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之中不平凡
關於部落格
  • 3791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囚仇鑒、秘醫番外─蜜月

「他們人呢?」極力的忍耐著,煌一把抓爛小紙,輕撫緊皺的眉頭,試圖讓自己放鬆,好一個凱伊˙特爾斯,竟敢隨便冒用他的名字,看樣子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應該還沒退房吧,他們住的夠久,所以先收到“一半”的帳單是很合理的。」
 
迅速的由私設線路進入飯店管理介面,在瀏覽過後發現,名單上果然沒有那兩人的名字,不過沒關係,小菜一碟而已,毫不猶豫的拿起電話,司徒諫流暢的撥了一系列號碼,沒等多久,書房中就傳出了流利的阿拉伯語。
 
說真的,他並不覺得凱伊這樣有什麼不對,畢竟當初是煌給了無限期的假,還吩咐他一切費用都簽在組織的帳上,就當是送他的N年年終獎金,雖然那比獎金被某人揮霍到高的嚇人,可一旦真要比起他身邊的那位,恕他保持中立的說,凱伊或許還比較有金錢觀念,因為對煌來說,一萬美金就跟一元台幣一樣。
 
「兩人都還在飯店裡。」掛上電話,司徒諫報告,好歹他還算是煌的部下,至少這時該表示一下對主上的忠心。
 
「...................」不知在想些什麼,煌將身體向後躺在舒適的辦公椅中,琉璃般湛藍的雙眼一會兒銳利、一會兒柔情的,想到後來甚至還笑出了聲。
 
詭異、真詭異!!
 
忽然,司徒諫發誓他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東西......
 
只一瞬間,忠心成了變心,在歷經了多次的攻防戰後,他的腦袋已經被訓練到可以立即規劃出各種脫逃方法,再快速的挑選出現在最為適用的一種,就在他下定決心怎樣都要殺出一條活路時,煌卻早一步來到身邊,手腳俐落的制服他正要突擊的動作......
 
「可惜,你又輸了。」輕笑著靠近,一反剛才的烏雲密佈,煌現在的心情簡直可匹美普羅旺斯盛夏中的艷陽,燦爛耀眼。
 
「嗚......放開!」可惡......
 
「反正你是逃不掉的,何苦呢?說真的,諫,哪天你要是肯自己脫光躺在床上等我,即使你想要一個國家,我也會幫它繫上紅絲帶送給你,如何?」沿著耳廓舔舐,煌認真的善誘著,順便把懷中還在掙扎的戀人擁的更緊。
 
「送......送你個頭!噁不噁心阿你!?」被困在雙臂之間無處可逃,司徒諫真覺得恐怖,因為煌總是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那些......噁心到恐怖的情話,更慘烈的是,還硬要自己回答。
 
「看樣子你對這次的禮物很心動呢!放心好了,接下來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可以慢、慢、等。」迅速的翻過原本背對著自己的身軀,煌著迷的欣賞著司徒諫窘困的樣子,真是名副其實的既可口又美味阿!
 
啪的一聲,純白襯衫連帶釦子一起,被從中扯開再向外扒開,原本繫的死緊的皮帶,轉眼間就被抽走扔到一旁的地毯上,就連西裝褲頭都被解開拉下,兩手並用、乾淨俐落,所有動作幾乎是一氣喝成,說真的,若不是幾乎要被扒光的人是自己,他還真忍不住想幫煌的“脫功”拍拍手。
 
「禮物,就留到下次再給你好了,這次我先幫你脫。」滿意的掃視著自己的傑作,煌一把攬過仍處於呆滯中的司徒諫,落下一個濃烈且熾熱的吻,接著著手開始享用大餐。
 
「諫,我們也去渡蜜月,好不好。」
 
意識迷茫中,司徒諫還依稀記得煌說的話......
 
那根本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吧!!
 
幾小時過後,莫拉斯特家的私人噴射機自附屬機場起飛,目的地為杜拜,隨行人員除了宣布要去度蜜月的煌,跟反對無效的司徒諫外,還多了死扒著某人大腿吵著要一起去的寇,以及負責打點大小事務的管家兼保母威爾。
 
「煌,你不該不帶保鑣就出門的,要是途中發生什麼意外,光我一個人可沒辦法。」靠在舒適寬大的按摩椅中,司徒諫一臉疲憊的說。
 
天知道出發前他被多少隻手拉到角落去拜託,而內容不外乎是要他勸煌打消“不帶閒雜人等”的命令,畢竟像煌這樣的身分,即使在自家中都要有所戒備了,更何況是出門所必須的隨身保鑣,可這次也不知他是哪根筋不對了,任他怎麼說都不肯鬆口,說不帶就是堅持不帶。
 
「你有聽過哪家的蜜月旅行除了夫妻兩人,後面還圍著一群黑衣保鑣的?」隔著雜誌,煌頭也不抬的回敬。
 
連他跟諫都還沒單獨去旅行過,凱伊竟敢先行?哼、單就這點他可不能輸!更何況平常就算在家還是有一堆人盯著,出門時的視線更是有增無減,真要算起來也只有在房裡才能完全隔絕他人的耳目。
 
要是以前的他肯定是不在乎的,可自從遇上了司徒諫,他就變的不能不在乎,諫開心時的笑臉、發呆時的可愛模樣、害羞時的柔媚表情,甚至是在床上風情萬種的樣子,他都不想讓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看到,雖然在時間的訓練及他一再下達的逐客令下,現在他只要一有動作,身旁的人就會很識趣的退下,可下一秒就又都出現,簡直就跟某種六隻腳頭上還有長長觸角的黑色昆蟲一樣,趕都趕不走!
 
基於上述的種種情形,使煌越想越鬱悶,最終決定了這次的蜜月之旅,而且像這樣人數單薄的旅行,還是自他出生以來的第一次,只要想到可以體驗以往不曾感受過的事物,他就不由得心情亢奮,再加上現在的他還有諫陪著。
 
「第一,誰跟你是夫妻了,第二,你家根本就不能和一般的家庭做比較。」
 
「......諫,你該知道我從小到大身邊都圍著一群人吧?」將手中的雜誌放下,煌深情款款的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人。
 
「呃......知道。」怪了,他怎嗅到一股陰謀味。
 
「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有十幾雙的眼睛盯著,長久下來我只有在休息時可以稍微透透氣,我原想反正這輩子就這麼過了,所以也不太在意,可自從遇見了你,我就變的貪心起來,想要有更多跟你獨處的時間,想要大聲的對你訴說各種情話,想要隨時隨地都可以抓著你做愛,而不用去擔心有人在看在聽,我想要自己的空間,而我的空間中就只有你。」
 
「.............」
 
「就我們一起,好不好?」
 
「.............」
 
「諫。」
 
「.........好......」我投降。
 
「謝謝。」漾著令人心醉的笑容,煌開心的親啄司徒諫的唇,他就知道諫對這招最沒擇了!
 
