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之中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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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醞釀

漸漸的在外力與內力的催化效應下,司徒諫雖然覺得惱怒、可恥,卻無法否認心中確實有些隱隱期待,期待煌所帶給他的無上快意,只不過他就是死也不會承認那一點點的小心思的。
 
「嗚……阿阿、哈阿……」
 
一個輕咬,引來身下的一聲聲嬌喘媚叫,自從抱過司徒諫之後,煌就從未去找過以往他寵幸的那些情婦,總覺得像是上了癮一樣的,不是司徒諫就激不起他的性致。
 
像是剛剛蓮嫣的挑情舉動,若是以往的他,勢必會好好的享受一下美人的投懷送抱,壓根就不會去注意旁人是否有離開的舉動,反正不需要自己下達指令,只要是有一點點識相的就會默默退出,就像是司徒諫剛剛的行為一樣……
 
思及此,司徒諫想默默退出的情景一一浮現在腦海中,這讓煌的怒意又衝上了心頭,懲戒性的在纖細的項頸處用力的咬下!
 
「嗚!!?喂,你幹什麼咬我?!」吃痛的彆眉,司徒諫不爽的質問。
 
看著自己留下的烙印,煌相當滿意這份傑作,他用手輕輕拂過正微微滲出血來的齒痕,略為審視過後再俯下身去用舌尖來回舔舐,漫沿在鼻舌之間的濃厚鐵腥味,更加刺激了原本就膨發的慾望。
 
「我就是要你好好記住,永遠、不准違背我所說過的話。」
 
直直的看著已半陷入朦霧當中的曜黑雙瞳,平日凌厲沉穩的眼神,在蒙上一層濕氣後顯的撫媚誘人,偏偏司徒諫本人卻壓根不曉得自己現在的吸引力有多大,還不斷的對煌頻頻拋出──自認為是在瞪人,其實卻跟拋媚眼沒兩樣的──眼神。
 
原本就已經慾火中燒的煌,在接收到如此盛情難卻的邀請後,自然是更加加緊腳步,溫熱的大手順著緊緻的臀圍往後庭邁進,後先是輕重交替著按壓穴口,待不再這麼緊繃後.再緩緩插入一根手指。
 
雖說同樣的劇碼每晚不停的上演著,但畢竟男人的身體天生就沒有可以接受另一男人的構造,所以每每在要進入前,煌都會小心翼翼的做好前戲,以免讓司徒諫受到太大的傷害,就這點來說,不光是司徒諫,就連煌自己也從未發覺過,這小小的溫柔體貼。
 
「嗚恩……阿…阿阿!」
 
隨著手指漸漸加快加深的進出,陣陣難以抑制的悶哼聲稀稀疏疏的從緊咬住的牙關中瀉露,原本只能容納的下一指的穴口,也擴張到足以容納的下三根指頭,內壁的灼熱緊緊吸咬著深入的手指,一再刮搔抵觸到敏感點的快感更是讓司徒諫渴望著煌的進入。
 
「恩阿、不……」
 
「不要?是不要我這樣?」煌將手指用力的插入。
 
「阿!」
 
「還是不要我這樣?」再迅速的爬出僅在穴口處輕畫著。
 
「呃…恩…」
 
再也顧不得什麼了,司徒諫一心渴望解放的慾念直衝到腦門,眼看著要是不先棄械投降,煌是不會輕易滿足自己的,橫豎把心一橫,司徒諫拋下自身的羞恥與尊嚴,主動將原本緊抓住桌緣的手環上煌的脖子,以尋求早日獲得解放。
 
眼看司徒諫終於願意投降的回擁自己,煌同樣也隱忍了很久的慾望終於可以一齊獲得解放,快速的抽出手指,煌將早已硬挺的昂揚抵在正微微顫抖不斷收縮的穴口,微微的向前挺進一點,再緩慢的抽出,然而此舉動卻更加刺激了司徒諫。
 
他難耐的扭動了一下腰身,費力的睜開早已濕霧霧的雙眸,想弄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卻意外的看見煌為他著迷的神情。
 
什…麼……?
 
