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之中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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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詭計

「就為了她?你難道沒聽到那男人說的嗎!她是內奸,是背叛了我們所有人的叛徒!」
 
「不,重頭到尾她都沒有自己說出口過,她一定是被逼的!沒錯,是被那個男人逼的!」
 
黑暗裡,一個氣憤,一個冷漠,為自己的所愛爭辯著。
 
「你……算了,你會幫我救他吧?」
 
「………可以,但你也得幫我救她。」
 
「……如果她不走呢?」
 
「不會的,我相信她會跟我走的。」
 
「好吧,但是要先救諫,畢竟他的處境要比蘿妮亞來的危險多了!」
 
「……成交!」
 
看著法蘭轉過身去,一抹詭異的笑浮現在馬汀蒼白的臉上……
 
@ @ @
 
嗚……這裡…是哪裡阿…?
 
拖著疲憊的身軀,司徒諫緩緩的自床上坐起,但即使是這樣輕柔的動作,還是牽扯到了運動過度的肌肉,腰間的陣陣酸痛跟隱密處的腫脹,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該死!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難道那位傳說中的莫拉斯特族長,其實是位變態的同性戀嗎!?可蘿妮亞怎麼說,他們兩人的關係似乎也非淺阿……媽的!痛死我了,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在內心裡面好好的詛咒了煌跟祖宗十八代,司徒諫下意識的低頭審視自己,發現原先的黏膩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清爽,沾滿泥沙的夜行服也被一併褪下,換成乾淨的純白襯衫跟亞麻色的寬直長褲。
 
待心情較為平穩後,他又不死心的試著移動了一下,卻赫然發自己的身體竟是那麼的軟弱,就連下床似乎都會是件不可能的任務……
 
環伺了一下四周,司徒諫依舊身陷在“乾淨”的牢房裡,看了眼約五步距離遠的水瓶,他下定決心要撐過去!因為他實在是快要被渴死了。
 
雙手使勁的撐著自己發軟的腰身,兩腳好不容易踩到地面上,卻因股間的一陣刺痛而攤坐在地上,想使力卻又使不上來的悲慘,他現在可是深深的體會到了,無奈水瓶就在自己眼前,莫非上天是打算要讓他渴死嗎?
 
或許渴死都會比自己現在的慘狀來的好吧,被一個男人,而且還是身為敵人的男人這樣玩弄……或許他就是想看看我現在的這種悲哀,所以才那麼做的吧!要不然一般正常男人,有誰會放著女人豐腴柔軟的身子不抱,跑來委屈自己這種硬梆梆的平板身體阿~
 
順利的解決了一個疑惑,司徒諫反倒是覺得輕鬆多了,他不會投降的,若是煌要羞辱他那就來吧,等到有一天,他一定會叫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用力垂了下床鋪,司徒諫在心中怒喊著……
 
就在這時,“喀喳~”的開門聲喚回了他的注意力,司徒諫想盡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為了別讓虛弱的一面讓那個心理變態的男人看到,還使勁的挺直腰身,等著迎接那狡詐的笑臉,一付已經準備好要慷慨赴義的樣子,沒想到來人卻不是煌……!?
 
「快,往這邊走~」
 
看著在自己身前帶路的法蘭跟殿後的馬汀,司徒諫的心裡有說不出的歡喜,沒想到他們都還活著,而且還甘願冒險來救自己,剛剛在牢獄中簡短的聽法蘭訴說了一遍,似乎是馬汀先救了他,兩人再一起跟蹤來到這裡的。
 
「嗚……」大概是因為走的實在是太急了,司徒諫的腰際跟股間都不斷的傳來陣陣的哀鳴,令他痛的全身冷汗直流,但為了顧全大局,他還是咬緊牙的努力跟上,畢竟現在身在敵營,只有笨蛋才會要停下休息。
 
「諫,你沒事吧?臉色這麼差。」聽見身後的一身驚喘,法蘭反射性的一回頭,卻看到司徒諫面色發白的冒著冷汗,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楚般。
 
「沒…我沒事,快走!」強忍著,司徒諫一心只想快點脫離這個令他厭惡的地方!
 