「感情兩位是不把我們當人看是吧?」陳年酸醋撲鼻而來,寇狠很的打斷兩人的空間。
 
「咳咳......」尷尬的轉過頭,司徒諫雙頰泛紅的瞄了眼,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看好戲的寇跟威爾。
 
「小孩子就該乖乖到別處玩去,少在這裡礙眼。」明顯不滿剛才的氣氛被人打斷,煌不耐煩的揮手趕人。
 
「小孩子?我看你算數有問題是吧!大哥哥我可是比你大了整整四歲,四歲!你才剛滾到別處去玩積木!」直接用手指著煌,寇生氣的叫著。
 
既然這次出門沒外人在,他索性就把主上跟部下的那套,直接放在家裡沒帶出來了,要說家族裡真清楚“小弟弟”個性的,撇開“弟媳”司徒諫不談,就剩他、凱伊跟威爾了,所以說朋友一場,有福當然要同享,凱伊那次他跟不到,煌的這次死都要去!
 
「噗......咳咳......沒事。」強忍著笑意,司徒諫佯裝看風景的撇開頭,就是不去看煌的臉。
 
「威爾,把“那個”抓去關好,要是再讓我看到,就直接打包送回去!」
 
「是。」單手一抓,威爾直接揪著寇的後領將其拖走,若論身手他可不比雷差,在處理諸多事情方面更是一流,再加上一行人中總要有人看著寇,這,大概就是煌會帶著他的原因。
 
「諫,閒雜人等都走了,我們繼續......」
 
「呼~~」
 
「...............」
 
「呼~~」
 
「...............」
 
睡著了?
 
 
@ @ @
 
 
飛機歷經了十多小時的飛行,終於在隔天的早上抵達杜拜機場,雖說這次的出門,依煌的論點來說是走低調路線,但當某人一出現在公眾場合時,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吸睛程度,跟節節高升的回頭率,還是讓司徒諫感到頭痛,他深深覺得即使沒有了以往的那些大批保鑣,他們絕對還是這機場裡最受注目的一群人。
 
本來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在他們走過後,一堆旅客都停住腳步,站在一邊觀看著,像是在迎接明星藝人那樣專注,就只差沒有人拿牌子加尖叫了,說真的,對於這樣的隆重歡迎,雖然司徒諫不是沒見過,相反的自從跟煌在一起後,他被行注目禮的經驗簡直多到爆炸,但相較於以往是因為有人接待才這樣,現在的毫無理由讓他感到更加窘困,偏偏身邊的另外三人卻是完全不受影響一樣,這讓司徒諫不知道是自己太大驚小怪,還是他們太不正常?
 
「諫,怎麼了嗎?」看到腳步有些落後的司徒諫,煌動作自然的伸手將人拉至自己身旁,之後就順理成章的十指交扣不再放開。
 
雖然煌一向是不管他人眼光,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但偏偏司徒諫對於"被人看"這件事就是特別的在意,所以每次當他想要兩人有親密一點的互動,都會被迫要先清場,或是兩人在房間時才可以做,即使有時候煌不過是想現在這樣牽牽手,或是在沙發上彼此靠著身體聊天而已。
 
他知道不帶保鑣就出現在公眾場合,是多麼不智的舉動,但如果能因此而和諫有兩人獨處的時光,就算會暴露在危險之下,他還是很樂意這麼做的,畢竟高風險、高報酬,莫拉斯特家族的事業一向如此,而且就他對威爾的了解,即使先前下令了不帶任何雜魚出門,相信威爾還是會暗中安排,結果終究他們其實還是沒能脫離被監視的命運,不過只要不被諫發現,他個人倒是無所謂。
 
「你不覺得我們有點太招搖了嗎?」忍不住想用手遮臉,司徒諫此時就十分欽佩煌能這麼"厚臉皮"。
 
「會嗎?」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煌笑著把手中的手握的更緊了些。
 
「……還不放手?大家都在看。」
 
餘光瞄到有些人的視線直盯著他們的手,司徒諫臉上一熱,想都沒想的就要把手給抽出,但煌早在他要掙脫前就施加了力道,讓他無法輕易逃脫,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外面牽手,但眼下這種情境卻比被保鑣環繞時,要來的更加赤裸裸,沒有了人牆抵擋視線,司徒諫被迫直接接受到他人驚訝的眼神,想將手抽走卻又無法動彈,想躲起來也沒地方讓他躲,偏偏在被人盯著的時候又不能有太大的動作,結果他還是被迫讓煌一路牽著,直到出機場外才將人甩開。
 
「呵……諫,你要是連不認識的人的眼光都要在意,那我們的蜜月可能只能在床上度過了,雖然我也不反對這樣的選項就是。」沒有因為手被甩開而生氣,煌笑著將被風吹散的髮絲整理好,並用髮圈綑綁成一束垂在耳邊,貼近司徒諫的耳邊說。
 
「………」這隻終年發情的禽獸!!
 
「唉~威爾,你說我們可不可憐?明明一直都跟在那兩人身邊,人家卻好像完全把我們當空氣一樣,小倆口在那邊親親我我的,想要閃瞎人啊!?」寇語氣酸溜溜的抱怨著,他可是一路一直乖乖跟著,連廁所也不敢去,完全沒有脫隊過,為什麼卻像是人間蒸發一樣,連句話也插不進去!?
 
「我看我改天去報名"去死去死團"好了,看能不能多博得一點戀愛中的瞎子的注意。」
 
「羨慕就說一聲阿,我可從沒規定下屬不能談戀愛的。」囂張的將戀人一手攬近身邊,煌挑釁著。
 
「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弟弟,也不想想這次出門不帶人有多任性!害得老子我被一堆長老抓去耳提面命的,一堆有的沒的都叫我帶著,行李還差點超重!你要是沒好好補償我,到時我就跟凱伊一樣罷工!」站在機場出口,寇直接用手指著聽說是他頂頭上司的人大罵。
 
雖然這趟出門沒有多帶人的壞處有一堆,像是直到出門前一刻,寇還在被一群人抓來抓去碎碎念,還有基於某人的安全考量,搞得他的行李充滿了一堆,出門遊玩不該帶的非法物品,但好處是讓他可以不用理會,在組織裡的那套上下關係,能夠直接用朋友的語氣,又或是他自以為的"哥哥對弟弟"的語氣,想罵某人時就罵,想花錢時也可以盡量花某人的錢,嘛~其實不帶人的好處還是很多的,只是他光看那對閃的像新婚夫妻一樣的情侶,就一整個很不是滋味,有事沒事就吃這麼甜,最好還沒老時就得糖尿病!
 
「車來了,先上車吧。」有點無奈的介入"不知重點在哪裡"的戰爭中,威爾率先將手中的行李交給司機,坐進兩輛黑色加長禮車中後面的那一輛。
 
幸虧他當初在訂車時就準備了兩輛,不然一路上一直被閃光打,就是平常看習慣的他,也會有點吃不消,況且這次出門的目的是那兩人的蜜月旅行,雖然在安全上將四人分開來行動並不妥善,但基於煌跟司徒諫的身手都有充足的保護自己的能力,再加上他額外安排的一些暗衛,所以有些時候還是可以給兩人一點獨處時間的,不然到時某人鬧脾氣就麻煩了。
 
眼看威爾都已經在車上安穩的坐著休息了,寇也將重的要死的行李丟給司機,自己跳上威爾身旁空著的位子,舒服的在禮車裡吹著冷氣,順便躲避閃光的攻擊,而司徒諫則是很能明白威爾的用心,看了眼在寇的吩咐下被司機關上的車門後,乖乖坐上前頭──煌早已在裡面坐的好好的──的禮車。
 
沒過多久時間,兩台勞斯萊斯禮車前後抵達--凱伊跟雷住了一個多月的--泊瓷飯店門口,當車子一停好後,司徒諫長久下來養成的習慣,就是開門下車,快速檢查好周圍的環境安全,之後再讓煌下車,但當他的手正要碰上車門門把時,下一秒門就自動打開了,一位西裝上別了飯店經理名牌的男士,九十度鞠躬的出現在車門外,在他的後面還站了一整排,同樣九十度鞠躬的飯店人員。
 
……到底是誰說要低調行事的?
 
