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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心意

沒有人能夠逃過一劫,沒有人能夠繼續活著,因為煌所說出的話,沒有顛覆的一天,跟古代皇帝的聖旨一樣,話既已出,就沒有收回的道理,也因為如此,煌下達命令,總是在深思熟慮過後。
 
「死活不拘嗎?」站在離煌十步遠的距離,雷望著那人的背影,心中有些苦楚的問道,不過這一次,他隱藏的很好,沒有讓人發現他內心的真實感受。
 
「不,要他們全都活著來見我,最好是毫髮無傷的,這樣才能讓他們先好好體驗一下天堂,再嚐受嚐受瞬間跌落地獄的滋味。」
 
濃厚的殺意隨著煌的話語散發出來,從沒有一刻能令他如此的暴怒,只要一想起那些照片,想起諫被他人隨意的碰觸,想起他對自己默不吭聲的承受,想起他不願說出口的執著......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心煩,令他發怒。
 
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甘願受著這樣的污辱也奮不顧身,為什麼不向自己求饒,為什麼看著背叛自己的諫,那樣的痛苦卻又強忍著不屈服會讓他如此的心痛,為什麼只要一想起諫曾經遭受那些無賴的糟蹋,他就恨不得把那些人都碎屍萬段?
 
心在淌血,但他絕不會讓血白流,他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付出足以讓他消火的代價,而且這個代價將會很大、很大,大到他們不會有機會繼續苟活在這個世上。
 
「是,那麼屬下告退了。」
 
「慢著。」
 
聽完了必須的吩咐,雷打算轉身便走,好盡快完成煌的命令,只不過當他才剛要轉身,就又被煌叫了回去,再度轉回看著主上的背影,雷很有耐性的靜靜的等候著,停頓思考了很久,十幾分鐘過後,煌才再度開口。
 
「去把照片的來源查清楚,誰照的,為什麼照,流經過哪些人的手,全都找出來,還有艾琳......要蘿妮亞把她的資料調出來給我,最後......聯絡"闇曦"就說我要見他。」
 
「是。」
 
「沒事了,下去吧。」
 
「屬下告退。」
 
沒有回頭,煌依舊面向落地窗看著外面的花草樹木,他自西裝暗袋裡取出一支煙,點燃放進口中銜著,深深的吸進一口尼古丁,再取下香煙吐出重重的灰煙。
 
沉重的感覺壓抑著他的心臟,濃厚的悲苦令他近乎窒息,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煌一手刁著香煙,頭靠向落地窗,玻璃製成的窗面反映出了他的臉龐,那是一張正在偷笑的俊顏。
 
帶點苦澀加點新鮮的笑靨上,明顯的有著茅塞頓開的輕鬆,以及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無奈,是阿~他終於知道自己那眾多"為什麼"的答案了,其實答案一直都藏在他的心中,只是他一直沒有去發現而已。
 
這次的事件爆發開來之後,他一直沒有時間去深思自己之所以不像以往那樣直接殺了背叛者,反而用強硬的手段將諫綁在身邊的原因是什麼,也沒有耐性抑制脾氣去審理眾多疑點,還強硬的要諫宣示說他是屬於自己的......好多好多的矛盾,就好像他不是煌˙堤亞˙莫拉斯特這個人一樣,第一次亂了方針無法冷靜。
 
然而,在思索了一整個早上後,他終於明白了一件,對他而言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他愛上了他,那個名為司徒諫的東方男子。
 
初次體驗愛上一個人的感覺,煌的心裡有說不出的微妙,那種甜甜的,暖暖的滋味充斥著他的心房,好想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呵護,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用盡自己的所有去保護他,照顧他,愛他......渴望著他也能愛自己。
 
坐在床邊,煌專注的看著依然熟睡的司徒諫,從沒想過自己會愛人,也從未想像過自己竟會愛上一個男人,一個視自己為仇敵的男人,那種感覺......很複雜,很矛盾,也有一點點的悲傷,畢竟,諫是不可能會喜歡自己的。
 
用手指撥弄著柔順的黑色髮絲,煌輕嘆了一口氣,俯身向下輕柔的碰觸著略為蒼白的雙唇,用溫暖的手掌撫平即使在睡夢中也依然緊皺著的眉頭,小心翼翼的碰觸著自己心愛的人,胸口流入的一波波暖意,讓煌感到滿足不已。
 
原來,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受阿。
 
隨著煌輕柔的碰觸,司徒諫的體溫漸漸升高,即使沒有睜開雙眼,燥熱的感覺使身軀不自覺的扭動,心跳加速呼吸緊促的反應在在顯現出情慾的波動。
 
早已被解開釦子向外攤平的睡衣毫無遮掩作用,麥色的緊緻肌膚上佈滿了煌所留下的專屬印記,看著一個個紅腫不堪的印記,煌的心突然一緊,帶點後悔、疼惜的,他伸出舌尖慢步的舔舐著每一個傷痕。
 
「嗚......恩...」隨著煌的一個輕允,難耐的呻吟自諫半開的口中溢出。
 
受到諫彷彿懇求般的召引,煌頓時慾念大起,他不再舔舐反將目標移向正逐漸挺立的嬌豔花朵,整個含入溼熱的口中,以靈巧的舌尖挑逗著,還附帶著間或的輕咬、吸允,一手同樣愛撫著另一朵花蕊,不同於以往的強熱,緩慢的搓揉著,一手則繼續往下,富有技巧的褪去睡褲,隔著底褲有一時無一時的觸碰著正逐漸甦醒中的慾望。
 
「恩...阿阿……」胸前傳來的陣陣酥麻以及下身感受到的強烈熱度讓司徒諫再次忍俊不住的吶喊出聲,同時間也睜開了迷濛的雙眼,恍惚的看著正努力作業的煌。
 
並不是沒有在睡夢中被煌的歡愛吵醒的經驗,相反的那次數反而多的數不清,只不過這次的好像跟以往有那麼一點的不一樣,同樣熾熱難耐,同樣不住沉淪,但是卻多了分疑惑......
 
