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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囚禁

「………」
 
「哼,不說話是嗎?那也沒關係,反正我多的是時間跟你慢慢耗。」
 
「………」誰鳥你阿!
 
「不過,在刑房裡的那些,有沒有那個時間慢慢耗,我就不知道了。」態度悠閒的,煌優雅的坐在位於牢房前方的椅子上,愉快的看著司徒諫變了色的神情。
 
「……你把他們怎麼了?」憤恨的開口,司徒諫不願認輸的瞪著煌。
 
「呵呵~其實也沒什麼,不過就是交給刑房好逼問出一些有用的情報,若是問不出來就殺了,若是有點貢獻,就讓他自己挑一種死法,不過活人原本就不多就是了。」
 
「你太殘忍了!」
 
「殘忍?我可不這麼認為。」一挑眉,煌從一派輕鬆的閒情,轉變為嚴肅嗜血。
 
「從一出生開始,我就這麼被教導著,殘忍?或許吧,但這也是確認自我能力高低的最好辦法,正所謂弱肉強食,你不殺人?那就等著被殺吧!」
 
「為什麼獨獨放過我?」
 
「因為我對你很感興趣。」
 
「我不需要你的感興趣!蘿妮亞呢?我要見她!」
 
「嘖嘖嘖~虧她還一直跟我說你是個多專情的男人,結果到頭來還是這麼禁不起誘惑阿。」
 
「你這是在鬼扯什麼!?」
 
司徒諫有些惱怒,他真的是很難跟眼前的男人溝通,但是迫於同伴們的情況,他又不得不想辦法多問出點現況,偏偏來的又不是蘿妮亞,不然她應該會看在以往的交情上,告訴他一些他急欲知道的事情。
 
「呵呵~這麼容易就生氣啦?鈣質攝取不良嗎?」
 
「你!!」
 
「艾琳這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吧?」看到牢中身影一顫,煌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聽說她的屍首被發現時,你還神志恍惚了十多天,任誰勸你都沒用,最後下定決心加入重案組也是為了替她查清血案,還保持了三年的單身?真是笑話!」
 
「閉嘴!你沒資格說我,要不是你那什麼狗屁組織,艾琳也不會死!」被說中心底深處的痛,司徒諫一時紅了眼,雖然頭腦很清楚的告訴自己必須要冷靜,但內心卻無法認同。
 
「你可知道當我看到她衣衫破爛的,被人丟棄在總局大門前的那種感覺?因為身為臥底探員所以不得不解剖驗屍的悲哀?更慘的是她身上的傷痕!不僅被數人玷汙,就連死了也……法醫告訴我,艾琳是活活被人凌虐致死的!」憤恨的,悲哀的,後悔的,司徒諫強忍著自己想殺人的慾望,一句句的控訴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即使要付出所有、付出生命,我發誓,絕對要親手殺了你!」
 
看著司徒諫略泛淚光的雙眸,煌的心鼓動了一下,雖說搶摘的果實不甜,但此刻的他已經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
 
毫無預警的,煌突然起身接近牢房,隨著他的靠近,司徒諫全身都警戒了起來,他仍舊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對自己到底有何企圖,但是漫延在整間牢獄裡的敵意,是忽視不了的。
 
“喀喳”一聲,牢房的門打開了,司徒諫有些疑惑的看著正不斷接近自己的男人。他究竟想做什麼?這裡既沒刑具也沒凶器的,難道他要我自己用床單上吊自殺嗎?
 
由於繫在手腳枷鎖上的鐵鍊長度有限,害的司徒諫只能半跪在欄杆前,抬頭仰望著煌的身影,無言的訊息在空氣中流動,就在諫終於忍受不了準備開口發問時……
 
這是,什麼?他在幹什麼!?而我又在做什麼!?他不是要對我用刑嗎?難道這樣就是了?這算什麼詭異的刑求啊!!?
 
一連串的問題在司徒諫的腦海中流竄,現在他不只混亂的頭暈,即將缺氧窒息的難受感也漸漸增加。
 
毫不猶豫直接攻入深處的熱舌,正忙於擴張領地的四處作亂,身為領主的軍隊卻仍舊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呆愣在原地,偶而侵略者稍作休息時,還會去攻打一下痴呆的將領。
 
輕咬,慢磨,微吸……一個濃烈到不行的吻,正襲捲著司徒諫的全身細胞。
 
「嗚嗯……」稍做轉換的一個親舔,引出了令人食指大動的嬌聲。
 
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醒一樣,司徒諫瞬間清醒過來,掙扎著想推開那趁人之危的變態,不過就著身上沉重的累贅,要想把一個鍛鍊有成的人推開,實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眼看自己就要因這種羞恥的“刑求”,窒息而死時,那該死的“刑具”總算是肯放過他了,當唇舌一離開自己,司徒諫便立刻開始大口呼吸新鮮空氣,難受的窒息感跟突如期來的氧氣,讓他曜黑的雙眸瞬間罩上一層迷霧。
 
