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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酒

「在想些什麼這麼出神?」站在進門處的客廳中央,煌好奇的問著,雙手慢條斯理的解開束縛了自己一日的鐵灰色領帶。
 
「沒什麼。」冷靜的回答,讓人摸不清想法,是目前自保的唯一辦法。司徒諫站立在門邊,並不打算再次進入這個房間。
 
「是嗎。」不帶問號的問句,煌脫下深色的西裝外套往扶手一放,舒適的坐在皮質良好的闇黑色沙發上,一面解開兩手的袖扣,一面說下去。
 
「蘿妮亞似乎很喜歡你,竟甘願違背我的命令進入禁區,只為了來見你。」
 
一道銳利的視線朝司徒諫全身刺來,對上色澤清澈的曜黑雙眼,被煌的不滿大大的籠罩住,司徒諫心想,自己還真是衰阿,連吃醋都要算到自己頭上來。
 
面無表情,司徒諫漠然的看著煌,在兩人對峙了約一分鐘後,煌打破沉默專制的說道。
 
「我要你每天二十四個小時都跟在我身邊,沒有我的命令哪也不能去!反正放著你的能力不用也有些可惜,倒不如好好為我做事,或許我還能對“上次”的事情網開一面。」
 
「留著一個敵人在身邊不會是個好決定。」司徒諫無法理解的回道。
 
對煌來說自己理應是個大禍害,但他卻要自己留下為他做事,雖然是以脅迫的方式,但是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難道你認為我會這麼輕易的放了你嗎?我可不是善心人士,你既然有報仇的決心,也要有失敗後所必須付出代價的覺悟。」
 
皺了皺眉頭,煌很不喜歡司徒諫一心想逃離他身邊的那種感覺,雖說兩人的確是敵對的關係,但只有自己一頭熱的現象,並不是他所想要的。
 
見其不再說話,煌自沙發上起身,逐步接近仍然站在門邊不願入內太深的司徒諫,一手抵在牆上,防止他脫逃,一手輕抬起下顎,低頭烙下一個濃列的吻。
 
意外的又在這令人每每看了都會倍感驚嘆的總統級套房中過夜,令一早醒來的司徒諫不禁懊惱,真不懂為什麼自己總是三兩下就變的無法抵抗,然後就開始任人宰割,原以為煌不會再對自己做那種事了,但很遺憾的是,自己的保鮮期限似乎還沒過的樣子,或許等到過期的那一天,也會是自己死去的那一天吧?
 
新官上任的第一天,他就被要求像個跟屁蟲一樣的,隨煌到處在各個基層中走動,順便認識認識環境。但是,一個集團的首領這麼勞碌命的親自走動查看不會太勤勞了點嗎?這是司徒諫一天下來的感想。
 
「主上,您讓司徒跟在身邊似乎不是個很安全的決定。」雷趁著空檔大膽向煌諫言,一如往昔的態度恭敬,言行嚴謹,但看在煌眼裡卻掠過一絲興味。
 
直至目前為止,他都還不打算拆穿這位心復下屬的秘密,畢竟這個秘密牽扯到的人可不只是一兩個而已,只要一切能如他所預料的,雷的這點小私心倒是可以容忍容忍,只不過……
 
「諫是個聰明人,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更何況我以蘿妮亞來威脅他似乎還挺有用的,更重要的是,我不打算放開他。」
 
「但還是難保他不會一時……」
 
「夠了,我決定的事用不著你來改變,做好你自己份的事就可以了。」
 
語氣雖然平淡沒有太大的起伏,但是侍奉煌多年的雷,一聽就明白煌已經稍稍動氣了。不願也不想跟主上起衝突,雷很識相的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聽後煌交代給他的任務。
 
「我要你去追蹤一個人──法蘭˙亞斯,把他所有的身家背景全都調來,還有近期內的一舉一動都要。」
 
「是。」
 
「還有,去問問凱伊我先前要他辦的事做的怎麼樣了,問完後先來向我報告,再去執行你的任務。」
 
「是,屬下這就去找凱伊。」
 
「恩,下去吧。」
 
待雷退去之後,司徒諫也正好從另一扇門進來,手中握著一瓶紅酒跟兩個酒杯。很顯然的雷是用司徒諫去拿酒的時間向煌進行勸說的,只可惜最後還次無功而返了。
 
「怎麼這麼慢?」
 
「光找酒就費了不少時間,更何況酒窖跟這裡的距離並不近。」
 
輕輕將剛在酒窖中找了十多分鐘的五十年份葡萄酒,還有麻煩侍女去拿的玻璃高腳酒杯放在實心檜木製成的辦公桌上,司徒諫微微嘆了口氣。
 
這幾日的實際相處下來,他發現其實煌並不如他所想像中的那樣成熟內斂,反倒在不耐煩,跟總是會無故生氣這點來看就像個小孩一樣的任性驕縱,但是在很多要事方面,煌卻又有著無比的深遠的思量,即使現在看來不是很好的投資,卻只要經幾年過後就會成長成利潤豐厚的甜美果實。
 
