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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瘡疤

這…這是………
 
拿著資料夾的雙手不斷的顫抖著,原本還算紅潤的面頰也瞬間涮為慘白,從未想過這件塵封已久的往事,會有再度被挖出來的一天,尤其還是被煌給挖出來。
 
「為什麼不說話?」
 
背向著司徒諫,煌不願轉過身去,因為他害怕,害怕見到司徒諫默認的神情,因為他比誰都要來的清楚自己手下辦事的能力,雖然他不知道這種東西到底是誰擅自去調查出來的,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任他再怎樣……也無法原諒背叛他的人!
 
忍耐著爆發的僵硬話語,司徒諫強迫自己的視線自資料夾中的照片移開,看向背對著自己的男人,他幾乎可以聽到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還有為了極度克制著自己而緊緊握住的拳頭,搖搖頭,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那是事實。」
 
聽聞,煌的身形很明顯的震動了一下,他慢慢的回過身來,滿身的尖銳怒氣直射向司徒諫,他不懂司徒諫為什麼要承認,更不懂他為何要這樣背叛自己,闇曦的事他可以理解,但是這一次呢?為什麼……
 
「你不辯解?」冷冷的,帶著一絲絲的顫抖,煌難以相信的問著。
 
「沒什麼好辯解的,就如照片上的一樣,我確實做過那些事情。」平靜的訴說著,司徒諫不帶著任何一絲的情感,像是看破了、絕望了。
 
「難道沒有原因嗎?這一張、還有這一張,都是今年發生的事阿!」煌激動的吼著,卻在看向那深如闇澤,充滿著無謂的黑朣時,感到挫敗、忌憤,突然,他笑了,笑的詭異,笑的令人毛骨悚然……
 
「呵…呵呵…呵呵呵呵……」
 
「………」看著眼前突然開始狂笑的男人,司徒諫此刻只想逃,逃的越遠越好,但是他的雙腳卻動不了,只能戰戰競競的待在原地,任憑冷汗浸濕自己的襯衫。
 
「重案組的分隊長、闇曦組織的銀飾持有者…」笑了好半晌後,煌停止笑聲,不同於先前的激動,滿不在意的說著。
 
「原來不過是個喜歡把屁眼給人幹的賤貨而已!先前還老是嚷嚷著說不要,我看你明明就很想要吧!嘖嘖嘖~看看這張照片,把你淫蕩的樣子照的可真好,不是嗎?」煌拿起一張照片看了看後,邪邪的笑了。
 
而這一次,換成司徒諫渾身一震,他害怕、害怕極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害怕一個人,也是第一次這麼想逃離一個人身邊。
 
「既然你那麼喜歡當個女人讓人上,那麼,趁著現在,你睡飽有精神了,就陪我玩玩吧!」
 
說罷,煌放下手中的照片,開始自顧自的拉開墨綠色的領帶,優雅的脫去西裝外套,解開襯衫的領口、袖口,抽掉繫在腰圍褲頭上的皮帶,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待一切就緒後,他才抬起頭來看向面無血色,絲毫沒有動作只是僵在一旁的司徒諫。
 
「怎麼,難道還要我去幫你脫嗎?」柔柔的嗓音,特意裝出的溫柔比起冷淡的尖銳話語還要來的讓人畏懼,司徒諫明白自己是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於是,他咬緊下唇,脫下羞恥,開始動手替自己寬衣解帶。
 
黑色領帶、鐵灰色西裝外套、白色上衣襯衫、和西裝外套同色系的西裝褲、皮帶,到最後的底褲,煌靜靜的在一旁凝視著司徒諫的一舉一動,包括他的遲疑、他的羞恥,還有那認命的黑朣中隱藏著的一小抹悲哀。
 
@ @ @
 
「呼……真棒阿!」讚嘆的說著,男人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前方俯趴在床鋪上的人的腰身,賣力的抽送著,一次又一次的,他像隻瘋狂的野獸般,不停的將自己深深埋入,再快速的抽出。
 
但身下的人卻像是毫無感覺般的,任憑男人再怎麼賣力演出,也從不曾發出一語,更不用說是嬌媚的叫聲了,男人像是在和一具人偶歡愛一樣,單方面的享受著,也單方面的掠奪著,但是越是得不到的,往往就越叫教人渴望。
 
