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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審問

許久,才有人出聲問道。
 
「……為什麼開槍?」帶點不敢相信,司徒諫訝異的看著煌冷漠的眼神。
 
「你就那麼想死嗎?」不回答,煌不悅的反問。想起剛剛的那一幕,要是自己不出手制止,恐怕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已是司徒諫了。
 
看了眼躺在地上,顯然是因劇痛而昏死過去的馬汀,面色慘白的顫抖著,一波波的鮮血自他的雙手跟雙腳中流出,子彈並沒有打中要害,只不過是射穿手腳罷了。
 
刻意的,煌留下了馬汀的性命,不過並不是為了那些綠豆般大小的資料,而是為了用更慘忍的方式殺了他!
 
敢動我的人?那你就要有付出好幾十倍代價的準備!
 
煌憤怒的想著,冰藍的眸子透露出嗜血的殺機,看樣子,等馬汀清醒過後,就要準備為自己的愚昧,而付出不小的……犧牲了。
 
「你是要自己走回牢理去,還是讓我親自幫你走回去?」
 
「……….」
 
是了,自己差點忘了身為逃犯的身分,慘的是,這還是敵方頭頭提醒自己的,司徒諫跟法藍對看了一眼,要是自己乖乖回去,說不定法蘭還可以逃過一死,但若是反抗……只會讓事情變的更糟而已。
 
「我……」
 
「你不能回去!」急躁的叫喚聲從一旁插入,法蘭試圖站起身子阻止司徒諫。
 
「法蘭……」
 
「諫,你要是回去了,下場肯定是很慘的,要逃就趁現在,趁著還沒有其他人來時,只要我們聯手,一定可以順利逃出去的!」激動的,法蘭將雙手押放在司徒諫的肩上,想辦法說服他。
 
就算知道成功的機會渺茫,他還是決定要賭一賭,看著才不過離開自己視線一天,就虛弱的幾乎要倒地的司徒諫,法蘭下定決心,一定要逃出去,即使必須犧牲自己,他也要保護司徒諫的安危,因為自己從很久以前就……
 
「你們討論完了嗎?」好整以暇的,煌有些無趣的問,反正即便最後的結論是要逃跑,他們還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因為自己早已…
 
「諫,別這麼輕易的放棄阿!」
 
「……算了吧,法蘭。」像是看透了煌的一派輕鬆,司徒諫知道自己是插翅難飛了。
 
「為什麼!?」
 
「你還看不出來嗎?為什麼這裡連半個人都沒有…」
 
「這樣不是很好嗎?」由於太過焦急,法蘭並沒有發現這就是所謂的“異狀”。
 
「原本沒人還勉強可以說的上是好,但自從他」看了煌一眼「跟槍聲響起後還是沒人,就一點都不好了!」
 
「你是說…….」
 
「你也不用再裝了吧!」司徒諫的黑眸對上煌的藍眼,當中包含了不甘跟佩服,心思細膩到這樣的地步,難怪局裡追蹤了這麼久,也逮不到他的半步蹤跡。
 
「呵,自始自終我可都沒有裝阿,只不過是按兵不動罷了。」煌笑著,一揮手,二十來個赫槍實彈的保鑣立刻出現在原本空蕩蕩的走廊上,不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都被團團包圍。
 
看著眼前的人群,法蘭絕望了,看來就算犧牲自己,也無法讓司徒諫逃出去了…
 
「主上,您要怎麼處置這兩名入侵者?」雷態度恭謹的來到煌的身邊,眼神卻不時的瞄向司徒諫。
 
「都帶到刑室裡去,不過暫且都別對他們用刑。」眼神從未離開過司徒諫一刻,煌簡單的下達指示給雷,說出的話語雖是冰冷無情,但看著諫的眼神卻是熾熱的要冒出火花一樣。
 
「是,屬下這就要凱伊先去刑房中待命。」
 
「呵,敢先叫“那傢伙”去待命的人,我看除了我之外也只剩你一個了吧!」
 
「………」聽不太明白煌的話中涵義,雷選擇沉默等待。
 
「不懂嗎?算了…都下去吧。」
 
再一揮手,雷馬上命幾個人將因失血過多而昏死在地上的馬汀抬走,還有因大腿受上而跪坐在地上的法蘭架走,動作迅速,不過短短的幾秒鐘過去,走廊又再度恢復寂靜,只留下司徒諫、煌跟蘿妮亞三人。
 
看著眼前冷酷的男人,說真的,司徒諫很擔心法蘭的安危,他跟馬汀兩人在刑室裡,不曉得會遭遇到什麼樣的刑求。
 
「你打算把他們怎麼樣?」打破沉默,司徒諫憂心的開口。
 
「不怎麼樣,與其花費心思擔心他們,還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皺著眉頭,煌很顯然的不高興看到司徒諫這麼關心那兩只入侵的老鼠「你要自己走回去,還是我幫你走回去?」
 