司徒諫忍不住在心裡一邊吐槽,一邊默默的出了車門,等他們四人都下車後,飯店經理又深深了鞠了一個躬,用流利的英文說了歡迎他們蒞臨的客套詞,之後才讓身後的人員讓開,正確的說是讓人員站成兩排,列隊迎接他們進到飯店內部。
 
看到這樣的歡迎模式,煌滿意的向經理點了下頭,率先進入飯店,之後跟著的是不斷在心裡吐槽的司徒諫,還有拉著不想走歡迎步道打算逃跑的寇的威爾。
 
「呦~還真的只帶了四個人來啊?看樣子這次是我贏了!小雷雷~願賭要記得服輸阿,晚上我就看你表現了。」
 
才剛進到飯店大廳,凱伊調侃的話語就從一旁響起,要不是被某人小氣的警告,說自己太揮霍無度,又被某人直接跟他家小雷雷告狀,還發佈了某人即將來度蜜月的陸上警報,他哪會特意出現在大廳迎接阿!老早就抓著他家小雷雷跑到其他國家去玩了。
 
「主上。」不理會凱伊的調戲,雷直接越過一排的迎接人員,來到煌面前行禮。
 
自從接到消息後,身為暗衛的雷就一直在擔心,畢竟如此人丁單薄的出門模式,幾乎可以說是莫拉斯特家族的第一次了,他原是想回去加入勸說煌打消念頭的行列,但在凱伊相當自信的挽留原因勸說下,他努力壓下想回國的心情,一直辛苦的忍到今天,但在看到隨行人員真的就只有這幾個人時,還是忍不住大為震驚,看樣子他有留下來是對的,不然這組合……怎麼看都無法讓人完全放心。
 
「嗯,我還以為消息發布後,你會回來加入抗議團隊呢!怎麼,最近"忙"到沒時間回來了?」看到許久不見的下屬,還有凱伊一臉容光煥發的樣子,煌故意別有意思的詢問。
 
「這……屬下怠忽職守,請主上責罰。」說著說著,雷一低頭就準備要單膝跪下。
 
「別跪、別跪阿!小心待會爬不起來…」眼明手快的將人一把抓起,凱伊在雷衝進歡迎陣仗時,也跟著進來面對他的"活體無上限信用卡"。
 
「煌我警告你,少欺負我家小雷雷,他現在可是我的人了。」
 
「喔,是嗎?信不信只要我開口,他會選誰?」挑了下眉頭,煌有些不服氣,想他也讓雷跟在身邊這麼久了,就這麼白白被人挑了去,怎麼說都不划算。
 
「我說你們到底要在大廳站多久啊?我餓了,先去吃飯好不好。」忍不住冒出頭來抱怨,寇一臉尷尬的說。
 
好不容易揮別了歡迎隊伍,一行人搭乘總統套房專屬的電梯,來到凱伊跟雷的房間,因為事先安排好了,所以三間套房的位置都相隔不遠,分別是住了好一陣子的凱伊跟雷一間,煌跟司徒諫一間,還有威爾跟寇一間,在訂房時寇還曾經抗議過說想自己一間,但在威爾一句"睡走廊下",馬上就自動消音了。
 
電梯門一打開,如同皇宮般氣派的套房印入眼簾,除了有私家電梯、電影院、旋轉睡床、阿拉伯式會客室外,還設有一個電影院、兩間臥室、兩間起居室以及一個餐廳,裝飾及家具都附有伊斯蘭色彩,主要以金色、藍色、紅色為主體,色彩艷麗鮮明的對比下,繁複的花紋設計更添加了典雅的風味,當中更為驚人的是,所有家具都是鍍金的。
 
「嗚喔喔喔!!!好閃~我快要瞎掉了!」寇十指大開的"遮住"雙眼,一邊大叫還一邊四處亂跑。
 
雖說煌的房間裝潢也相當驚人,但畢竟看了這麼多年了,更何況這些外國風味的裝潢,怎看就是比較新奇,感覺起來也就格外高檔,尤其那些鍍金的家具、擺飾……不知道可不可以打包外帶啊?
 
「不准打包外帶。」像是看出寇的腦袋在想些什麼,威爾一秒阻止,他可不想到時退房時,飯店發現套房裡少了東西,要知道哪有人住總統套房還去偷東西的?!
 
「欸?不拿可惜耶!我聽說所有衛浴用具品都是愛馬仕的牌子耶!包括肥皂、古龍香水等等的……真的不能拿嗎?」可憐兮兮的眨著大眼,寇苦巴巴的看著威爾。
 
「絕、對、不、准!」威爾十分嚴肅的警告。
 
「好了,都過來餐廳吧,我已經叫人準備好餐點了。」凱伊揮揮手,帶頭進入餐廳中,隨便拉了把椅子,就抓著雷一起坐下。
 
「凱伊,你是怎麼讓雷留下的?」跟著一起入坐,威爾好奇的詢問。
 
「喔,我就說跟他說……」
 
「主上跟司徒人呢?」突然從椅子上站起,雷環顧了下四周,女傭、管家都安靜的站在角落待命,餐桌上也坐了四個人了,卻唯獨不見那兩人的影子。
 
「嘖!那該死的小鬼不會在我跟小雷雷的床上就跟諫搞起來了吧!?」臉色突然一變,凱伊飛快的站起,直接往寢室跑去,後頭當然還跟了一樣擔心,卻不是在擔心這種事情的雷,還有看熱鬧的寇跟威爾。
 
同一時間,在眾人還在客廳吵鬧時,煌就先一步拉著司徒諫四處看過,雖然說這不是他們的房間,但套房的模式也都大同小異,在簡略看過餐廳、會議室、起居室後,兩人最後來到臥室,也就是煌最感興趣的地方──正對床的天花板上,有一面與床齊大的鏡子。
 
「跟自己面對面睡覺不會很恐怖嗎?半夜起來搞不好會被嚇到。」司徒見站在床邊仰望著天花板上的鏡子,給了如此的評語。
 
「會嗎?我到覺得這設計挺不錯的,打算回去後叫人也弄一面鏡子來。」伸手攬過司徒諫,煌別有心計的說。
 
「否決,要真弄了鏡子你就自己睡,我去睡其他房間。」十分不愛這樣的設計,司徒諫打算不管怎樣都要讓煌打消這念頭,要知道有很多鬼故事都是跟鏡子有關的,他不想連睡覺都把自己弄的疑神疑鬼的,這樣休息就沒有意義了。
 
「就這麼決定了,待會我叫威爾處理一下,等我們回去也弄好了。」沒有理會司徒諫的抗議,煌自己下了決定。
 
「那很好,我老早想分房睡了。」拉開放在腰間的手臂,司徒諫打算先去餐廳用餐。
 
「分房?除了跟我睡你還能去哪裡?」將懷中人抱的更緊,煌霸道的宣示著,同時手腳也開始不規矩了起來……
 
雖然司徒諫早知道煌絕對不會同意分房,但他還是一點都不想半夜嚇到自己,要真的無法勸煌打消念頭,大不了最後煌裝一次,他就拆一次。
 
「喂,要吃飯了,凱伊他們還在等我們。」感覺到某人的手開始不太規矩,司徒諫連忙阻止,要知道這可不是他們的房間,而且外面還有一堆人在等吃飯,要發情也不是這麼不挑時間地點的吧?他的肚子很餓阿!
 