報復賭氣般的,男人毫不溫柔的加快速度,用力的對身下的人予取予求,慾望滿佈的臉上,毫不掩飾著貪婪的本色,他空出一隻手來探向前方平坦胸部上的突起,緊緊捏住搓揉著,俯下身去允吻著引人亢奮的背脊曲線,即使如此,被侵犯的人依舊沒有發出半點聲饗,沒有抗拒,沒有迎合,什麼都沒有,想是不關他的事一樣,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哈、哈、哈……阿阿~~」直至最後,不知時間過了多久,隨著男人口中溢出的呻吟,他突然全身一陣抽搐,高潮的射出濁白愛液,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也隨之落幕……
 
「東西呢?」慢慢自凌亂的床鋪上起身,有著黑髮黑眼的東方男子,抓過扔在一旁的浴袍,迅速的穿上,掩蔽住佈滿愛慾痕跡的身軀。
 
「在這呢~」男人帶著剛解決慾望的慵懶神情,一面說一面下床自桌上手提箱中取出一份牛皮紙袋,轉身交給仍坐在床邊的東方男子。「照你所開出的條件,一份都不少。」
 
「恩……」接過牛皮紙袋,東方男子在應了一聲後,便打開紙袋開始審閱起裡面的資料,這是他的習慣,到手的東西若不馬上做確認,他無法安心。
 
「還滿意嗎?」有些討好的,男人不著痕跡的接近,貪戀的伸出鹹手,妄想摘下這朵孤傲的寒梅,卻在還未能沾到一絲便宜時,被硬生生的壓制在地。
 
「交易結束,你可以走了。」他毫不客氣的發下逐客令,威脅性的加重手中扭折男人手臂的力道,直到男人死心的求饒,才放開他。
 
目視著又一個貪得無饜的男人離去,他將資料收放回紙袋內放好,轉身進入浴室,用力的洗刷著剛剛男人撫過的身軀,恨不得這樣做,就能將一層皮脫去……
 
待皮膚都被洗刷的紅腫,體內的污穢也都清除乾淨後,他重新穿上乾淨的浴衣,拿起牛皮紙袋,走出充滿情慾味道的房間來到明亮的走廊上,拿出另一把鑰匙,開門進入位於對面的房間。
 
VIP級的總統套房,一進門便是寬敞豪華的客廳,閃爍著光芒的水晶吊燈,高掛在正中央照亮整個空間,艷紅色的真皮沙發擺放在五十吋大的液晶電視前,一旁還附設吧台可以自行調酒,落地窗外的美麗夜景,裝點著套房,只可惜這精心設計的套房卻無法吸引貴賓的目光。
 
沒有多看一眼,他只是筆直的朝寢室前進,有些倉促的打開房門,將牛皮紙袋隨手擱在床頭的桌上,直到此刻,他才放鬆全身的戒備,露出疲態,倒臥在KING SIZE的雙人床上,靜靜的望著天花板,過了許久,才默默的流下眼淚,哽咽的說著……
 
「艾琳……艾琳……我絕不會輕言放棄的,即使要付出我的所有,只要能再次看見妳的笑容,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要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
 
模糊的、哀傷的、痛絕的,床上的男子這麼說著,他舉起一手遮住自己哭泣的臉龐,不願讓窗外的月神看見自己的軟弱,漸漸的,等到聲音消失,哽咽不再,床上的人終於陷入夢中,沉沉的睡去,垂下的手臂讓他的臉龐在月光的洗禮下完全的呈現出來。
 
憔悴的面容上,遺留著淚水滑過的痕跡,即使是在睡夢中卻依舊深鎖著的眉頭,顯示出主人的夢境並不快樂,偌大的房間裡,除了幾份文件,幾套盥洗衣物,再無其他,空虛的讓人寂寞,更讓人心痛……
 
「嗚………」承受著身後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司徒諫的思緒漸漸從過去飄回現實。
 
一整個下午,他只對最初在書房裡時的情事是清楚的,在接下來的過程當中,他只覺得好像在恍惚當中被煌帶到了另一個地方,隨即又開始了永無止禁的索求……
 
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當司徒諫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大面的鏡子,而鏡中的影像正是從背後承受著煌的自己時,那一份驚愕,讓他羞愧的全身一緊,讓煌發現了他的清醒。
 