一挑眉,煌如期看見司徒諫的身影稍稍震了一下,看著那逞強轉身的單薄背影,一身的冷汗浸濕了白襯衫,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古銅色的肌膚上,似乎有著一塊塊的暗紅淤青,在若隱若現的誘惑下,煌的慾望很快的又被激起。
 
看著司徒諫難行的走著,再加上背部隱約露出的紅點,蘿妮亞知道,他……已不再是自己可以碰觸的了的了,一時間,忌妒與不捨的心緒全湧上心頭,她好忌妒司徒諫不用作任何的努力,就可以輕易的搏得煌的目光,但卻又不捨自己再也無法接近他,甚至是繼續幻想著,有一天自己能成為他心中的唯一。
 
「蘿妮亞」待司徒諫走遠後,煌不帶絲毫感情的叫「幸好妳還不笨,懂得衡量輕重,不過……對“他”,別想我會默許!記住,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是」態度恭敬的,蘿妮亞單膝跪下。
 
是的,她不能多想,也不能多做些什麼,因為自己早已在還未出聲前,就已經注定要效忠、服侍煌˙堤亞˙莫拉斯特了。
 
「你要殺了他們嗎?」坐在牢門大開的牢房裡,司徒諫看著地板發問,這大概是他目前最擔心的事情了吧!
 
「哼,看到我你就只會問這句嗎?」
 
「即使是看到別人我也是問這句…」抬起頭來正視著臉色不怎麼好看的煌。
 
真不懂他到底在不高興什麼,都乖乖的自己走回來了,法蘭跟馬汀也如他所願的被抓住了,每一件事情照著他所寫的劇本走,到底他還在氣什麼?
 
司徒諫不解的想著,姑且不說馬汀好了,可法蘭再怎麼說都是身為自己部屬的前輩,會擔心他的安危是很正常的事,但偏偏某人可不是這麼想的……
 
「你喜歡蘿妮亞嗎?」帶著有點緊張的情緒,煌艱澀的開口。
 
「蘿妮亞?為何突然提起這個,難道連她,你也不放過嗎」
 
「回答我的問題,你喜歡她,是不是!」
 
「……我是喜歡她沒錯。」
 
聞言,原本冷冰的藍眸瞬間升起殺意。
 
「但,是朋友之間的那種喜歡。」
 
殺意退去,換回原本的冰冷。
 
「你問這做什麼?蘿妮亞可是非常忠心於你的,否則也不會拒絕跟我們一起走,對待自己的下屬,你應該要更信任他們一點才是。」見煌一直沒有說話,司徒諫自顧自的大談論述了起來。
 
果真是不同於一般人阿,能在這種情況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視他,放眼世界恐怕也只有眼前的這位笨探員,才能擁有如此大的本事了吧!
 
最後,煌實在是忍不住司徒諫的如此忽視,他有些惱怒的打斷那有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的道理。
 
「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好了!用不著去多管別人,看看你這是什麼樣子,臉色白的像個死人一樣,我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就解脫!」也不允許!
 
「阿……是嗎,我倒都忘了這事了…」司徒諫像是突然醒悟,帶點自嘲的說著
 
「爲什麼不把我也交給刑室?」靜默了一會兒,司徒諫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中,曾經想過是因為煌想用“那種”方式來羞辱自己,但即使真是這樣,也用不著刻意準備這麼一間乾淨的囚室吧?
 
「因為我不准!」
 
「爲什麼不准?」
 
「你沒必要知道這些事情,更何況……」
 
一面說,煌走近司徒諫,並俐落的脫去外衣,隨手丟至一旁的地板上,開始解開上衣的釦子…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發展,司徒諫一時間還會意不過來,當他開始警覺不妙時,煌的大手已將他的雙肩壓制住,讓他無法起身,更無法逃脫。
 
看著慌張掙扎卻又不敢太大力惹怒自己的司徒諫,煌壞心眼的在他發白的雙唇上,先是印上一個甜膩的熱吻,原本略為抵抗的雙手,也在無力挽回的情況下宣告放棄,數分鐘後,滿足的看著因情慾而發紅的俊臉,以及被吻的略為腫脹的紅唇,煌沙啞的開口……
 
「現在你需要的,應該是一場……令人難忘的教訓!」
 
@  @  @
 
陰暗的刑室裡,充滿了血的味道,還有犯人淒厲的慘叫聲。
 
不同於一般犯人被拷問的慘樣,法蘭默默的坐在偏僻一角的牢房,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白色的繃帶纏繞在被槍射傷的左大腿上。
 
許久後,稍稍移動一下有些發麻的雙腳,突然左大腿的一陣刺痛引起了法蘭的注意,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不明白為何煌要叫人來替自己處理傷口,他們充其量不過是俘虜罷了,況且眼前的這些慘狀,在在說明了煌絕不會是一個心軟且慈悲為懷的傢伙,那麼為自己包紮傷口的原因,究竟是為了什麼……?
 