「嗯,我不介意先吃點"前菜"。」將臉靠在對方的肩膀上,煌沿著司徒諫的耳朵下緣,開始往下親吻。
 
「我很介意……煌,夠了!你別老是到處發情,我很餓了。」硬是掙脫對方的懷抱,司徒諫轉過身去將人推開,語氣有些微怒的警告。
 
下一秒,臥室的房門就被人大地推開,凱伊領著一群人,氣勢洶湧的衝了進來。
 
 
@ @ @
 
 
「我就跟小雷雷說,煌要是會理那些抗議人士就不是他了,與其就這樣跑回去,最後被勒令待在家裡看家,還不如乖乖在這裡等,至少到時還可以幫忙顧著點。」將餐後點心──水果塔放入口中品嚐,凱伊解釋著。
 
結束剛才"抓姦在床邊"的鬧劇後,一行人很快的就回到餐廳中享用美食,秉持著用餐禮儀的規矩,還有填飽肚子的迫切,剛開始大家都只是顧著吃,直到主餐過後,開始上甜點跟餐後飲料,才陸續有對話出現在餐桌上。
 
「分析的真對,不過話說回來,出門前幾天的勸說聲浪,實在是很驚人,我不管走到哪個角落,都可以被人拉去說話。」拿起桌上的餐後紅酒,威爾萬分感嘆的說。
 
自從公佈隨行人員的名單後,據他所知司徒諫也跟自己一樣,走到哪被拉到哪,唯一不同的是,敢隨便拉司徒諫的都是些長老階級的人,況且煌每天都緊緊黏在司徒身邊,要想拉的到他,其實有一定的難度,但自己就不同了……這一周的準備下來,他幾乎被大宅裡的所有人物都拉過,長老們就不用說了,就連暗衛、幹部、組織裡大小人員,都輪流來找過他。
 
早知道就乾脆半個內部座談會算了,這樣至少一樣的話,只需要講一遍就夠了。
 
「喔~是阿,就連我都被拉過幾次呢!」嘴裡塞滿水果,寇興奮的舉手發言。
 
「這可有趣了,有誰敢去拉你啊?」煌笑著,動作自然的將手中的草莓,遞到司徒諫的嘴邊,硬是要對方直接吃下去。
 
「不是進到房子裡啦,是我出門時被拉的,阿、麻煩再給我一份水果塔,還有我想吃巧克力蛋糕跟泡芙。」伸手招了下站在角落的服務人員,寇積極的點餐。
 
「也是,敢進"藏屍間"的人可不多呢,真虧你能一直住在那裡。」瞄了眼身旁的人,凱伊想起之前雷去藏屍間工作的事。
 
原以為不會有結果的戀情,現在就坐在自己身邊,忍不住微微笑著,凱伊伸出手握住雷的手,不理會對方面無表情的掙扎,在桌面下十指交纏。
 
「沒事我就先跟諫回房了。」儀態優雅的用滾著金邊的絲帕稍微擦拭了下嘴邊,煌起身準備拉著戀人,準備去好好參觀一下"他們的臥房"。
 
被迫跟著一起離席,司徒諫的心裡其實滿是不願意,但卻不好在大家面前表現什麼,只好一臉無奈的站起。他本想跟其他人好好討論一下,之後的行程要去哪裡,還有這趟旅途中的護衛要怎麼安排,等等的相關事宜。
 
「慢走……喔、對了,晚上我已經預約了海底餐廳,六點半會有管家去提醒你們,記得克制一點,不要為難人家阿。」舉起酒杯,凱伊滿臉戲謔的笑著說,像是在對他們致敬般,浮在空中的手又將杯子往上抬了下,之後才回到嘴邊一口飲盡。
 
「麻煩一下,我還想吃茶凍、起司蛋糕、藍莓派、巧克力跟原味的泡芙、草莓蛋糕…嗯~那來一個香蕉船好了,大家可以一起吃。」旁若無人的繼續點著餐,寇看著那一整排好幾頁的甜點列表,非常認真的考慮著,他決定每天都要列一張"甜點清單"讓人送來,就算不出飯店也無所謂,光是吃這些甜點他就滿足了!
 
「……你的胃是無底洞嗎?」看著煌跟司徒諫離開後,雷終於忍不住發問。
 
坐位就在寇的對面,從開始用餐到現在,雷只見對桌上的盤子,一直不間斷上上下下的,餐點一到位就在不知不覺中消失無蹤,當大家都紛紛停下餐具開始閒聊時,坐在他對面的人,卻還是不停的一直狂吃,倒也不是那種倒胃口的狼吞虎嚥吃相,雖然每一道餐點都是細嚼慢嚥的,但食物消失的速度跟份量都十分可觀,讓雷即使不注意也很難。
 
實際上,他跟寇的接觸並不多,頂多是先前去找醫生時,偶爾會在研究室遇到,如果對方出聲跟他搭話,兩人才會有所互動,不然就是點個頭代替打招呼而已,所以當他在調查"那顆頭"的來源時,也是在經過多方查訪下,到最後才去藏屍間找寇,雖然一開始,寇頂著那張天真無邪的臉說不知道,但最後雷還是夜訪了藏屍間,偷偷翻閱了紀錄檔案,確認自己的猜想無誤後,才出發到杜拜找人。
 
不過當凱伊知道雷曾經夜訪藏屍間後,卻十分嚴肅的警告他,叫他沒事少去惹寇,也不准再偷跑進藏屍間去,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驚悚姦屍畫面"也就算了,但如果正逢某人心情不好時去,後果是連凱伊自己都無法想像的,到最後還刻意補充說,寇那張天使般的臉蛋,跟他的本性是完全相反的。
 
「是無底洞沒錯。」沒等寇自己回答,威爾很快的支持了雷的推論,順便慶幸自己不是坐在寇的旁邊或是對面,不然可能會吃不下飯。
 
「嗚嗯、屋補鍋是知的比一般倫多一顛兒已(我不過是吃的比一般人多一點而已)。」仔細的咀嚼完後,將巧克力泡芙吞下,寇嘴邊還黏著泡芙皮屑,下一秒就拿著藍莓派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抗議著。
 
「寇,吃完嘴巴裡的那個就暫停一下,我們該來討論一下正事了。」凱伊向後揮了揮手,示意要管家領著所有服務人員退下。
 
雖說司徒諫無法參加討論有點可惜,但不用想也知道,要單獨將煌支開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只好讓司徒諫犧牲一點了,至少在晚餐前他們是不會出現的,所以有很充分的時間可以安排好一切,包含這次旅行的路線、護衛、偷偷跟來的人的佈點、還有雜七雜八的一堆事情。
 
「威爾,你帶了多少人來?」沒有再故做保留,凱伊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料想煌也是知道這事的,只是一直沒戳破而已。
 
「不多,我叫了第一跟第二分隊,總共十二人。」起身從凱伊身邊移到他的對面,也就是被勒令停止進食的無底洞旁邊,威爾拉開椅子坐下說。
 
「雖然有點不足,不過勉強還算可以,人都安排在哪?」皺了下眉頭,雷很快的在腦中規劃出護位時的佈點,雖然沒辦法顧到全方位,但貼身的位置至少還有他們幾人在,所以勉強還算可以。
 
