樹木漸漸稀疏,月光已經可以直接照耀著整隊人馬,大家都因總營近了而高興,唯有司徒諫跟蘿妮亞依舊愁眉不展……
 
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正在等著自己。
 
大約在二十分鐘前,隱密的樹林裡傳出了對講機的聲音…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很順利,目前我們正要往總營前進。」
 
「他有起疑心嗎?」
 
「沒有,屬下隱藏的很好,絕沒有露出破綻,請您放心。」
 
「是嗎?那好,我就先在那等你把人帶來給我。」
 
“喀喳!”掛斷對講機,樹林中的黑影默默低下頭。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這麼做……
 
愈是往總營接近,司徒諫的心就跳的愈快,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情緒,雖說以目前的情勢來看,緊張是人之常情,但是胸口總有一股騷動令他難以冷靜。
 
莫非是總營出了什麼事嗎!?
 
這樣的念頭在他的心中不斷擴大,但即使知道這樣前去可能會遭遇的不側,他也無法把留在總營的同伴棄下不管。
 
有樂同享,有難同當,他不會自己逃走,亦不會丟下別人不管,或許就是這樣的仁德仁義,讓司徒諫在短短的四年任期內就榮升帶隊隊長,不過即使是眾人所推崇的偶像,還是會有幾個分外眼紅的傢伙。
 
「就快到總營了,諫」
 
「恩……」
 
「怎麼了?你的臉色好凝重。」蘿妮亞擔心的問。
 
「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好像有什麼在前方等著我…似的。」
 
「……諫,別想太多,你一定是累了,等回到總營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或許我真的是累了……加緊腳步吧,就快到了。」
 
重新振作起,司徒諫不再胡思亂想,以總營的應變能力,要是出事了一定會透過對講機報告的,但至今對講機都還沒有總營的消息,應該是不會有事的。
 
幾分鐘過後,一行人終於穿越樹林抵達了總營,但是,在那裡迎接著他們的卻是……
 
滿地的屍體,遍佈的血跡,殘破的總營,無情的敵人。
 
「發生什麼事了!?」站在司徒諫身邊的法蘭最先回過神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片死寂,再怎麼說這次派出的都是精英級的探員,這樣的全軍覆没…實在是…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
 
「終於來啦?我等妳好久了呢,蘿妮亞。」煌˙堤亞˙莫拉斯特站在眾人面前,君臨天下的說。
 
看著敵人悲憤的神情是他的樂趣,每每花費心思重挫對手時,為的就是在勝利的時刻可以恣意欣賞,雖然毫無意義可言,但這就是他──莫拉斯特一族的族長──煌的其中一樣興趣。
 
自小就站在高人好幾階的位子,對煌而言,只要是他想要的,都將不計一切的得到手。永遠鄙視一切的眼神,永遠高傲的態度,這就是身為族長的基本條件,也是煌自懂事後學習的第一件事。
 
「蘿妮亞?」法蘭不可置信的看著身旁冷靜的女人,他無法相信與自己共事了六年之久的蘿妮亞會是間諜,當然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煌,我依約把人帶來,難道你就不說點別的嗎?」蘿妮亞一面走向煌所在的位子,一面脫下自己身上的裝備埋怨著。
 
手槍、彈匣、對講機、防彈衣,一件一件的掉落在地面,最後,隱藏在暗色戰鬥裝底下的,竟是一件服貼在修長美腿上的黑色緊身長褲跟紅色的小可愛。原本身為探員的嚴肅表情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常時候一慣的輕鬆,就像是出門逛街遇到好友一般,那樣的自然。
 
「呵呵~等回去後我再好好的獎賞妳。」一彈指,煌從雷的手中接過一皮製大衣為蘿妮亞披上,對煌而言,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在某些範圍內要他服侍一下這些“有用的”女人也無不可。
 