就這點來看,便不難理解為何煌能讓所有人都臣服於他的腳下,還有集團龐大的實力跟資產是從何而來的了,若單單是由這點來看,就連司徒諫也不得不佩服煌的過人的才智與精細的計謀。
 
「又在想些什麼了?這麼出神。」
 
移至司徒諫身旁,煌拿起酒瓶以開瓶器打開放了五十年的葡萄酒,細細嗅著軟木瓶塞上吸收的酒香,倒出一點在酒杯裡,先是觀察酒色的濃淡深淺,再搖一搖酒杯檢查是否有雜質混入,最後輕啜一小口品嚐酒在口中散發出的香氣,以及滑入喉中後逐漸溢出的濃淳。
 
「有學過?」看著煌熟練的品酒技術,司徒諫不禁好奇的問道,雖說對於酒他也稍有研究,但卻是以喝多了的經驗來看,畢竟還是比不上專業的品評。
 
「還好,看多再加上喝多,久而久之就大概知道該怎麼去品嘗了。」放下自己的酒杯,煌拿起空酒杯倒了約三分之一滿左右,遞給正雙手抱胸的司徒諫。
 
「嚐嚐看,味道還不差。」
 
接過酒杯,司徒諫並沒有刻意照煌那樣的仔細觀察,反倒是直接含了一口在口中,用整個口腔去感受酒的香濃氣味,之後再逐一吞下。
 
「費落斯加的黑葡萄?」
 
「看不出來你還挺識貨的。」藍眸中閃過一抹驚訝,煌完全沒料想到司徒諫竟猜的出酒的產地以及原料。
 
「恩……以前有大略研究過。」
 
難得的靜謐氣息,縈繞在兩人之間,站在滿是木頭書香氣味的辦公室,四周的藏書多到佈滿整面牆壁,以木頭製成坎在牆裡的書架直直的往天花板延伸上去,打從第一眼看到到現在,司徒諫始終都不認為這是一間辦公室,要說是小型圖書館還比較貼切。
 
偌大的空間裡,除了架上放的幾乎跟牆一般高的書籍外,就只有一張來自波斯著名紡織工廠手工編織的大地毯、一套工作累了可以休憩的沙發、幾個小矮櫃,還有兩張大的不像話的辦公桌,想當然爾,上面堆滿了急需處理的文件,還有煌順手扔給司徒諫整理的雜亂資料。
 
細細的品嘗著手中的美酒,兩人很有默契的不再交談,讓這難得的祥和再多持續一陣子,只可惜天不從人願,老天爺又隨意的丟下了顆炸彈。
 
「煌~」隨著聲音的到來,破壞了原有的靜謐氣息,也使被打斷的兩人很自然的往門口看去。
 
身著黑色套裝,蓮嫣踩著優美曼妙的步伐走進,領口低胸的剪裁使得渾圓的雪白胸脯毫不吝嗇的呈現在眾人眼前,緊貼著俏臀的迷你窄裙將白嫩修長的美腿展露無疑,身為煌最寵愛的情婦,蓮嫣向來充滿著無比的自信,而這一抹高傲不但不影響她的魅力,反到更讓人恨不得也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蓮嫣,妳怎麼來了?」煌放下手中的酒杯,向前一步將美人攬入懷中,也或著是美人自己投懷送抱,像是打招呼般的給了嬌豔欲滴的紅唇一個輕吻,而後放開,再度拿起酒杯,但卻沒打算再喝,只是搖晃著。
 
「煌,你最近對人家真冷淡。」用塗著丹蔻色澤的指尖輕輕的在眼前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蓮嫣小聲的埋怨著,聽在一般人耳裡是足以讓人腳軟的嬌媚,只可惜對眼前的這兩只似乎是不怎麼管用。
 
沒有預期的收到關心安撫的話語,蓮嫣不死心的貼上煌充滿男人味的身軀,不斷的輕輕磨擦著那在無數個夜晚熱情欺壓著自己的胸膛,思及往日的激情畫面,一股電流竄過全身,蓮嫣忍耐不住的勾住煌的後頸,更加熱情的將自己發燙的嬌軀揉入。
 
看樣子是該自動離席了,以免的打擾上司的“性致”,那可就太不應該了,反正他的精力旺盛,說不定等回味過女人的美好後,就不會再碰自己了也說不定。
 
打著這看似完美的如意算盤,司徒諫輕輕將酒杯放下,打算盡可能不發出聲音的悄悄離開,但就在他剛踏出第一步後,一雙強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往後一揣,就這樣,他又再被拉回桌邊了。
 
不解的抬頭向上看去,一雙足以媲美地中海蔚藍海岸的藍綠色眸子正看著他,還散發出了微微的怒意。
 
我到底又哪裡惹到他啦?
 