「我包下整個二十四樓讓分隊住,如果樓上的我們有什麼動靜,也可以馬上上來支援,雖然這樣的距離不是很好,但要不讓煌跟諫發現,也只好保持距離了,直達套房的電梯處也派人護衛了,所幸飯店本身在房客的隱私跟安全方面也布置得很好,所以比較需要擔心的應該是在出飯店後。」在定房時,威爾就直接向飯店負責人表明了身份,並提出許多護衛上要求,在得到飯店方面的全力配合後,順便要已經在飯店的凱伊跟雷就地勘察,確認過諸多安全事宜,才決定只帶兩隊護衛前來。
 
「嗯,飯店裡是不用太擔心,但外出時煌那彆扭的傢伙,一定會以想要"兩人世界"為由,說要分開行動,這就比較麻煩了……寇,我要你帶的東西都帶來了嗎?」聽完威爾的安排,凱伊精確的點出最大的問題所在,雖然他們都對煌跟諫的應變能力很有信心,但要真出了什麼意外,可不是一句不小心就能擺平的。
 
「帶了,多虧那些東西,害我的行李超重!要現在拿來嗎?」用鍍金的小湯匙挖著香蕉船上的冰淇淋,寇以不吃會融化的理由,繼續進食。
 
「不用,那部分就全權交給你負責,做的時候記得要利落點,別讓煌跟諫抓到,份量也要掌握好,別在公共場合引發太大的問題。」很乾脆的分派工作下去,在座最了解寇的能力的,大概也就凱伊一人了,雖然威爾或多或少也知道,但畢竟沒有實際看到過,至於雷就不用說了,他對寇的"危險度認知"完全是一片空白。
 
「等等,你要他對主上跟司徒做什麼?」連忙插進話題,雷有些擔心的詢問。
 
「對了,雷你還不知道對吧?我的專長是下毒喔!」月牙般笑的彎彎的雙眼,寇開心的將一顆草莓塞進嘴裡,語氣輕鬆的像是在說他的興趣是吃甜點一樣。
 
「你要對主上下毒!?」雷不可置信的來回看著,對此主意毫無反對意思的三人。
 
「冷靜點,小雷雷~那是給他們防身用的,當然會事先就給他們解藥,如果發生了什麼我們無法顧到的場面,至少讓他們有毒防身,而且寇的毒也可以當做追蹤用,很方便的。」壓下雷因為緊張而聳起的肩膀,凱伊一邊拍著對方的肩膀,一邊解釋著。
 
「但如果敵人是從遠距離用槍械,就算有毒防身也沒用。」
 
「哎呀~你不用擔心啦!我做的毒可是有多元化發展的,不但可以防身還可以當傷藥用,如果受了傷可以立即幫人止血,現在特價中~想買的請快!」說到自家生產的東西,寇馬上兩眼發光的介紹,如果能推廣出去,或許以後他就可以靠這個賺錢了。
 
「…………..」雷徹底無言。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四人都聚在凱伊跟雷的房間裡,一邊定好接下來的行程,一邊部屬沿路下來的護衛點,到後來,威爾索性把兩支分隊的隊長也叫上來討論,反正大家一至認為,某兩人現在應該是忙得如火如荼的,在時間到前壓根不會離開床上,所以他們可以不用顧忌這麼多。
 
「大概就是這樣了,你們把剛才說的路線都記好,各個護衛點也分配下去,如果有事需要現身護衛,也絕不要直接碰觸到主上跟司徒,小心會中毒。」將工作分配下去,雷順便再一次叮嚀有護身毒的事情,要是弄不好毒倒自己人那就好笑了。
 
雖然會議中也提過讓護衛們都服用解藥,但寇卻說他會不定時的更換毒藥,這樣給護衛解藥的工作會很麻煩,所以最後只有他們六人身上,會有隨著毒藥定期更換的解藥,而給護衛們的,就只是可以暫時壓抑毒性的藥物而已,好處是可以應付所有的毒,但時間一但拖長還是會中毒。
 
「好累,離晚餐還有一點時間,我要回房休息一下。」打著哈欠,眼看會議開的差不多了,寇起身準備回房,如果打算從晚餐時就開始佈毒,也得回去挑選一下才行。
 
「那就先這樣吧,晚點見。」揮別其他房客後,凱伊也拉著雷進入臥房,打算在飯前做點"運動",好消化剛才的午餐。
 
 
@ @ @
 
 
晚上六點半,一行人在各自管家的提醒下,準時於七點出現在大廳,接著搭乘潛水艇,經過約三分鐘的航程來到海鮮餐廳,為了能讓賓客觀賞到海中美麗的珊瑚、海魚所構成的流動景象,餐廳將用餐位置沿著正中央的透明玻璃柱排列,擺設裝潢也分成藍、紅兩種色系,各自圍饒半圈玻璃柱。
 
由服務員帶位來到藍色系裝潢的包廂,六人幾乎是比照著中午用餐時的位子落坐,除了雷跟凱伊稍微對調了位置。
 
「聽說某位管家被人關在臥房外很久,叫了好幾聲才得到回應?」待點完餐、服務生都離去後,凱伊來回掃視著煌跟司徒諫的表情,還隱約的發現某人暗藏在領子下、被人種在脖子上的吻痕。
 
「哼、那代表管家太無能了。」想到剛才被迫打斷的情事,煌就一肚子氣。
 
為了徹底擺脫煌在床上的糾纏,司徒諫在聽到管家的提醒後,毫不手軟的一腳把戀人給踹下床,緊接著抓了衣服就往浴室跑,搞得被關在門外的煌一肚子沒氣可出,最後只好抓了衣服,到另一間臥房附設的浴室去梳洗,出房門看到管家時,還順便遷怒了一下。
 
「可憐的管家,因為妨礙到煌小弟弟的戀愛,被馬踢了……」寇在胸前畫了個十字,默哀著。
 
「寇,你叫誰小弟弟,嗯?」語氣中充滿了十足的威脅,煌狠狠的瞪了坐在司徒諫旁邊的寇,他真不懂自己結交的朋友,為何總是像凱伊跟寇這類不怕死的異類?
 
好吧,或許就因為他們都不怕死,所以才敢用這樣朋友般的語氣跟他開玩笑,但他保證,等回去之後,交給那些傢伙的文件,絕對會比照這些"找死的話"的次數,呈等比級數成長!
 
「煌,你少遷怒到其他人身上,管家也不過是要盡自己的職責而已,而且以年齡來說……咳呵、你確實是我們之中"最小"的……」喝了口水,司徒諫像在教小孩一樣,管教著身旁臉色頗臭的煌小弟弟,還要一直壓抑自己太過上揚的嘴角。
 
或許是因為這趟旅途,只有熟識的人參與的關係,司徒諫覺得比起在家裡時的樣子,煌現在的表現更加貼近真實,毋須去在意下屬的眼光,還有長老們的叮囑,雖說表面上,在組織裡做什麼,好像都是隨煌的高興一樣,但長時間觀察下來,司徒諫知道所謂的隨心所欲,還是有所限制的。
 
雖說煌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將自己建構在人群之上,一直以來都是處於領導的地位,在成長的路上也鮮少有過猶豫跟挫折,依那些長老們的說法來看,就像是天生的帝王般。但有時,司徒諫看著他的背影,還是不免會想--這個人,從出生開始就擁有一切的人,是否有過拋開一切責任,就單純的過著自由生活的念頭?
 