不過清醒的神志卻只停留了那短短的一秒,因為下一刻煌又開始微微的進入,再緩慢的退出,這種不上不下,得不到滿足的感覺,將司徒諫的神志折磨到幾乎破碎的地步,終於,在抵不過身體慾求的呼喊下,他微微顫抖著開口懇求。
 
「煌……拜託……」
 
深深凝視著再也撐不下去的司徒諫,煌依舊強忍著想一舉進入的渴望,非要他對自己做下承諾不可。
 
「以後…不准再擅自離開我身邊,明白了嗎?」
 
「嗚…我…我知道了…」
 
滿意的聽到司徒諫的答覆,煌的嘴角微微流露出滿意的笑容。
 
「煌……」
 
又再一次的,司徒諫開口哀求,而這一次煌也不再讓他失望,一個用力深入,開始一連串讓兩人都能達到滿足的歡愛。
 
「恩…阿……阿阿──」隨著煌的激烈衝刺,司徒諫忍俊不住的吶喊出聲。
 
些微的退出再重重深入,煌的一舉一動都影響著司徒諫全身的感官,不斷被刺激的內壁一次次的收縮著,既不輕易讓人拔出,也微微抵抗著他人的入侵,被緊緊包裹住的快感,充斥在司徒諫體內的慾望隨著一波波的強烈收縮而逐漸登上高峰。
 
低頭在鍛鍊良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屬於自己的印子,煌一手緊抓住司徒諫的腰身,一手扣住司徒諫的前端,時而緩慢搓揉,時而緊緊圈住、來回穿套。
 
「嗚恩……阿…哈阿….」
 
像是陷入旋渦中一樣,司徒諫的意識像是脫殼般愈離愈遠,隨著體溫的節節攀升,理性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渴望。
 
環繞在煌頸項處的雙臂,因強烈的刺激而不停的顫抖著,緊貼肩膀的面頰不用看也知道早已是一片潮紅,還有因身體的起伏而不斷擦過皮膚的雙唇,腫脹艷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似的。
 
敏感的後穴承受著煌的入侵,脆弱的前端又被撫弄得腫脹難受,在這一前一後的交夾下,很快的,司徒諫在煌的一個強烈挺進下達到高潮,而煌也在內壁的強力收縮下,釋放出灼熱的愛液。
 
呼、呼、呼~
 
分不清是誰的喘息聲,司徒諫全身癱軟的向後仰躺在桌上,煌一手撐著桌子,一手仍抓著司徒諫的腰身,剛釋放過的分身還深深埋在司徒諫的體內,享受著那與他眾多情婦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緊密熱度。
 
半頃過後,用手肘微微撐起上半身,司徒諫瞥了眼一直沒有要起來的意思的煌。
 
「喂,起來,該繼續工作了。」
 
除了在特殊時刻,像是剛剛處罰時的過程,否則司徒諫是絕不會輕易叫出煌的名字的,畢竟在他的心裡存在著一份難以抹滅的仇恨,無論相處多久,煌對他再怎麼容忍,也無法取代。
 
經過一段時間觀察得來的結果,司徒諫發現,在很多地方煌對他的容忍簡直是好到一種讓人不敢相信的地步,像是老是持反對意見、對他的態度不好、讓他等人這一類的事情,每每他看見一旁的護衛在煌作出回應時的表情都覺得好笑,那種像是原以為原子彈就要爆炸了,卻在幾秒鐘後發現,其實那根本只是一顆空包彈的樣子。
 
很難去理解為何煌對自己的態度這麼容忍,難不成因為自對煌來說是“特別”的?以一個囚犯來說這的確是相當特別的吧,非旦沒有被刑求,呃…另類的刑求,還被迫留下改行當起助理,二十四小時的跟著仇敵,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要說全世界再也找不到過的這麼好的階下囚也不為過。
 
只是,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你在做什麼?」司徒諫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又開始在自己體內緩緩律動起來的男人。
 
「我要做什麼?難道這、樣,還不夠清處楚嗎?」深深挺入,煌惡意的在司徒諫耳邊低喃。
 
打從一開始他就一直在觀察著司徒諫,先是慾望釋放過後的恍神,轉而清醒的督促自己該辦公了,雖然口氣不是很好,但是接下來卻又突然開始神遊。
 
真是…怎麼會有這種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分心神遊的人阿?
 
煌在心裡嘆息著,卻也為司徒諫的這種樣子覺得可愛。
 
煌很清楚,自己對司徒諫是超乎預期的放縱,原以為絕對無法辦到的各種事情,到頭來全都因司徒諫的一句話、一個表情、一個動作而妥協,像是以往絕對的獨裁,不過是皺著眉跟自己談論將近一個小時,就推翻了原先的計策,是像剛剛那樣沒有禮貌的喂喂喂的叫,想想有哪一個人敢在組織裡這樣稱呼他的?簡直是不想要活了,但是,他還是習慣過來了,而且還十分享受在特別時刻能夠聽到他喚他一聲“煌”。
 
至於等人,說真的,煌這輩子從沒等過人,打從一出生就是人家等他的份,從沒有要他等人的道理,但偏偏讓他遇上了個司徒諫,讓他頭一次嚐到了等待的辛苦,自己愈是急,他愈是故意的放慢速度,老是要和自己作對,卻又想不出個辦法能讓他乖乖聽命。
 