「醒了?」
 
低沉的嗓音自身後傳來,如同無數個夜晚在耳邊讚嘆的媚惑,總讓人忍不注沉淪其中,只不過對現在的司徒諫而言,這好聽的聲音卻像是死亡的進行曲般,讓他忍不住全身輕顫。
 
對煌的恐懼猶如排山倒海而來,一樣的場景、一樣的屈辱,往日的畫面不斷的重疊,像是惡夢一樣清晰的烙印在腦海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出賣自己的身體,踐踏自己的尊嚴,換來的卻是永無止盡的──另一場惡夢。
 
司徒諫不發一語的將臉埋入床鋪之中,他不想看到,一點也不想看到這樣的自己,失去所有卻還卑微的被仇人壓在身下的樣子,如同他一直想忘卻的灰暗的記憶,不想承認過去這樣的自己,不願認出鏡中的人影是自己……
 
「呵呵~還喜歡嗎,諫?這可是我特意要人準備的呢!」溫柔的說著,煌一面緩慢抽動著深埋在司徒諫體內的分身,一面將手探向胸前輕輕撫弄著早已紅腫不堪的乳尖。
 
看著司徒諫為了不發出聲音而自己咬破的血紅雙唇,以及床單上斑駁的血跡,煌的心中閃過一絲絲的不忍與愛憐……可隨即又回復冷漠,冰藍色的雙朣不再擁有溫度。
 
只要一想起屬於自己的這付身軀曾經被其他人觸碰過,他就無法保持冷靜,一連串的佔有只為了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他要他為自己過去的背叛,付出代價!
 
「把抬起頭來好好的看著,你現在這付下賤的模樣!其實你也很享受的,不是嗎。」
 
不再輕柔的撫弄著,煌揪住司徒諫的黑髮,硬是將他的臉拉起面對著前方偌大的鏡子,一手固定住司徒諫的臉讓他無法低下,之後便開始大力的在他的體內抽送著,不留情面的發洩著怒火以及慾望。
 
「嗚…...」
 
緊緊的咬住下唇,不斷在口中蔓延的鐵味以及唇上麻木的痛覺讓司徒諫清楚的知道他的下唇傷口又再一次的破裂了,但即使是如此他也不願發出半點聲響,不同於過去沉浸在情慾旋渦中的無數夜晚,唯有這一次,煌自開始到現在從未吻過自己,沒有潤滑沒有等待,只是單方面的掠奪著,讓他再次回到了過去惡夢中。
 
「說,說你是屬於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氣憤的命令著,煌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司徒諫親口說出誓言,說他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但卻始終沒有聽到半句他想聽到的話語,身下的人彷彿像具玩偶一樣的不發一語。
 
「............」
 
「快說阿,只要你乖乖的說,或許我可以考慮原諒你這一次,諫,快說阿,說阿!!」幾秒鐘的柔聲勸誘過去,煌越發不耐的在司徒諫的臀瓣上重重的打下一個巴掌,怒吼著。
 
「......不……我不會是你的,誰的都不會是,我是我自己的…屬於我自己的!」終於,在沉靜了幾秒鐘後,第一次,在煌的霸行下,司徒諫開口說話,但說的卻不是煌想聽的順從,而是更加堅決的反抗。
 
最後,他不在記得之後的事情了,說完那些話後隨即昏過去的他司徒諫,並沒有機會看見煌在那之後的發狂舉動,也沒有機會看見事後,煌將他抱進浴室,動作輕柔的為他清洗、上藥,還幫他穿衣、蓋被。
 
輕輕的在身心聚疲的男子額上落下一吻,煌隨意的為自己清洗換裝,離開床鋪舉步邁向房外,卻在最後又停駐於門前,心疼的回頭望了眼正躺在床上熟睡的司徒諫,在幾番猶豫、躊躇後,他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神情肅立的離開寢室,準備展開一場腥風血雨的大屠殺。
 
凡是碰過諫的,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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