看著完全在這趟旅途中放鬆身心的煌,司徒諫暗自在心裡打算,等他們回去後,要將這樣的"低調"旅遊活動,改為定期的度假模式,讓煌有多一點自由的時間,可以不用理會任何責任,真正隨心所欲的好好休息,同時也包含了一點,他羞於說出口的私心。
 
當然,"床上"的隨心所欲,並不在他容許的範圍內,畢竟司徒諫並不像某人,那麼年輕有活力,經過下午某位小弟弟過於亢奮的性事後,他的腰直到現在還酸痛的很。
 
「哈,聽到沒有?煌小弟弟,還不快叫哥哥。」得到司徒諫的支持,寇更變本加厲的煽動著,還十分找死的抱著司徒諫的手臂,得意的笑著。
 
「你這戀屍癖,再不放開諫的手,我讓你今晚就成為阿拉伯海上的浮屍!」重重放下手中的水晶高腳杯,煌整張臉有嚴重染黑的趨勢。
 
「喔?沒手下在身邊幫你,你以為單靠自己就可以輕易把我放倒嗎?不要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煌小弟弟,小心變成浮屍的是你自己。」毫不害怕的反嗆回去,寇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他剛可是閃過了所有人的耳目,在沒人察覺時把解藥跟毒都下好了,相較於不過是出來度個蜜月,就放鬆自身戒備的煌來說,要真來個私下較勁,雖然在各方面的條件下都不如人,但他的勝算可不會是零。
 
「你!!」被氣到不顧餐桌禮儀的站起身來,還連帶打翻了高腳杯中的水,煌一副今天不把人殺了不能洩心頭恨的樣子。
 
「好了!幾歲了你們,丟不丟臉阿?寇你再不放開諫的手,待會就自己游回飯店去,煌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竟然被激個幾句就生氣,還不坐下。」眼看同排的凱伊絲毫沒有要勸架的意思,威爾只好自己出聲阻止,免得到時兩人真的打起來,他還要負責善後。
 
「嘖、威爾你幹嘛阻止阿,我還想看好戲呢!」看到兩人被責罵後,一個將手放開,一個乖乖坐下,不約而同的將臉各轉一邊撇開,凱伊有些可惜的說,虧他還想趁機看看大家的實力如何呢,看樣子是沒望了。
 
「………」明瞭凱伊的心裡在想什麼,威爾無言的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明顯被嚇呆的雷,還有一臉新奇的司徒諫。
 
他這趟出門,不是來當幼兒班老師的吧?
 
 
@ @ @
 
 
在威爾老師的管教下,幼兒班的小朋友們於隔天早上,正式開始這次的杜拜旅程,交通工具是由飯店提供的加長禮車,附帶司機跟一名男僕,一共分成三台搭乘──煌跟司徒諫的座車,理所當然的是夾在中間的那輛,前頭負責開道的是凱伊跟雷,墊後的則是威爾跟寇,當然、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兩隊暗中跟隨的護衛們。
 
為期十天的蜜月之行,在凡事以低調為前提之下,雖然有些時候會被迫以"保有兩人世界為由"的分開來行動,但截至一個禮拜下來,旅程都還算平安順利,既沒有發生什麼太大的意外,也沒有半路冒出什麼兇殺案件。當然,以上那些評論,是由"不太正常"的幾個人所發出的,如果以身為"正常人"代表的司徒諫來評論,除了像是參觀杜拜博物館、黃金香料市集、阿布達比大清真寺,觀賞海邊的表演活動叫"正常"觀光外,說真的,"低調"這個詞幾乎沒有在他們身上出現過。
 
不管杜拜是不是一堆名流政商,出現頻率特高的國家,在司徒諫這幾天的觀察下來,他發誓方圓百里內,再沒看到過像他們如此"招搖"的人了,雖然基於種種考量之下,他一再向同行的人建議要低調一點,就是一點點、下降一個百分點也好,但看來所有人不是把他的話當耳邊風,就是永遠無法及時阻止身邊的人做亂。
 
有時候,就連以捍衛煌的安全為己任的雷,都無法阻止他們成為"顯著標靶"的慘劇發生,因為同團之中不正常的,不單單只有煌一個人而已,就連凱伊跟寇都是高度恐怖的危險分子,更何況現下他們三人還直接湊在一起,即使司徒諫、雷、威爾一人負責一隻,災禍的發生還是遠遠超過了防範。
 
舉個簡單明瞭的例子來說好了,像是某天要搭遊艇出海釣魚時,就因為飯店那邊臨時出了點小問題,無法立即安排遊艇給他們,煌就隨便找了個VIP室中的客人,用天價買下那位客人的私人遊艇,據威爾的估價來看,聽說某位毫無金錢概念的人,是用了至少五倍以上的價錢買的,也難怪那位客人會賣的如此爽快了。
 
再來說到跟煌的亂來相比,毫不遜色的凱伊,即使沒有特意去購物商場,或是名牌大道那些地方,凱伊依舊可以到處灑錢,只要看到喜歡的就不論價位高低,再怎樣都要買到手,據雷所說,原本掛在飯店特定地方的一些名畫作,最近之所以有所更替,就是因為凱伊把原本那批,都買下了的緣故
 
至於寇,其實跟前兩個相比,寇至少在金錢方面沒有這麼誇張,但在行為方面,卻有極大的改善空間!像是前天公路上有車禍發生,當他們被圍堵在車陣當中時,那傢伙卻突然衝出車外,以極快的速度跑向車禍現場,等幾分鐘後回來,卻是滿手鮮血的捧著一團不明物體,笑的極為天真可愛的說,他要把"這個"帶回去作紀念,而且不論威爾怎麼勸,就是死不肯把東西拿回去還給人家。
 
「我敢肯定現在之所以會這樣,絕對都是你們三個害的。」嘆了口氣,司徒諫在腦中回想著這趟旅途中的災難,有百分之百都是那三個無法不高調的傢伙惹出來的。
 
「我複議。」威爾舉起一手贊同。
 
「我同意。」雷雙手插在胸前,給予絕對的支持。
 
「既然不干我的事,那我要回車上休息了,你們好好加油。」得到另外兩名朋友的肯定,司徒諫直接表明,他完全不想插手"別人惹出的麻煩",看了眼絲毫不覺得可能是自己的問題的煌,接著往後走到最後一輛車上,拉開車門坐進去。
 
「那也不關我的事,你們好自為之。」稍微有一點義氣的拍了拍寇的肩膀,威爾隨著司徒諫進入車內,還不忘對隱身在暗處的護衛下指示,要他們先按兵不動。
 
「沒看到"違禁物品",應該是沒什麼問題,那我也先去休息了,你們偶而也要活動一下筋骨,是吧?」相當壞心的看著凱伊有些錯愕的臉,雷為自己終於可以扳回一城感到開心,不然以往他都是被捉弄的一方,實在是怨念頗深。
 
於是,等雷也跟著上到同一輛車,並將車門關上後,站在車外的就只剩下煌、凱伊跟寇三人,隔著一條馬路,面對著二十來個不像善良市民的混混。
 
「我可不記得有跟如此沒品位的人接觸過。」煌一派悠閒的靠在禮車上,斜眼瞄了下對面的人群,毫不猶豫的作了如此的評論。
 
「我也是,如果是有拿違禁品的那還有話好說,刀棍不在我的接受範圍。」無奈的聳了下肩膀,凱伊跟煌並肩、面對著那群人站著。
 
「等等!我也沒做什麼阿!我看他們一定是來"恐嚇取財"的,照你們倆花錢的樣子,有誰不知道我們錢多到要爆炸了?」眼看煌跟凱伊都想撇清自己跟那幫混混的關係,寇連忙也跳出來為自己辯護,要說他有做了什麼,也就只有那個"紀念品"比較奇特一點而已,其他時候他就跟一般觀光客一樣,既平民化又普通化。
 
「煩,全都解決不就好了,我懶的跟那些沒水準的人浪費我的時間,就交給你們了。」用動作表示著自己的不耐煩,煌對於司徒諫想都不想,就丟下他跑走感到很不爽,搞得像麻煩都是他惹出來的一樣,明明他也沒多做什麼啊!
 