替蘿妮亞披上大衣後,煌獎勵性的吻了吻她紅潤的雙唇,便不在專注於身旁的女人。
 
是該辦辦正事了……
 
看著眼前一片死灰的眼睛,煌頓時覺得這場狩獵遊戲,似乎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好玩了,嬴的太輕鬆並不是他所想要的,當他正值失望之際,有一雙充滿著恨意的眼神吸引了他的注意,是了,自己差點忘了,這場狩獵的主要目的──司徒諫。
 
「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蘿妮亞。」一直站在前頭卻沉默不語的司徒諫終於開口,黑曜般的雙眼憤恨的看著眼前這對像畫一般的俊男美女。
 
「就像你所看到的一樣。」煌逕自開始解釋著。「蘿妮亞是我一直以來安插在局裡的內應,雖說你們根本不值得我費心去安排這些,但是反正我也很閒,偶而放個消息出去陪你們玩玩也好。」
 
「你是誰?」司徒諫全身戒備的盯著眼前一頭銀色長髮的年輕男人,似乎是因為太過年輕,讓他下意識的否定他看似尊貴的身份。
 
「你覺得呢?」煌不直接回答問題,反倒將問題丟回給司徒諫。
 
他很欣賞眼前這個孑傲不馴的獵物,看樣子自己當初的選擇並沒有錯,他的確是個值得得到手的人。
 
年輕,是眼前這個耀眼的男人給他的第一印象,危險,是在觀察他十秒鐘後的感覺,司徒諫曉得眼前這位被喚作煌的男子絕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或許他在組織裡的地位已經崇高到自己無法想像、也不敢相信的地步,但他若是這樣就退縮,就不叫司徒諫了!
 
明亮堅定的黑眼,一向無所畏懼,即使在面對自己也一樣,知道了這點後,煌的心情更是大好,或許未來的日子裡,他可以從那人身上得到不少樂趣。
 
「呵呵……」
 
「你笑什麼?」
 
「笑你這位偉大的重裝組隊長,竟然會因為害怕而不願面對事實。」
 
「你!!」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我懶的理你!」偏過頭,司徒諫決心不再理會那個光是站在一旁,都會讓他莫名發火的巨大垃圾。「蘿妮亞,妳不打算對我說些什麼嗎?」
 
「……一切就如煌所說的那樣,我沒什麼好解釋的,不過~撇開公事來說,我倒是真的挺喜歡你的,只可惜……我已經是煌的人了。」依偎在煌的身邊,蘿妮亞努力克制自己想逃離現場的衝動,直視那對清澈的黑眼說著有真有假的話語。
 
我是真的喜歡你,也是真的恨透你,如果不是你,我應該會過的更好也更可悲吧?
 
「閒話說完了嗎?雷。」狀似有意的打斷兩人的對話,煌將雷叫至身邊。
 
今晚的狩獵是該結束了。
 
@ @ @
 
陰暗的牢房中,一抹黑影緩緩起身……
 
「嗚……該死~!」
 
掙扎著,黑影設法穩住自己的傷痕累累的身體,原本穿戴在身上的武器已被全數卸下,手腳上的手銬跟腳鐐因為自己的動昨而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
 
環伺了一下四周,黑影發現這監牢房還真是異常的乾淨阿,就像是特意打掃過的一樣,不僅有乾淨的床鋪,就連讓犯人止渴水瓶都有……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在觀察完自己所處的環境過後,他低下頭想檢視自己身上的傷口,卻又發現另一個異狀,一般人……會幫俘虜包紮傷口嗎!?而且還是那種完善的包紮!
 
種種的異狀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到底是身在敵營,還是身在自家陣營中……
 
法蘭他們不知怎樣了……在昏過去之前,他只記得眼前一片腥紅,還有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對自己下藥!
 
我要他為了艾琳的死跟今日的一切付出慘痛的代價!
 
司徒諫在心中發誓,為了這個目的,他絕不能輕易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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