「就快到了。」此時,一直在身後默不做聲的馬汀說話了,其實照理來說應該是要由他來帶路的,但他卻執意要法蘭領頭自己殿後,這當中的居心,實在是難以揣測。
 
不再多說,三人皆加緊腳步,快速的往出口移動,就在只剩下一條走廊的距離時,前方卻出現了一位他們熟悉的人,令馬汀朝思暮想、法蘭憤恨不已、司徒諫無言以對的人──蘿妮亞。
 
「蘿妮亞。」司徒諫詫異的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相處了三年,卻發現這三年來的一切不過是假象罷了。
 
「諫……」看了眼身前臉色發白的男人,天阿~她真的好想過去攙扶著他,幫他擦擦冷汗,可大腦卻告訴自己必須要克制住,因為她早在認識司徒諫之前就是煌的人了,她不能背叛煌。
 
「妳…要阻止我們嗎?」司徒諫艱澀的開口,說真的他現在實在是沒剩多少力氣可以打鬥了,能一直堅持到現在,靠的只是一股意志力而已。
 
「我……」我不知道……
 
「跟我們一起走吧,蘿妮亞!」馬汀突然喊道「用不著擔心,我會保護妳的!」
 
「這……我…我辦不到」垂下眼,蘿妮亞無奈的拒絕,她很明白煌是不會輕易放過背叛自己的人的,就算現在逃了,也逃不了一輩子。
 
下定決心,蘿妮亞再度抬起頭來,原本猶豫無奈的樣子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冷漠的神情,現在的她已不再是局裡的她了,她是煌的女人,煌底下七位闇影的其中之一。
 
「放棄吧,諫!你們是不可能逃的出去的,如果你現在自己乖乖回到牢裡去,我還可以念在以前的情分上,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也會讓法蘭跟馬汀平安出去,但若是你們執意要闖,那就不要怪我對你們無情了!」
 
「蘿妮亞,妳…真的要阻止我們?真的不願跟我們一起走嗎……」法蘭悲痛的問。
 
對於蘿妮亞的叛變,他又何嘗不感到心痛呢?畢竟是一同出生共死的好搭檔啊!從蘿妮亞一進總局就一直看著她,照顧著她,對法蘭而言,蘿妮亞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樣阿。
 
「法蘭……放棄吧!不要為難我!!」鐵了心的,蘿妮亞忍痛拒絕。
 
「蘿妮亞……」
 
“啪、啪、啪!”
 
「好一齣感人肺腑的離別劇阿!」伴隨著掌聲,煌自一旁的走廊現身。
 
「!!?…….煌」
 
蘿妮亞有些訝異的看著神態自若的情人、主上,只需一、兩秒她就知道自己剛剛的對話,已被待在另一角的煌,從頭聽到尾了,想起要是剛剛沒有堅毅的拒絕,那現在自己豈不……
 
冒著冷汗,蘿妮亞有些驚慌的看著眼前的耀眼男人,自小服侍到大,雖說不敢自稱是最了解煌的人,但該知道的程度是一定有的,在那副貌美如神祇的容顏下,隱藏著的是怎樣的殘忍、無情、嗜血。
 
「怎麼,有必要這麼驚訝嗎?我在自己的家裡走動,應該不奇怪吧!」伸手將蘿妮亞攬近,煌溫柔的說著,但聽者皆知那話語包含著一絲絲的怒意。
 
看相眼前正準備逃跑的虛弱男子,煌不悅到了極點,早知他會這麼的不安分,昨夜就不該對他那麼溫柔,看樣子他需要一個適度的教訓!
 
「煌,我……」不安的看著煌,蘿妮亞爲司徒諫等人擔心。
 
「不用擔心,妳做的很好,蘿妮亞。」獎勵似的,煌將蘿妮亞摟的更緊「莫拉斯特家族可不是隨意讓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你難道不這麼認為嗎?」有意無意的,煌看了眼打頭陣的法蘭,後者在停了一秒後,隨即如夢清醒般,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你是故意的!故意放我們進來,爲的是將剩餘的人一網打盡。」
 
「哼~既然猜的出來,就代表你還沒有太笨,這次的襲擊主要是為了給當局一個教訓!讓你們知道,莫拉斯特家族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碰觸的了的!算算時間,你們那老弱的局長~大概已經在發抖了吧?」
 
「你對局長做了什麼!?」
 
「沒什麼,不過是把一些沒用的俘虜送還給他而已,不過不知道他還認不認的出那些“東西”,其實是他引以為傲的下屬。」
 
「你似乎很喜歡用這種方式折磨人…?」冷漠的,帶點顫抖,司徒諫兩眼怨恨的問道。
 
只要一想起艾琳的屍首也是這樣被人發現的,他就怒火中燒!起先,他不懂為何有人可以這麼殘忍的對待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女人,現在,他知道了,只因為他們的頭頭喜歡那樣做,所以下人也就有樣學樣的照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你們局長先犯到我的領土上,我也懶的去管你們,至於“你”的艾琳,兇手並不是我,所以我也管不著。」推的一乾二淨,煌不高興的看著司徒諫那麼在意艾琳的樣子。
 
