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平凡之中不平凡
關於部落格
  • 38239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5

    追蹤人氣

十一、陰謀

「妳倒是說話阿!!」
 
「就算說了也沒用,那又何必說呢。」淡淡的回答,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誰說沒用的,不試試看又怎麼會知道。」
 
「妳不是已經試過了嗎,怎麼,還想再嚐一次被當面拒絕的屈辱?」
 
「妳!!」倒吸一口氣,蓮嫣氣惱的瞪著眼前背向月光看不清面目的纖細身影。
 
「蓮嫣小姐,我勸妳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別忘了主上曾下過禁令,不許任何人擅動司徒諫。」另一邊,低沉渾厚的嗓音在沙發旁響起,彷彿融入黑暗般的無形,若不仔細看還真無法辨識出那裡還有另一道更為高大的影子。
 
「怎麼連你也這麼說?」
 
「我說的是事實,妳若是想用以前同樣的手段對付司徒諫,那我奉勸妳還是打消那種念頭的好,因為那是不可能成功的,他不是個簡單的男人,而妳卻是個愚蠢的女人。」
 
「我愚蠢?我哪裡愚蠢了!我要是愚蠢,現在站在這裡的就不會是我了!」
 
「因為那些女人比妳更蠢!妳以為司徒諫是個一無事處的花瓶嗎?告訴妳,主上從很久以前就一直在注意他了,否則也不會派“她”去那微不足道的地方做臥底了。」有意的朝女子所站的位子看了眼,男子露出了一抹無人能看見的自嘲笑容。
 
「那又如何?煌也只是欣賞他的辦事能力罷了,只要我去說個幾句,就不相信他還能把那個什麼鬼助理的椅子坐的穩穩的!你們等著看好了!」
 
說畢,蓮嫣怒火中燒的大力踱步離開房間,她真覺得今晚的自己想個蠢蛋一樣,否則又怎會異想天開的以為那些人會幫她呢?哼~沒關係,不幫就不幫,她就不信自己沒辦法扳倒那個可恨的司徒諫!!
 
待擾人清幽的深宮怨婦離去後,兩道黑影仍舊動也不動,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亦或是盤算著什麼一樣。
 
直到幾分鐘後,第三個聲音響起──
 
「早點回去吧,別忘了你還身負任務,明天一早就要出門去了,趁著現在還有點時間,休息一下也好。」
 
「……」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著也沒有回答,只是又待了幾秒後,男子才起步離開房間。
 
「等等,這件事……你會讓主上知道嗎?」
 
「不,我不會讓他知道。」在走到門口時,男子停下腳步,緩慢的轉身對最後出現的黑影肯定、堅決的說道。
 
在聽到與自己預料之中一樣的答案,黑影像是放心了般,靜靜目送男子的快步離去後,才又回過身來看向窗旁的女子,溫和的戲問。
 
「妳也該回去了,總不是想在這裡待到天亮吧?」
 
「我……不明白,爲什麼不把事情告訴主上。」
 
「妳在替他擔心?」
 
「我……」女子有些失措的攪了攪手指,並低下頭想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安。
 
「放心,他應付的來的。」走上前去,黑影安慰性的拍了拍女子的肩膀,隨後也跟男子一樣步出房間。
 
黑暗的房間裡,獨留最後一道身影,一直站在窗邊背對著月光,不讓人輕易看穿面貌,直至清晨第一道曙光射入,照亮整個房間,這才暴露了女子的身分。
 
身著亞麻布料的米色連身短裙,耀眼的金髮隨意的批散在背後,原本總是充滿自信的臉龐如今卻掛著無限惆悵,倚靠著窗戶的木欄,蘿妮亞悄悄的流下一滴,透明的淚珠。
 
諫,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 @ @
 
「諫,你最好說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略為大力的將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甩,煌站在桌邊,冷著俊臉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困惑的司徒諫。
 