總之,整體上來說,他確實很寵司徒諫,還不顧眾長老、心腹的反對,硬是將他留在身邊,想想現在這一切的起因,不過是當初的“那一瞥”……
 
「嗚恩……」
 
一覺起來,司徒諫有些迷糊,因為他有低血壓,而偏偏煌就愛看他這呆呆的樣子,所以總是一早醒來專程看他剛睡醒的一臉惺忪。
 
嘴角邊契著淡淡的笑意,煌寵溺的看著眼前好似永遠睡不飽的偉岸男人,雖說讓他睡眠這麼不充足的是自己,但是…該怎麼說呢,以往總是習慣獨眠,就算有女人在懷也不曾共眠一整夜的他,現在在夜晚卻少不了這一個名為司徒諫的抱枕。
 
像是習慣又像是上癮,相處時日愈久煌發現自己愈是少不了他,早晨醒來觀察他逗趣的呆樣,偶爾辦工時瞄一瞄神情專注的俊顏,平日倔強不肯輕易服輸的性子,還有最令煌著迷不已的,夜晚床鋪上,因情慾而蒙上一層迷霧的曜黑眼眸,輕喘的氣息,不斷起伏的胸膛,還有那陣陣嬌吟……
 
思及此,煌有些好笑的發現下腹的慾望漸漸甦醒,沒辦法,誰要他在一大早想些有的沒的,不過……煌向來都不會委屈自己,以前是這樣,以後是這樣,現在當然也是如此!
 
於是,一個翻身,煌居高臨下的壓制住頭腦正開機到一半,還有四、五分沒有清醒的司徒諫,而後者在準備起身去梳洗時反被押住,正一臉困惑的看著上頭有如神祇下凡的美顏,一頭滑順的銀髮披散在兩邊、肩頭還有後背,經過陽光的照射正一閃閃的透著銀光,湛藍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其中正赤裸裸的透露著狩獵的渴望,只可惜現下思緒不清的司徒諫並未察覺到這點。
 
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等了一會見煌什麼也沒說,司徒諫只好自己開口尋問,誰知在他正要開口請煌移開尊駕好讓他起身去梳洗時,搶先一步的,煌輕易擭住那正欲開口中的熱舌。
 
「嗚?恩嗯……」
 
雙唇娑磨著,一會兒吸允,一會兒舔咬,一番糾結下來,惹的司徒諫不但沒有清醒的跡象,反倒是更加昏沉,完全沉迷在煌熱情的床事中。
 
晨曦照射在歐式風格的特製大床上,深藏在床墊裡的彈簧伴隨著床上人的動作喞喞作響,凌亂的薄被半披半掛的遮掩住兩人激烈晃動的身軀,喘息聲、嬌喊聲、抽氣聲全混淆在一起。
 
呼~好個熱情的早晨啊!
 
另一頭,位於東邊擁有一個獨立庭園,裝潢的美輪美奐、華美富麗的套房裡,一個女人的叫罵聲自起居室裡傳出。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一面將桌上的精美茶具掃落地面,蓮嫣氣憤的發洩著怒火。
 
原以為昨天下午可以有一場漫妙的雲雨之歡,沒想到煌的眼裡卻壓根沒有自己,只有那個識相到巴不得趕快離開的助理!明明只是一個囚犯,卻因為煌的欽點而成為隨身助理,真搞不懂那個司徒諫到底有哪點好了!
 
順著翻倒的茶水,蓮嫣一雙明媚的丹鳳眼,看向大理石地板上破脆的茶具,一挑眉,姿態優美輕抬一足,將名貴的細跟皮鞋放上一片較大塊的殘瓦,用力的往下一跺!“噼哩”一聲,殘瓦破裂,分散成更細小的碎玻璃,向四面八方噴出。
 
一連持續的跺碎好幾片,蓮嫣氣喘吁吁的停下動作,原先嬌媚神情轉變成狠毒的,若非親眼見識過,任誰也不會想到她有這麼殘忍的一面!
 
回想起以往那些個膽敢跟她爭寵的情婦,要不被她私下雇用黑手了結,要不就被自己使計陷害讓煌親自處決。“最寵愛的”這四個字,並不只是單單憑藉著她驚人的美貌而得來的,蓮嫣為此在背後所花的心血,要來的比任何人都重的多了。
 
或許是陷的太深了吧,幾年下來,蓮嫣壓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只要能獲得煌的寵愛,就算是再骯髒、再卑鄙的事情她都做的出來,因為她的人生是煌給予的,若不是煌在風波中保她,只怕現在她已經淪落到任人蹧蹋的地步了。
 
所以,她愛他,愛到近幾瘋狂!也因此,絕不允許有人來跟她搶!即便那是個男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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