另一頭,同樣被關在牢房中的馬汀,面色慘白、神情驚恐,他不明白自己的失敗究竟在哪裡,明明一切都很完善阿,爲什麼現在自己卻身陷牢獄中,眼前還擺著一幅幅正熱烈上演中的處刑圖?!雖然中槍的四肢已被妥善的處理過了,但無法移動的事實卻訴說著他將一身殘廢的惡夢。  
 
感覺到四周的叫聲停止,鞭子發出的甩動聲也消失,法蘭疑問的抬起頭來,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把諫怎麼了?」法蘭首先開口詢問他迫切想知道的事。
 
「你倒是說話啊!諫呢,他在哪裡?」
 
「煌˙堤亞˙莫拉斯特,諫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憤恨的眼神毫不畏懼的向著自己,煌在仔細的觀察過後,終於開口說道。
 
「你喜歡他?」
 
「………」法蘭無語
 
「不回答?那就代表默認了。」
 
「………」法蘭依舊沒有回話,萬萬沒想到自己沉寂已久的心事,會這麼輕易的就被人看穿,法蘭不解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煌。
 
自司徒諫加入重裝組後,法蘭的目光就一直追隨著他,聰明、堅強是他對司徒諫的第一印象,但隨著時間的累積,他發現眼前的人其實並不如自己想的那樣堅強。
 
那一晚,因為把重要的資料遺忘在桌上,法蘭將車掉頭回到總部,當他找到遺落的資料正準備掉頭離去時,卻聽到資料室裡傳來哭泣的聲音,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法蘭輕輕將資料室的門打開並露出一條縫隙,而正專心哭泣的人顯然忽略了外界的聲音,輕易的,他看到了正抱著艾琳遺物慟哭的司徒諫。
 
回想起來,大概就是自那次起吧,自己經常會在無意識中注意著諫……
 
「你想要他嗎?」見法蘭遲遲沒有反應過來,煌索性更近一步的問。
 
「不!……我沒有,從沒有那樣妄想過…」對於諫,自己從未想過在一起的可能,只要遠遠的看著他、守護著他,自己就心滿意足了,真的,這樣就夠了。
 
「哼、沒種!」煌輕叱了一聲,也稍稍放下心「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應該好好感謝你才是,要不是你這麼沒種,我又怎麼能品嘗到諫的第一次呢。」惡意的,煌像是在聊天般輕易說出感謝的話語,即使聽者卻因為這句話而更加憤怒。
 
「你說什麼!?」瞪大雙眼,法蘭不可置信的希望是自己聽錯了,但經過數秒鐘後,煌那邪佞的表情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
 
不會吧……難道他真的……
 
「呵呵~諫抱起來的滋味可比女人要來的棒多了呢,只可惜,你是沒那個福分可以享受的到了,因為我向來不把屬於自己的東西與人分享,也絕不允許有人膽敢去妄動!」說及此,煌的表情變了,從一派悠閒變得殘暴無情,冰冷的話語警告著法蘭。
 
「………」像只落敗的公雞,法蘭無奈的垂下頭,他知道自己是贏不了眼前的男人的。
 
 
「嗚阿、阿阿───!!」
 
一聲淒厲恐怖的慘叫聲,驚動了法蘭,他迅速的抬起頭來,看見……
 
馬汀正被身著全黑的執刑者處刑,癱瘓的四肢被鐵銬強硬固定在石牆上,身上的衣物已全數被脫下,燒的橘紅的鐵烙正無情的灼燒著他的皮膚,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皮膚被燒傷的焦臭味。
 
另一旁,執行者手拿鈍剪,一次又一次的剪劃著馬汀的手指,由於剪刀上沾滿了乾涸的血液,使得刀劍不再利銳,必須重複剪好幾次才能將一根手指頭剪下,對凡是有痛覺的生物來說,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傷口上重複割劃著,可說是最為痛苦的折磨吧!
 
而且這些似乎都還不夠,最讓法蘭頭皮發麻的是……聳立在執行者的面前,那被穿刺上數十根銀針,正不斷冒出血絲的男性生殖器官。
 
「天………!!」眼看著又一根銀針插入,法蘭不禁全身顫抖……
 
「很精采,不是嗎?」彷彿不當那些酷刑為一回事,煌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欣賞著這慘無人寰的行刑。
 
膽敢動他的人?那就必須要有這樣“下場”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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