呼、呼、呼的喘息聲在空蕩的牢獄裡回響,更加顯的分外曖昧。
 
煌心情特好的低頭看著自己懷中,不懂得用鼻子呼吸的純情男子,看著他拼命喘息的可愛模樣,要是早知會有如此豐盛的收穫,他才不會甘願忍耐到今天,不過算了,反正人都已經在他的懷中了。
 
「你……幹什麼!?放開我!」終於意識到自己身處在何人懷裡後,司徒諫頓時紅了臉,氣紅了,也羞紅了,他不斷掙扎著想要離變態遠一點,無奈這舉動卻更加深了變態的掠奪之心。
 
看了眼懷中不安分到了極點的佳餚,煌索性把司徒諫整個人抱到特意舖好的床上去,將繫在手銬上的鐵鍊纏繞在床頭上,藉此限制住司徒諫勉強可以亂揮的雙手,而腳呢?既然沒什麼大礙,那就這樣放著吧。
 
重新審視過眼前的美景,不知不覺中被解開的襯衫,因為主人的死命掙扎正若隱若現的露出胸前的兩顆小紅點,在這麼刺激的視覺享受下,煌不再多想,直接俯下身去,開始那一連串的“刑求”。
 
「嗚……該死的!你這個死變態快放開我!」無力的深陷在柔軟的床鋪中,司徒諫只能用唯一可以出力的嘴巴死命反擊,不過效果似乎並不大就是了。
 
在煌的靈巧搓揉下,只見司徒諫胸前的紅點逐漸挺立,身體也因不斷襲來的快感而顫抖不已,原先被曬的暗黃色的肌膚,染上一抹情慾難耐的朝紅。
 
嗚……好難受……
 
掙扎在身體與心理、慾望與理智的衝突下,令司徒諫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呼吸也愈發急促,為了不讓聲音發出,他使勁的咬緊下唇,羞澀卻又過度的反應讓煌有些熟悉,卻又帶點疑惑。
 
「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手邊的動作並未停下,煌壞心的在耳邊吹氣問道。
 
感受到身下的人僵硬的一震,看樣子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都已經二十八歲了還未經人事,看樣子身下的男人要比自己所想像中的保守多了,只要想到自己是開發這具身體的第一人,煌就性奮不己。
 
「呵呵~原來……」看著因窘困而別開臉的司徒諫,煌高興的笑了。
 
真是誘人阿~他就快要是屬於我的了,我一個人的!
 
「不……放……放開我!住手,你在摸哪裡啊!?」
 
眼看著牢房中的情色劇場愈演愈烈,司徒諫大為失措,從不曉得自己是這麼禁不起挑逗的人,若是再這麼繼續下去,自己的……就要不保啦!!
 
呵呵~看著那張驚慌中又帶點情慾難耐的臉龐,煌是愈來愈“高性”了,雖說這是他第一次抱一個同性的人,不過…看樣子自己往後的性生活,會因為他而添加不少樂趣!
 
不安分的毛手精準的在稀疏的黑叢中找到,已有些硬挺的性器,暗自一笑,大手開始輕搓,熟悉未來床伴的形狀、大小、硬度跟敏感點,可是件重要的事阿,畢竟煌在床上可是位細心的情人呢!
 
「哈阿……恩……」一個緊握,司徒諫難耐的呻吟出聲,雖說自己也曾動手解決過不少次(從小到大),但是一想到這是別人的手,身為敵人的煌的手,他就覺得屈辱、可恥,無奈緊繃的身軀,卻帶給侵略者更大的迴響。
 
「怎麼,還不放棄掙扎嗎?」看著死命咬緊下唇的司徒諫,煌有一些些不高興,他難得降下身分全力取悅眼前的男子,他不好好的享受也就算了,竟然還拼命忍耐!?開玩笑,今天他若是不讓他棄械投降,自己就不姓莫拉斯特!
 