而後者看了看散在桌面上的紙張,先是愣了一會兒,在細看過內容後,才抬起頭來說道。
 
「沒什麼好說的,就如資料上寫的一樣。」
 
反正遲早也會被發現的,抱持著這樣的態度,司徒諫一付沒什麼的表情。
 
「上面說的都是真的?」緊鎖眉稍,煌耐著性子再次詢問,希望能獲得一個更加確切的答案。
 
「是真的。」
 
「爲什麼這麼做?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是……」
 
「別忘了!我們是敵人,即使我現在算是在為你工作,這份關係依舊不會改變,若是你不想要養虎為患,大可以直接把我殺了,反正所有人都希望你這麼做。」
 
「我不會殺你!」有些激動,煌就是看不慣他老是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動不動就要自己下令殺他,他就這麼不想留在自己的身邊嗎?
 
「你就不怕哪天我會反咬你一口?」挑釁的說著,其實司徒諫一直都有這麼個打算,只是一直沒有去執行罷了。
 
「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低沉的好聽嗓音自耳邊響起,司徒諫並沒有閃躲煌的突然靠近,只是靜靜的等著,直至雙唇相貼,輾轉反覆,氣息繁亂,深刻凝視後,才又開口回道。
 
「……那可不一定。」
 
「明天中午以前,我要知道這份報告是誰送來的,經過哪些人的手中,有哪些人看過,全都給我查出來。」夜晚用過餐,要司徒諫先回房去後,煌一人走回書房並要威爾找來下屬,把今天一早突然看到的那份報告交給他,並下達追查的命令。
 
等交代完畢後,煌回過身走向右側書櫃,將一有著雕刻精細書皮的書放入書架上的一空格中,溝槽相接的那一刻,內部齒輪靜靜的轉動,書架裡好像還暗藏著一個小框架,大約一百多本的書籍開始相互轉換位置,就像是在拼圖一樣。
 
約莫十秒過後,原本排的滿滿的書架,移出了一個空位,裡面鑲著一個木頭雕成的小櫃子,櫃子對外的一面有著凹陷的把手,供人開關用,看似平凡無奇,卻是個年代悠久的古董,只有歷任族長才有資格使用的權力的象徵。
 
煌一手打開櫃子,一手將裡面的東西拿出,那是一條穿過兩枚戒子的項鍊,兩枚戒子一大一小,內環刻著相同的話語── I will love you forever ,一看就知道,是有人特意將這兩枚戒子用一條鍊子串在一起的。 
 
「……那可不一定,是嗎?」看著手中的緊緊相靠的兩枚銀色指輪,煌喃喃自語道。
 
回想起,今天下午的那份資料,他相信一定是某個“有心人士”刻意去查的,目的就在於激怒自己,否則沒有他的命令,又怎有人膽敢呈上呢?不過,煌卻不得不承認,犯人的確很了解他的脾氣……
 
司徒諫,華裔美國人,聯邦調查局重案組分隊長,能力優越,帶領隊員破獲不少懸案,主要的追查目標為以莫拉斯特家族為首的某犯罪集團,原因據說是為了爲其未婚妻的慘死報仇,三年來與組織接觸兩次,但都無功而返。
 
黑曜,地下情報組織──闇曦的一員,專司竊取聯邦調查局的內部消息,在三年前突然加入,前前後後爲組織探聽竊取的重要情報不下千條,卻不要任何酬勞,只以情報換情報,否則一律免談,而其要求的物件一直以來都是──以莫拉斯特家族為首的某犯罪集團。
 
從沒想過,原來他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身分,司徒諫與黑曜,一個是聯邦調查局重案組分隊長,一個是地下情報組織闇曦的一員,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有著令人驚佩的優秀才能,還有,他們都有著共同的目標──煌˙提亞˙莫拉斯特。
 
