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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死刑

看見了司徒諫難得一見的笑容,煌當場有些失神,共處了將近一年的時間當中,他記憶中看過諫笑的次數可以說是少之又少,更別說是這種看了會讓人忍不住想一把抓過他,然後吻到他喘不過氣來的柔順笑容了!
 
看樣子,讓他知道真相是對的了,煌在心裡想著。
 
不過,當然了,他可沒忘記剛才讓他心癢到深入的笑容,於是享樂致上的他,理所當然的把文件一丟,站起身來下達清場指令。
 
「停下手邊的工作全都出去,今天就先做到這裡。」
 
聽完煌下的命令後,一干人員全都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桌面立刻起身離開,畢竟在長時間的適應下,從一開始聽到命令會疑惑的詢問,到現在見怪不怪的迅速退場,想必在大家心裡都有一個共同卻不說出口的答案,那就是──
 
他們偉大的主上準備要上演春宮秀了,所以不管你識不識相,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趕快離開,雖對於主上喜歡的是個男人很不能理解,不過,只要主上喜歡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代礙事的人都退下,最後出去的還貼心的將門一起帶上後,煌招招手示意司圖諫走近他,他司徒諫也乖乖的照辦了,當他一走近煌便將他一把抱住,順勢的把一肚子的慾望都寄託在唇舌相戰上,吻的司徒諫頻頻喘不過氣來,最後累攤在煌的懷裡。
 
「光是一個吻就不行了?我可沒打算結束喔,諫。」笑著撫上司徒諫因缺氧而紅潤的面頰,一反平常時候嚴肅的樣子,光想到這樣迷人的諫只有自己才能看的到,煌就忍不住感到高興。
 
輕輕將司徒諫的上身放在桌上,在確認他呼吸回復順暢後,煌又再一次的捬下身去親吻那甜如沾了蜂蜜的唇瓣,一次又一次的撩撥著司徒諫,讓他也和自己一樣想要著彼此。
 
流利的解開束縛頸部的領帶,以及一整排襯衫紐扣,煌將溫熱的掌心覆上平坦胸膛上突起的乳尖的,先是用掌心壓柔著,接著再用手指拉扯搓揉,感受到敏感的部位被不斷的被刺激著,司徒諫下意識的伸出手推拒煌的騷擾,雖然他現在是不討厭他了,但這並不表示他會心甘情願的跟他發生關係。
 
「放開……」
 
「不要。」斬定的回絕,煌絲毫不理會司徒諫的抗議,繼續做著他所想要的事情,他相信過不了多久,諫就會開口求他給他了。
 
「煌!」對於煌的回答,司徒諫聽了是既好笑又生氣,爲什麼過去聽起來如此專制的言語在現在聽來卻向小孩的任性一樣?忽然有種煌不再是一族的領袖,反而只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對了……說到孩子,他還真不知道煌幾歲了。
 
「嗚!?」感受到胸前被惡意的咬了一口,司徒諫皺著眉不滿的看了眼煌。
 
「誰叫你不專心,這種時候還分心想些什麼?」
 
「我在想你幾歲了…?」誠實的,司徒諫直接說出剛才在想的事情。
 
「怎麼突然問這個……二十三。」
 
「二十三!?」煌竟然小了自己……
 
「怎麼,我不過也才小你五歲而已。」
 
不以為意的,煌繼續著手邊的工作,看司徒諫還能分心去想他的年齡,煌決定直接下重藥,畢竟只有自己一頭熱的感受並不好,於是,一手離開早已被摧殘到腫脹挺立的乳尖直接往下探入底褲,擒握住正緩慢抬頭的慾望,開始技巧的愛撫著,一如過去無數個夜晚一樣。
 
「你……」倒抽了一口氣,煌突然的動作讓司徒諫一時反應不過來。
 
沒過多久,熟悉的愛撫讓體內的慾求開始高漲起來,熾熱的感覺漸漸充斥著全身,一波波的熱浪襲捲而來,在煌不斷的刺激下,司徒諫頓時陷入難以自拔的泥沼之中。
 
「恩阿……阿…哈阿……」
 
泛著潮紅的身軀不自主的弓起,渴望著更多,原本清亮的雙瞳蒙上一層迷霧,顯的更加誘人,司徒諫難受的扭動著腰身,後穴容納著煌不停抽插按壓的三根手指,每一次深入的酥痲叫他忍不住微微顫抖,就快要不行了……司徒諫在混亂的意識中想著。
 