「慢著、煌,你別想自己開溜,朋友就是要有難同當,不是嗎?」抓住準備開車門的煌,凱伊用力制止那隻,正在開車門的手,笑得格外燦爛的說,雖然背景有疑似黑煙的東西冒出。
 
「嗚阿阿~他們過來了啦!」
 
大概是等的不耐煩了,對面的人馬開始抄起傢伙往他們所在的位置靠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活像被人倒了幾千萬的債務一樣,有的揮舞著棍棒,有的耍弄著刀子,態度更是囂張到不行。
 
「坦白說,這場景還真是少見呢!」將車窗降下,威爾看到對面人馬的進攻樣子,十分感嘆的說,像是看到什麼驚奇的遊行隊伍一樣,不斷把頭探出去想要看的更清楚。
 
「也是,畢竟我們看過的,全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護衛、傭兵、殺手等等的,這樣的地方小混混反而很少見到,不過他們要是連這些都擺平不了,那就是相當嚴重的問題了。」雷喝了口罐裝飲料,語氣雖然輕鬆,卻不忘自己職責,緊緊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與其說擺不平,不如說他們完全沒有想動手的意思。」司徒諫看著還在跟凱伊僵持著開車門與否的煌,還有一邊又叫又跳的寇,這組合實在令人擔心。
 
「那簡單,給點獎勵就會有動力了。」顯然聽出了雷跟司徒諫的擔心,威爾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溫柔的笑了笑,接著轉過頭去,對著還在外面玩鬧的三人開出了獎勵──
 
「打倒最多人的第一名,可以提出一個願望,被指定的人必須無條件順從。」
 
在威爾的績效獎勵下,一場單方面獵殺的大亂鬥展開了,只見原本毫無興趣的三人,突然一個衝的比一個快,紛紛投入戰場之中,伴隨著人影隱沒在人群之中,下一秒、哀嚎聲遍起。
 
煌身手俐落的將朝他衝來的人一一擺平,不是被一腳踢飛出去,就是被他用手刀劈昏後頸,可以說同一個人絕對不會用到兩招,除非那人過於欠扁,那才可能會多打幾下,而凱伊那邊的情形,看上去相當詭異,舉凡跟他對峙過的對手,其手腳都從關節上被卸了下來,呈現不是手脫臼就是腳脫臼,一個個抱著手腳倒地痛呼,至於看似最好欺負的寇,當眾人都見識到前倆著的恐怖,想轉去欺負"小弟弟"時,卻在還來不及碰觸到人前,就一個接著一個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全身抽搐著。
 
「真看不出來凱伊的身手原來這麼好,下手時都相當精準的找到關節位置呢。」司徒諫看著車外,敵人躺平一半的戰場,讚賞的說。
 
「還好他們都有手下留情,要是弄死人了會很掃興的。」威爾看著在地上哀嚎的敵人,雖然沒有特別告誡,但對手畢竟不是職業的,想來那三人再怎樣也不會太過亂來,要是下手太重,晚一點還要有處理善後的時間,那今天的行程可能會跑不完呢。
 
「你確定寇下的毒不會死人嗎?」看了看地上一邊不停吐白沫,全身抽的像要把筋骨抖掉的人,雷有點好奇寇下的毒到底是什麼成分。
 
「………不確定。」那個戀屍癖的該不會又要拿紀念品了吧?
 
經過大約半小時的混戰,原本跑來圍剿的小混混們,一個個趴倒在地上,而煌、凱伊跟寇,則是忙著清點自己的戰績,幸好他們三人用的方式都不同,所以可以很容易區分出,哪些人是誰打趴的,也不會有搶人功績的問題。
 
「那麼,是誰贏了呢?」從車中走出,威爾看著三人詢問。
 
「我解決了七個,寇是九個,煌則有十個……嘖!根本就不公平,一堆人往寇那邊跑時,就會經過煌的位子,反倒讓他抓了不少去。」不甘心位居最後一名,凱伊抱怨著自己的地理位置不好。
 
「呵、能佔到好位子,也是實力的一種,總之、是我贏了。」煌開心的笑著說,並在腦中想著,要許下什麼樣的願望。
 
「諫,節哀吧!」
 
誇張的拍了拍司徒諫的肩膀,凱伊沉重的說,試問在場的有誰猜不出,煌的願望肯定跟諫脫不了關係,就像如果今天是他贏了,也絕對會許跟雷有關的願望一樣……像是用"醫生遊戲"滾一整天的床單,嗯、聽起來還真是不錯,或許可以改天試試?
 
「…………」司徒諫無言。
 
「諫,我很期待呢。」沒有反駁凱伊的調侃,煌在原本想好的方案中,本來就都是跟諫有關的要求,只是他還沒決定好要選哪一個就是了。
 
 
@ @ @
 
 
當天晚上,等用完晚餐後,六人各自回到房間休息,一直到進了房們後,煌才正式告訴司徒諫,他的"願望"是什麼。
 
「駁回!」聽完戀人口中說出的願望,司徒諫想都不想的立刻回絕。
 
「諫,那不過就是面"鏡子",我真不懂你為何如此排斥。」看著一臉沒得商量的司徒諫,煌難得感到挫敗。
 
這趟旅行下來,他們對於回家後,是否要在臥室床上安裝鏡子,一直有所爭辯,以往只要自己稍微撒個嬌,諫就會無可奈何的答應,但這次卻硬是不肯點頭,就不知道他為何如此排斥,明明這幾天睡覺,上頭頂著一大面鏡子,也沒什麼影響,為何就是不准他裝?雖然起初他並沒有特別堅持,但在看到諫如此大的反應後,反而有了"諫越是不要,他就越想要"的反抗。
 
「我說了,我不喜歡,哪天要是掉下來砸死人怎辦?」
 
「不會掉下來的,除非設計師想讓他的頭也掉下來,我們這幾天睡不也沒事嗎?」
 
「……總之我不要,你如果堅持要裝就裝,但我死也不睡那張床上。」說完後,司徒諫隨手抓了幾件換洗衣物,直接進入浴室中,結束了第N次的協商。
 
「諫……」看著司徒諫第N次在他面前把門關起上鎖,煌只好挫敗的回到客廳,躺坐在沙發上回想著過去幾晚,司徒諫在睡覺時,那面鏡子是否真有哪裡,會引起他不適的地方。
 
雖然一開始看到鏡子時,曾開玩笑的說可以增加情趣,但其實真正在床上時,他根本也沒心思去觀察那面鏡子,所有的視線都只會停留在諫身上,有沒有鏡子其實一點差別都沒有,那麼諫呢?每晚做完愛後就見他沉沉的睡去,也看不出有哪裡不對的地方,所以到底那面鏡子,是哪裡礙著他了?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鈴響起。
 