打定主意,煌使出了渾身解數來關照眼前的“俘虜”。
 
「啊啊……!等…等一下,我……嗚~」
 
簡單的一個俯貼上去,煌成功的封住司徒諫那張拒絕他的嘴巴,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的輕柔,煌改以掠奪為主,侵占為輔,靈巧的舌頭直接襲捲他的口腔,舉凡內壁、牙齦、舌下,無一倖免,而這樣的強勢,也讓司徒諫迷茫了好一陣子。
 
隨著手中抽送的速度愈漸加快,煌知道司徒諫就快要忍受不了了,原想先讓他在自己手中釋放一次,但一想自己忍耐了這麼久,就這麼讓他去了,會不會對他太好了點啊?隨即念頭一轉,煌用力嵌制住了司徒諫即將釋放的硬挺。
 
「嗚!……」突如其來的舉動,令司徒諫難受的扭動著身體,全身的細胞都吶喊著想要解放,不解的睜開早已濕霧的雙眼,司徒諫措愕的看見……
 
煌正將原本繫在頚間的深藍色亞曼尼領帶拉下,緩緩的圈繞在自己一觸即發的昂揚上,硬是束縛住自己,不讓自己輕易解脫。
 
「放……開……」皺著眉,司徒諫難耐的請求。
 
重新審視自己的作品,太過壓抑的晶瑩在前端閃爍著,再加上司徒諫難受的媚様……
 
「……好一個秀色可餐,」煌聲音低沉的說著「讓你享受了這麼久,現在也該換我了吧?」
 
壞心眼的,煌將司徒諫的雙腳架開,大手從背脊順下,輕易的找到緊窒的穴口,先是試探性的輕輕一戳,但頑強的內壁卻繃的死緊,完全不讓他有機會進入。
 
「嗚!?做…..什麼?」雖稍感異狀,但在渴望解放的需求下,司徒諫的意識逐漸昏沉,一時間也就沒那麼注意煌究竟在做些什麼了,而這對煌來說,無異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這一次,煌不知從哪拿出了潤滑劑,先挖了一坨在手上後,才又重新探訪穴口,在一連串的塗抹、按摩,外加情慾的催促下,頑強的穴口終於逐漸鬆開……
 
「啊、嗚嗯……」陣陣的嬌聲不斷傳出,隨著煌的手指在司徒諫穴中抽插的速度,愈來愈快,愈來愈深入。
 
完全鬆開的穴口輕易的吞入了兩隻手指,先前抹上的大量潤滑濟,也因現在激烈的律動而緩緩溢出,穴中的內壁不斷的收縮著,好像在索求著什麼。
 
「舒服嗎…?你的這裡,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我進去了呢。」
 
「哈阿……阿!」又一個用力深入,順利的引來身下一個呻吟。
 
後庭被不斷的抽插著,一次次按壓到內壁的敏感點,令司徒諫全身戰慄,手指進入時,他下意識的夾緊著,不想再受到這麼濃烈的刺激,但當它即將退出時,卻又不願讓它離去。
 
前端,被煌繫在自己堅挺上的深藍色領帶,已經沾滿了無法抑制的白色愛液,無法解放的痛苦,再加上後穴不斷的收縮下…
 
「不、不要再………」
 
聽見甜蜜的叫喚聲,煌知道兩人都在也忍不住了,遂即濕潤滑膩的手指,露出自己早已壯碩的“凶器”,抵在司徒諫美妙的穴口前,兩手自下方扳開彈性頗佳的臀瓣,先是試探性的輕輕一頂,在全力衝入!
 
起先是感到有又熱又硬的東西頂著自己的屁屁,之後它卻突然往前抵了一下,害自己差點不行的叫出聲,好不容易它離開了,正覺得空虛之時……
 
「嗚、痛,好痛!」
 
一陣強烈的刺痛充斥著司徒諫得全身,原本就不適合讓異物進入的後穴被強力的撐開,雖說事前有先潤滑過,但僅僅是兩根的手指,又怎麼比得起深陷在自己體內的巨大凶器?
 
「深呼吸!不准拒絕我!」額頭出汗,煌威嚴的命令,自己的那裡突然被緊緊束縛住,害的他差點就要忍受不了,做出丟臉的事……
 
好緊……
 
或許是實在是太痛的關係,司徒諫在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情況下,乖順的聽從煌的指令,慢慢的張口調節自己的呼吸,同時也盡可能的放鬆自己的穴口,好讓痛楚不再加劇。
 
經過了幾十秒,司徒諫的內壁已放鬆許多,痛楚也不再那麼令他難以忍受,內壁包含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感覺起來還真是詭異阿,好熱……好像有什麼再全身上下爬行一樣,好難受…
 
下意識的,司徒諫想伸手揮開那令他難受的東西,但這舉動卻牽動了鐵鍊,發出“喀鏘”的一聲,也引起身後男人的注意~
 
「有感覺了嗎?」煌邪邪的笑了,並試著抽動了一下自己的昂揚,滿意的看到司徒諫因自己的一個小動作而全身輕顫。
 
彷彿一股電流竄過全身一樣,令司徒諫原本因劇痛而略為萎縮的陽性又再度抬頭,看到這再明顯不過的邀請,煌輕笑著,兩手將司徒諫的腰際微微抬高,手指更為用力的扳開臀瓣,下一刻,那巨大的凶器便在緊密的內穴中緩緩律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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