「咋……看樣子,又要遲到了。」眉頭緊鎖,司徒諫加快腳下的速度,盡可能迅速的往書房移動,以免讓煌有機會利用遲到的理由來罰他。
 
經過充滿熱帶雨林氣息的庭園走廊,兩旁簍空的步道有些許的艷陽照射進入,遠處的瀑布流水聲、叢林中的蟲鳴鳥叫聲,若非腳下踏的不是瓷磚地板,司徒諫還真懷疑自己是否置身在大自然中,只可惜不斷走動的時間,讓他無法停下腳步享受陽光溫暖的照射,也無法多欣賞一下這每天必經的庭園。
 
穿過一個又一個的走廊,最後,他終於在分針指到數字十二的位置時,恰巧抵達了煌位在寢室遙遠的另一邊的書房,真搞不懂沒事幹嘛把書房跟寢室隔的這麼遠!司徒諫在心裡抱怨著。
 
暗自調整好自己有些繁亂的氣息,司徒諫默默的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坐定,就在他剛做好時,煌也漫步的進入,身後還跟隨了管家威爾,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也認不得人的的保鑣。
 
「剛到?」帶著戲匿的眼神,煌一面走到自己的位子上一面詢問。
 
「恩。」微微額首,司徒諫的雙眼開始瀏覽滿桌的文件,看著他如此專注的神情,煌離開才剛坐定的椅子,傾身到司徒諫的耳邊,輕聲的,煌刻意的用只有兩人聽的見的音量不懷好意的說。
 
「怎麼不再多睡一會兒?」
 
聞言,司徒諫一手遮著受到熱氣刺激而敏感的耳朵,側過身去怒視著煌囂張的笑臉。
 
可想而知,今早煌之所以特許司徒諫不用陪在他身邊的原因,就是因為昨晚的縱慾過度,弄得司徒諫整晚不得安眠。
 
回想起早上醒來見他忍受著腰酸背痛起身的樣子,煌的心中突然一陣酸楚,所以,沒有多想,他一把將司徒諫押回床上,先是賞了他一個濃烈的熱吻,接著便丟下一句十點準時進書房的命令,自己起身梳洗快步離開了寢室,以免一時衝動,又會反身把司徒諫壓在身下。
 
「我還以為你的體力會有多好呢,先讓你睡了一個小時,難道還不夠嗎?」
 
「嗚……」瞪大雙眼,司徒諫發自內心的覺得眼前的男人實在是不要臉到一個極至了!否則他怎能一臉泰然自若的說著那種事情?!
 
看著司徒諫想反駁卻又說不出話來不知所措的樣子,煌的下腹開始蠢蠢欲動,真想就這樣把他壓倒在桌上,延續早上沒有做完的歡愛,但是……克制住自己的慾望,煌抬起身來掃視著仍舊站在書房內的下屬。
 
也罷,還是先把正事處理完再說好了……
 
「威爾。」使了個眼神,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開始聽著管家的報告。
 
「是,有關調查司徒先生的犯人以及那份報告的真實性,經過我們一天下來的探訪,犯人似乎是某位“小姐”所為,而且那份報告原本是之前要交給您的資料中的文件,只是不曉得爲什麼會突然遺失。」威爾必恭必敬的讒述著,還不時的瞄了瞄一旁的司徒諫。
 
「是誰做的?」冷漠的嗓音自煌的口中發出,截然不同於剛剛對司徒諫的那種,堪稱的上是溫柔的聲音。
 
「初步估計應該是蓮嫣小姐。」
 
「哼~又是她,他還真以為自己受寵,就可以無視於我所下的禁令嗎!」
 
「主上,屬下今早在桌上發現了這個。」走上前去,一名高瘦的男子遞給煌一本資料夾,資料夾上屬明著要轉交給煌,而且不準任何人打開。
 
有些疑惑的接過,煌在打開看了幾眼後,突然怒氣大發,用力將資料夾摔在實木的辦公桌上,並且對著房內的一干人士大吼。
 
「全都給我滾出去!!」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