「喂。」
 
「喔呀?你竟然會接電話!?我還在跟雷打賭說,要是現在打電話過去,絕對不會有人接呢,真是奇蹟!你跟諫怎還沒滾上床去阿?」
 
「凱伊,我現在心情不是很好,沒事別來吵。」
 
「好吧,求歡被拒絕也別太沮喪,我家小雷雷最近也跟我抗議,說我做的太超過了,今晚還說要跟我分房睡,你看我多可憐。」
 
「……………」
 
「其實我是想問你許了什麼願望?」感受到話筒另一端傳來殺氣,凱伊連忙說出自己的目的。
 
「正好,我問你一個問題,臥室床上不都會有鏡子嗎?不知道為何諫似乎很排斥它,我說要在家裡裝一個,他就是不肯同意,剛也是這樣,不過就是裝面鏡子而已。」伸手將放在冰桶中的紅酒倒出,煌懶的再按呼叫鈴找管家,所幸自己來還比較快。
 
「所以你的願望就是裝鏡子?煌,你哪時改吃素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凱伊無法理解,煌怎會放過這麼個,可以讓諫做各式各樣事情的大好機會,改去裝一面鏡子?嗯,雖然那東西確實也有他的好處在啦。
 
「我看諫越是不願意,就越是想裝,即使問了他,也總不告訴我討厭的真正理由,就不知道他在隱瞞什麼,我只是想逼他說出真話而已。」想到司徒諫的刻意隱瞞,煌的心就無法舒坦,在一起這麼久了,他一直都很坦誠的面對諫,所以希望諫也可以這麼對自己。
 
「......我想我大概知道,諫為什麼不喜歡那面鏡子了,因為小雷雷也說他不喜歡。」
 
忍住不偷笑出聲,凱伊回想起前幾天晚上,雷一臉掙扎的問他,能不能叫管家拿片布來,把那張鏡子給遮了,然後在他一連串的嚴刑逼供下,雷才用很細微聲音告訴他原因,想臉皮如此薄的雷,都是在忍耐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鼓起勇氣跟他說的,跟雷差不多臉皮薄的司徒諫,又怎麼可能輕易說出口呢?
 
 
「煌小弟弟,今年幾歲阿你。」等司徒諫洗完澡出來時,就看到煌一個人仰躺在床上,看著床頂的那面鏡子,不知在腦中想些什麼,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又在床上翻滾著……都幾歲了還滾床?
 
「諫,你真這麼不喜歡這面鏡子?」翻過身子,煌側躺在床上,仰頭看著清楚印出自己身影的鏡子問。
 
經過凱伊的提點後,煌終於知道為何司徒諫會不喜歡這面鏡子了,確實如果是這種原因,要讓臉皮薄的戀人說出口,是有點太過為難,但光想到過去幾個晚上,司徒諫是如何獨自面對這窘迫的場面,煌就忍不住覺得可愛,同時,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確認。
 
「………..不喜歡。」用毛巾擦拭還滴著水的頭髮,司徒諫從某人的笑臉上,感到莫名的不妙感,不敢貿然的像以往那樣接近,反而就站在浴室門口,沒有靠近煌的意思。
 
「是嗎?但我很喜歡呢,難得可以看到你害羞,卻又不敢表態的樣子,諫,你真是可愛。」不介意司徒諫只站在遠處,煌也沒有要去抓人的意思,就側躺在床上,將視線從鏡子轉移到司徒諫的身上。
 
當視線對上的那一刻,要說司徒諫有沒有被煌眼中,赤裸裸的慾望給嚇到?開玩笑,好歹也相處了這麼久,他哪會不知道那隻禽獸又在發情了,光是他進出浴室前後,煌所散發出來的感覺就不一樣了,雖然跟前幾天的樣子似乎有點不同?
 
「你在說誰可愛了?拜託別把那麼噁心的形容詞套在我身上。」難道煌發現了什麼嗎?不、他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才對,但要是他發現了……該死!難不成回去真要砸鏡子嗎!?
 
「諫,你打算在那站多久?過來。」看著司徒諫細微的表情變化,如果是威爾他們可能看不出什麼,但煌卻相當清楚,諫肯定是想到他知道原因的可能性,才會變了臉色,正好,在這樣耗下去,他也不知道能忍耐的了多久。
 
伸出一手向著司徒諫,煌的動作依舊沒有改變,用手撐著自己的頰顎處,側躺在床上,淺藍色的襯衫鈕釦被打開好幾個,從兩片衣服的細縫中露出結實的胸膛,長至腰間的髮絲不受約束的披掛在肩上、手上,煌瞇著寶藍色的雙眼,性感的薄唇拉出漂亮的玄月,做出邀請的動作。
 
儘管每天都面對著這張俊容,司徒諫還是不由得受到蠱惑,有些呆滯的停下手上擦拭髮絲的動作,腦中一時間什麼也無法思考,只是順從著煌的邀請,一步步接近床邊,伴隨著司徒諫的靠近,煌臉上的笑意也就越深,直到司徒諫站在床邊,伸出一手放在煌的手上,煌才主動將人拉近自己。
 
然後,雙唇緊緊貼上,舌尖探入口中交纏。
 
靈活的舌尖在濕熱的口腔中刮弄著,一會兒捲住彼此互相吸引,一會兒又玩起你追我跑的遊戲,一陣唇槍舌戰下來,司徒諫因為無法吸入足夠的氧氣,而逐漸加快呼吸的速度,白色浴袍下略帶濕氣的胸膛起伏不斷,兩手也緊緊攀住煌的肩膀,在幾近缺氧的狀態下,泡過澡的體溫硬是又上升了好幾度,面頰也染成了瑰麗的紅色。
 
上半身側躺在床上,煌一手攬著司徒諫的頭顱,自己則是不斷的變換角度,以利於唇舌從各種角度侵犯,另一手則潛進浴袍的前襟中,戳揉著司徒諫左胸上的紅蕊,來回用因為長期使用槍械,而造成粗糙帶繭的指腹擠壓摩擦著,一次又一次直至紅蕊完全挺立起來,再轉而佻逗另一邊的果實。
 
「嗚嗯……哈嗯……」
 
因為胸前接受到刺激,而忍不住從唇跟唇的細縫中,流露出難耐的呻吟,在煌長時間的調教下來,司徒諫的身體變的比過去來的敏感許多,在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摸透的情況下,只要煌有心要撩撥,他根本就只能舉手投降,然後,兩人一起墜入情慾的漩渦之中,也因此常常導致工作進度的滯留時間被迫拉長。
 
「諫……我愛你。」親啄著司徒諫腫脹的紅唇,煌一如往常的表達自己的愛意。
 
「嗯……我知道……啊!」兩手環繞住煌的脖子,司徒諫將身體更加貼近煌,濕潤的雙唇一開一闔微喘著氣,整人都都沉醉在熱吻過後的餘韻之中,但在下一秒,胸前的一點卻被惡意的捏住,讓他不由的清醒過來。
 
「煌!做什麼?」對於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