說真的,要是現在那女人還沒死,他也會立刻派出闇影去殺了她,或許改天他真該好好問問,是哪位能幹的下屬幫他早一步除掉了“情敵”。
 
「你就是莫拉斯特家族的族長,煌˙提亞˙莫拉斯特……?」原本默不做聲的馬汀突然開口問道。
 
幾乎是肯定的問句自他的口中說出,不同於其他三人驚於煌的出現,反倒是異常冷靜的看著情勢的發展,這一點,倒是從一開始就引起了煌的興趣。
 
「你不是已經肯定了嗎?那又何需問我。」
 
「那好。」停頓,馬汀看了眼身旁的法蘭跟司徒諫
 
「莫拉斯特先生,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交易?說來聽聽~」煌用晶瑩如藍寶的銳利雙眼,看著眼前膽敢向他提出交易的人。
 
看樣子當局這次倒派了不少有趣的人來阿,馬汀˙克蘿夫特…是嗎,聽蘿妮亞提過,似乎是個頗具深算的人,進入局裡長達七年,其實原本諫現在的位子是要歸他的,不過能力似乎是還不夠的樣子。
 
「我可以提供給你局裡的一切相關資料,包含某些極機密的檔案,可你必須讓我待在組織裡。」馬汀面無表情的說著,就像是在唸演講稿一樣,其實在那天晚上看過煌的組織能力,他就打定主意要留下,這裡的權勢要比局裡的來的重多了,更何況只要自己能一步登天,蘿妮亞就一定會愛上自己。
 
「老實說~你的交易內容,我並不是很感興趣,經過這次的教訓,我想當局以後不會在敢插手管閒事了,所以我留著你也沒啥用處,更何況…我沒有理由相信你。」
 
冷靜的分析著,煌確切的說出目前的局勢,該逞罰的都逞罰過了,那還留著刑具做什麼?當紀念品嗎?不好意思,他可沒那種嗜好。
 
「有些資料,即使不是用來對付當局也是很有用的,像是您的眾多敵手…」
 
「我沒理由信你。」
 
「但您已經在猶豫了,不是嗎?」自信滿滿的,馬汀毫不畏懼的挑釁著煌。
 
「或許是吧,但、那又如何呢?我猶豫並不表示要接受,同樣的情報,只要我一聲令下,要多少就有多少,根本沒必要花心思來做這項交易。」滿不在乎的,煌僅瞄了馬汀一眼,便玩起自己手中的指環不再抬頭看他。
 
想跟他鬥?還不夠資格呢!
 
說真的,他實在是無法欣賞眼前的傢伙,雖然人在必須抉擇的時候需要有他這樣的謀算,但他就是下意識的不喜歡。
 
「如果我能證明我的忠心呢?」
 
「喔?那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證明」沒有抬頭,煌把玩著手中的銀戒說道。
 
看著自己身前完全不為所動的掌權者,馬汀知道要是自己無法證明對他的忠誠,他就永遠別想說服這位高傲的領袖。
 
思及此,他動作緩慢的將手探入衣衫中,原本該是個充滿威脅的舉動,但看在煌的眼裡卻根本不把這種威脅當作一回事,不為什麼,只因他有把握,馬汀絕不是那種膽敢在此開槍傷他的笨蛋。
 
眼看煌並沒有任何舉動,馬汀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一半了,接下來只要……
 
頃刻間,探入衣衫中的手已經再度伸出,並多了把早已上膛的手槍,令人驚訝的是,槍口所指著的對象竟是……
 
「馬汀!?你在做什麼!!?」法蘭訝異的大喊,他實在無法相信昔日同僚的槍口,現在竟指著自己跟司徒諫。
 
「只要我把他們都殺了,你就會相信我了吧?」馬汀冷靜的說著,像是槍口指著的不過是一堆廢棄的垃圾,而不是前不久才一同出生入死的同伴。
 
「呵呵~這倒有趣了,你是想殺了他們來表示對我的忠誠嗎?」煌輕笑著,但內心深處卻因看到司徒諫瞬間慘白了的臉而微微發怒。
 
「沒錯,你要我找個讓你可以信任我的理由給你,不是嗎?那麼,這就是我可以讓你信任的理由!」
 
“碰!”的一聲,子彈毫不留情的穿過法蘭的左大腿。
 
「嗚!!」一聲悶痛,法蘭捧著自己中彈的大腿倒下,一旁的司徒諫趕緊上前去查看傷勢。
 
雖然早料到他會這麼做,但煌還是極為不高興的皺了下眉頭,這樣一個會輕易背叛自己同伴的人,即使留下,也會是個不定時的禍害……
 
「爲什麼你要這麼做!!」司徒諫抬起頭來瞪視著馬汀,一連串的受人背叛,令司徒諫心灰意冷,他不明白人為什麼可以這麼輕易的就改變,也不明白為何遭人淘汰的總是自己。
 
「因為我要往上爬。」愉快的,馬汀轉而將槍口指向司徒諫「而阻撓我的人都該死,尤其是你。」
 
「為什麼?」
 
「不為什麼,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得逞的一笑,馬汀扣下板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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