「嗚恩……阿…煌、煌……」懇求著,司徒諫主動伸出手環上煌的頸部。
 
等待已久的請求終於脫口說出,煌幾乎是立即的抽出手,將自己蓄勢待發的慾望深入溼熱的後穴當中……
 
@ @ @
 
「主上,您吩咐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
 
敲了兩聲門板,雷用著不大不小剛剛好可以讓房中兩人都聽的一清二處的聲音說著,像是故意要打斷煌的好事一樣,讓周遭的人都不禁為他捏了好幾把冷汗。
 
要想,雖然書房的隔音好到外面的人完全聽不見裡面的聲音,但再怎麼說,組織裡上下誰不知道房裡正在做什麼事情,雷卻膽敢在這時打擾主上,難不成他是不想活了!?
 
而房內的煌,彷彿沒聽到雷的聲音一樣,並沒有停下動作,深深挺入司徒諫的體內再淺淺的退出,不斷重複著讓人心醉的情事。
 
只不過煌臉皮後可以當做沒聽到,但司徒諫卻沒辦法,他一面強忍住不發出聲音,卻又要承受著煌不減反增的熱情,實在是一件吃不消的事情,只要一想到有人就在門外,即使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但是那種羞恥的感覺卻讓他無法忽視。
 
「真緊……看樣子以後可以多嘗試這樣的方式,你覺得怎樣呢,諫?」
 
由於緊張而緊緊收縮住的後穴包覆著煌熾熱的慾望,簡直就像是第一次一樣的緊緻,那樣的舒服又痛苦。
 
「恩阿……不、不要了…停下來!停……嗚恩。」難以抑制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從被雙手緊摀住的口中流洩出來,司徒漸受不了的要煌停下,只不過一現在這樣的情況來看,與其要煌停下,還不如要他加快腳步讓兩人盡快達到高潮來的容易多了。
 
努力注意著門外的動靜,終於,在司徒諫覺得雷應該已經離去,而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那不怕死、不死心、硬是要打擾的敲門聲又伴隨著恰恰好的音量響起。
 
「主上,闇曦先生跟艾琳小姐也到了。」
 
什……什麼!?艾琳來了!!?
 
「嗚……煌!不要再繼續了,停……呃…快停下來!」
 
在聽到艾琳的名字後,司徒諫更是努力的想要擺脫,原本的情慾瞬間消失殆淨,他死都不想讓艾琳知道自己跟煌有著這樣一層的關係,更不想讓她知道兩人現在正做著什麼好事。
 
「該死,你給我住手!」
 
一時的情急之下,司徒諫不得已的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把煌踹離他的身上,然後不理會煌凶狠的怒瞪,逕自迅速的穿戴好衣褲,努力的調整心緒,祈求待會不要讓艾琳看出半點破綻。
 
而煌在看到司徒諫絲毫沒有得妥協的樣子下,只好板著一臉不滿足外加怒火熊熊燃燒著表情開始整理儀容,還花了幾番力氣讓慾火平熄,想想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這麼委屈,而這筆帳,他發誓一定會加倍的討回來!!
 
「進來!」沒好氣的,煌坐回椅子上命令著。
 
門一打開,濃烈的殺意隨即撲向進入書房內的三人──雷、闇曦還有……艾琳。
 
一直以來都知道的雷,既然是有心故意要搞破壞的,當然早已有了要面對殺人目光的準備,所以他默不坑聲的,只是以淡淡的目光回視著煌,而原先不知情的闇曦,則是在剛才的等待期間就猜到了不少,現在再接受到這樣強烈的怒意更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於是不同於雷,他反而帶著戲弄的表情迎接煌。
 
至於艾琳,她完全沒有想書房內會是什麼情況,只是一進來就被迫面對著煌的恐怖的眼神,說真的,即使是見過許多場面的她都忍不住要退縮了,更遑論要她像雷或是闇曦那樣的“不怕死”,所以下意識的,她選擇縮到老公的身後,看能不能抵擋一下寒意。
 
「說!」不想浪費時間,煌打算簡潔扼要的,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事情處理完畢,然後他就要拉著司徒諫回房去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事情。
 