皺眉,司徒諫實在不懂煌到底又再不高興些什麼,自己都乖乖退出了他還不讓他出去,這樣抓著自己到底是想幹嘛?他可沒那個興趣站在一旁觀賞現場春宮秀。
 
「做什麼?」
 
接二連三的行動不自由,加上每天還要忍受煌詭異的個性跟夜晚的屈辱,縱使司徒諫有再好的休養跟耐信也會有被磨光的一天,就像現在,雖說還不至於到不能忍受的地步,但是每次煌抓住他時都不說話,自己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這個樣子誰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又再不高興些什麼。
 
「要去哪裡?」絲毫不理會蓮嫣的挑逗,煌不怎麼高興的質問,雖說識相的不去打擾自己的興致是件很正常、應該的事,但只要一想到司徒諫就這麼乾脆的離開,他就滿肚子的火!
 
「出去外面等你們“辦完事”後再回來。」刻意加重那三個字,司徒諫狠狠的瞪了回去,連這樣也要生氣,那他倒要聽聽,究竟他到底要自己怎麼做才會滿意。
 
「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跟命令,你不準離開半步。」冷冷的聲調暗藏著怒火,只要司徒諫一不小心回話回錯了,那他今晚就有得受了!
 
「可……」
 
「煌~!!」話還沒到一半就被打斷,蓮嫣生氣的看著眼前的煌,還不時的瞄了瞄一旁的司徒諫。
 
「你管他做什麼呢,人家正在跟你聯絡感情,你都不專心!」甜膩的抱怨聲,外加輕搥胸膛的小手,蓮嫣不滿的抱怨著。
 
她不懂爲什麼煌會迷上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充滿了男子氣概的男人,抱起來硬梆梆的,到底有哪一點好了?
 
想當初為了鞏固自己在眾多情婦中的地位,她在暗地裡不知花了多少功夫,費了多少心力,好不容易才坐上這個“最受寵”的位子,沒想到現在卻平白無故的殺出了個程咬金來跟她搶?好,這份恩怨她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充滿怒意的眸子死瞪著眼前的人,煌一點也不想理會蓮嫣的抱怨,他現在只想好好逞罰眼前膽敢擅自作主,妄想逃離他身邊的男人。
 
「煌……」不死心的嬌聲再度響起。
 
「我還有事情要辦,沒空理妳,妳就先回去吧。」連看也不看,這一次煌不等蓮嫣開口,就先下達逐客令。
 
遭受到如此屈辱,蓮嫣說什麼也嚥不下這口氣,仗勢著往日受寵的權利,她任性的拉著煌的手臂,宣示著自己的不想離開,這樣的舉動在以前可能會有用,但現在,卻無疑的是在捻虎鬚──不知死活。
 
「威爾,把她帶下去。」看了眼掛在自己手上的女人,往日的迷人風采看在現在的自己眼裡,卻是令人厭煩,煌有些狐疑自己當初怎會這麼寵愛她。
 
「是。」領命進入書房,威爾手抓著蓮嫣套裝上的後領,轉身走出書房,就像剛剛進入時的那樣自然,絲毫沒有受身後正死命掙扎的女人的影響。
 
清除完閒雜人等,煌一直到這時才放開司徒諫的手臂,這樣長時間又這麼用力的被抓著,想必留下了些許的痕跡了吧?
 
收回自己的手,司徒諫一言不發的看著怒火似乎有些緩和下來的煌,在等了好一陣子後,卻不見他有要解釋的意思,想想反正自己也猜不出什麼,於是他又再度靠回桌邊,順手拿起差點被遺忘的葡萄酒杯,想重新再品嘗一下。
 
一直到眼角的余光瞄到煌同樣的也拿起酒杯輕啜,司徒諫這才在心裡偷偷的鬆了一口氣,回想起剛剛煌看著自己的眼神,自他的經驗及記憶庫裡,通常下場都會很慘,不過幸好今天煌的心情還算不錯,看樣子是不會耽擱到要在今天內完成的工作了。
 
愉快的沉浸在酒精的薰陶中,司徒諫忘我的忽略了正逐步接近自己的男人,等到他終於意識到危險時,人早已被煌一把抱在懷裡,剛還在輕觸酒杯的雙唇也被一併堵住。
 
終究,還是逃不過阿……
 
在內心裡為自己默哀,司徒諫只希望這項運動不要持續的太久,畢竟兩人都還有一堆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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