是錯覺嗎?為什麼總覺得煌的舉動中,帶著堪稱是溫柔的感覺......
 
「醒了?」與平常時候不同,透露著情慾,低沉的讓人難以反抗的聲音。
 
煌停下動作抬起頭來凝視著總算是被他吵醒了的司徒諫,蒙上一層薄霧的矅黑雙瞳,面頰上紅潤的色澤取代了之前的蒼白,雙唇也一樣染為朱紅,此刻正因不斷的喘息而開闔著,像是再邀請他一般的誘人,於是,沒有多想的,煌將自己的覆蓋上去,探入司徒諫的口中吸取蜜津,輾轉逗弄著,直至司徒諫近乎昏厥的缺氧,煌才滿足的將他放開。
 
望著拼命吸取氧氣的諫,煌覺得他真的好可愛。不像自己擁有的眾多情婦般,妖艷、熱情、嬌媚,反倒是這樣的直率令他心醉,看著諫平日故意的的小小反抗,自己就會忍不住去逗弄,最後再把他壓在桌上品嘗,而夜晚的羞澀反應更讓他像是中毒上癮般的放也放不開,難以想像要是沒有了諫,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沒想到一開始的遊戲,變成了終身監禁,然而,被監禁的對象,卻也包括了他自己......
 
「這是什麼?」死盯著眼前堪稱的上是世界奇觀的詭異畫面,司徒諫不敢掉以輕心的問著。
 
「粥。」看著用一副莫名其妙的錯愕表情看著自己的司徒諫,說真的,煌實在是忍不住想要笑出來,因為諫困惑的表情對他而言,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當然知道那是粥。」皺起眉頭,司徒諫發現自己越來越無法跟煌溝通了,尤其是事情爆發開來後,煌對他的態度實在是太過於兩極化,讓他完全無法理解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
 
「我是在問你這是在做什麼?」斜眼看著正側身坐在床沿,一手端著裝滿熱粥的碗,一手拿著湯匙正準備"餵"自己的怪人,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滿臉笑意的人是他的死敵。
 
「餵你吃粥阿。」說的像是理所當然一樣,煌喜孜孜的迎向司徒諫懷疑的目光。
 
「.........」
 
「來,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
 
「諫?」
 
「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打算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冷眼的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湯匙,司徒諫完全不打算吃下那碗──煌說是要幫他補身體所以特意吩咐廚房做的可疑致極的──粥,當然,更不用說是用那種詭異的方式吃下了,想都別想。
 
「遊戲?」拿著湯匙的手在半空中僵持了一會兒,煌有些無奈的把碗跟湯匙放到床邊的矮櫃上。
 
看樣子諫暫時是不會想吃那碗粥了。
 
「你為什麼會認為這是遊戲。」
 
「難道不是嗎?我可不認為你會沒來由的突然對我獻殷勤。」
 
「可我是真心想對你好的。」
 
「你...究竟想要怎麼樣?」不自主的向後退縮,司徒諫本能的想避開態度不尋常的煌。
 
「我沒有想怎麼樣,只是擔心前天那樣你的身體會吃不消,所以才會要廚房準備補品,至於親自餵你,純粹是因為我想這麼做,並沒有什麼其他的陰謀。」
 
說著說著,煌伸手摸向司徒諫的臉龐,緩慢的撫過肌膚的每一處,最後停留在下巴,用拇指摩擦著誘人的下唇。
 
而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則是讓司徒諫震驚的一時反應不過來,就這樣呆滯的任煌騷擾,一直到煌再也忍受不了誘惑,上前吻住柔軟的雙唇,他才從呆滯的震驚當中跳脫至另一個錯愕。
 
被人偷襲得逞,司徒諫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掙扎,不過他才正要開始反抗,煌就早他一步的牽制住他的雙手,順帶整個人壓上去讓他無法起身,只能任憑色狼吻到他滿意為止。
 
「.........爲什麼不殺我。」好調整好繁亂的呼吸,在沉默了幾秒鐘後,司徒諫問出了一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煌沒有回答,反而起身就走,準備離開房間。
 
「回答我,爲什麼。」司徒諫堅持的追問著,他實在不明白煌究竟想要怎麼樣,前一刻還暴怒的侵犯他,但下一刻卻又是那樣的......溫柔...讓人抓不住他的心思。
 
「你難道就這麼想死嗎?」停下腳步,煌並沒有轉身也依舊沒有回答,反倒丟出了一個問題。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除非你先回答我的。」
 
「......我從不認為自己可以活的很久,既然落入你的手中,死活又有什麼差別呢。」
 
「也就是說即使我現在殺了你,你也不會有什麼感覺,是嗎?」
 
「.....或許是吧。」
 
聽完司徒諫的回答,煌憤怒的轉過身踱回床邊,捏住司徒諫的下巴並將它抬起,居高臨下的看著不把自己性命當作一回事的笨蛋。
 
在兩人對峙了幾秒鐘過後,煌說出了判決──
 
「既然你不覺得有什麼差別,那就由我來幫你決定,從今以後我絕不會讓你輕易死去,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別想要你死,當然,包括你自己也不允許!聽懂了嗎!」
 
「爲什......」
 
「我要你一輩子都留在我的身邊,你是屬於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我不會放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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