「您吩咐的事情都準備好了,交易已完成就等您點收,點收完後闇曦先生跟艾琳小姐就要離開了。」流暢的說出事情,雷不急不緩的報告著。
 
「是嗎……那就走吧,諫,你也一起來,至於艾琳…就暫時先留在這等吧!」沉思了一下,煌最後還是決定先把事情全都辦好再去享樂。
 
於是,帶著諫跟闇曦還有雷跟著,煌來到了許久不曾進入的囚室。
 
「諫,過來。」伸手一拉,煌將司徒諫帶至自己身旁,好讓他看清楚現在正在受刑的人的面孔。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一共有四個男人跪在他們的面前,全身赤裸的跪在插滿尖銳長柱的刑具上,利刃硬生生的插入小腿與膝蓋之中,血注不停的自沒入處流出,灘灘的血泊自每個受刑人的身下逐漸漫延開來,只見血液鮮紅又還未凝結成血塊,看樣子是該剛開始受刑沒多久的時候。
 
一陣陣抽打在皮肉上的鞭聲吸引了司徒諫的注意,仔細一看每條鞭子上都帶有細小的勾爪布滿在鞭身上,難怪每抽打一下鮮血就隨著鞭子飛濺出來,內心閃過一絲的不忍,司徒諫不明白煌為何突然帶他來看這樣血腥的畫面,這樣的味道讓他想起了剛被帶進組織的時候,當時他也是這樣看著馬汀被折磨,然後在法蘭面前被迫的接受煌……
 
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司徒諫的眉頭深鎖,可是煌卻一直沒有出聲,沉默的看著眼前殘酷的畫面,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想掉頭離開時,其中一個男人開口了。
 
「司徒……司徒諫……求求你放了我吧!哇阿……嗚!」
 
突然的聽到指名自己的求饒聲,司徒諫滿臉詫異的看著開口的男人,他不懂,在囚室中求饒的對象要也應該是煌而不是自己阿,但是眼前的男人卻像是起頭者一樣,一聲接著一聲的哀求接連響起,四個男人全都求著自己……
 
看來事情並非這麼簡單,在司徒諫打定主要弄清楚後,雖然心中一直有種不想知道的抗拒感,他卻還是決定走向前要執刑者停下鞭打的動作,並要那四個男人都抬起頭來讓他看清楚他們究竟是誰。
 
緩緩的抬起頭來,男人當中有年輕的也有中年的,全然不一樣的臉孔,看似完全沒有關聯,卻僅只一眼,司徒諫便知道了他們的身分與關係,還有爲什麼煌會要帶他來刑室的原因了……從沒有一天忘記過,這四張令他每每按奈不住殺意的臉──那是過去曾經碰過他的男人。
 
「黑曜,求你、求你放過我吧!看在以往的交情上…」
 
「曜……我愛你阿~曜,所以當時才會對你提出這樣的要求,而你也沒拒絕不是嗎?」
 
「曜,我好想你阿……當闇曦告訴我你突然消失的消息時,你知道我有多震驚嗎!」
 
「黑曜,本名是司徒諫吧?你倒是挺了不起的阿,靠著賣肉爬上了莫拉斯特族長的床,現在再利用他來報復我們,你很得意嗎?你這個淫蕩的賤人!」
 
一聲又一聲的請求、辯解、懷柔與辱罵不斷的刺激著司徒諫,讓那段他不堪回想起的瘡疤再度被揭開,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沉重感壓制著自已,一次又一次的遭受他人的汙辱,即使洗了再多次的身體也無法洗去那令人作嘔的不屬於自己的味道。
 
長久下來的折磨,讓司徒諫學會在每一次的交易放空自己,把自已當成人偶一樣封閉身心,不去想不去感覺,以免一時按奈不住殺意,就會前功盡棄,但是現在呢?他不用再忍耐了,因為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冷著臉,他彷彿沒聽到那些雜亂的聲音,只是默默的從衣服中掏出手槍,上膛瞄準。
 
“砰!砰!砰!砰!”
 
四聲槍聲結束,囚室內一片沉靜,接著跪在地上的男人一一倒下,有哀求的表情,貪婪的表情,假意的表情還有不屑的表情,唯一一樣的,是四個人的額際上都有一個不斷冒出鮮血來的彈孔。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毫不猶豫的,司徒諫殺了那四個一直再夢中侵蝕著他的男人,或許是恨意的表現,也或許是善意的表現,不再受刑……
 
總之,對他來說,過去的陰影畫下了句點。
 
惡夢,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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