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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仇鑒番外─男男生子!?

「全都滾出去!」
 
……………
 
……………
 
……………
 
「你不覺得你對那些老人家太兇了點嗎?」坐在辦公桌前的皮椅上,司徒諫將一份公文審核完畢並標上重點後,才往旁邊煌的桌子一放。
 
從以前他就有這種感覺了,只是礙於每次那些老人家來,幾乎都是在勸說煌有關"他的事",所以當下也不太好開口表示什麼,但或許是這陣子來的太過頻繁,把煌惹的一次比一次生氣,所以口氣才會越來越衝,他光看剛才煌的臉色就知道,要是那些老人家再不知難而退,搞不好待會連贓話都要來了。
 
問題是照這情況來看,那些老人家似乎不會因為煌吼個幾句就退縮,每個都是冒著躺棺材的決心來的,這下可不好處理了。
 
「一點也不!要不是看在他們是長老的份上,這樣三番五次忤逆我,老早就該拖出去解決了,而且,你到底有沒有聽到他們在叫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冷靜?那些老頭可是當著你的面,叫我去找女人生孩子耶!?」
 
極度煩躁的扯著長髮,煌只覺得這陣子被那些長老們的"每日建言",弄得滿肚子都是炸彈,嚥不下去又吐不出來的,尤其是他都快被煩死了,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司徒諫卻一副沒他的事情的悠哉樣子,他不懂為何諫可以這樣處之泰然?難道他真的被逼著去找女人生孩子也沒關係嗎!?
 
「他們選這時間、地點來,不就是為了吵給我聽嗎。」放下才剛拿起的文件,司徒諫起身走近煌身邊,抓住他虐待自己頭髮的手。
 
「諫,你不生氣嗎?」一手被司徒諫握著,煌用另一手攬過戀人的身軀緊緊抱住,將臉埋在略比自己低一些的頸窩,悶悶的說著。
 
「我只是很早就想開了,你總是要有個繼承人的。」用剩下的一手拍了拍鬧脾氣中的"弟弟",司徒諫並不是不生氣,但他知道自己沒有權利阻止這件事情。
 
就像長老們說的那樣,莫拉斯特家族的首領向來都是世襲的,也因為有這層堅固絕不打破的定律,所以才能維持長久的威信跟權望,不然家族恐怕早就毀在爭奪最高位的內亂之中了。
 
為了讓這樣的傳統繼續延續下去,繼承人是必須的。
 
「但我一點也不想碰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更何況她們完全引不起我的"性趣"。」繼續把臉靠在司徒諫的肩窩處,煌轉了個角度,啃咬著眼前白皙纖細的脖子。
 
………我可生不出孩子。」
 
「無所謂,我有你就夠了。」
 
 
@ @ @
 
 
「聽說你有事找我們?」坐在長桌最裡面位子的老者問。
 
「我只是想跟你們商量一件事,對雙方都只有好處沒壞處的……一筆交易。」
 
……你可以說,但我們不見得會接受,不管你的身分是什麼,我們都必須以家族為最優先,你也都看到了,即使是主上也無法讓我們改變任何想法。」
 
「我知道,所以才一個人來找你們談。」
 
「那就說吧。」
 
 
@ @ @
 
 
「怪了,那些老頭怎沒再來了?」往後將整個人靠在寬廣舒適的椅背中,煌看了下時鐘上指示的時間,不同於前幾日必上演的鬧劇,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有在翻閱文件跟書寫時會發出細微的"唰唰"聲。
 
「這樣不是很好嗎?或許他們正忙著籌劃什麼"說服大計"呢。」圈畫出有問題的地方,司徒諫在空白處補充了幾個要點,將需要再重新改過的文件放到書桌旁的籃子裡。
 
「諫,你不會是做了什麼吧?」
 
有些懷疑的看著專心辦公的司徒諫,照煌從小到大的了解,那些長老們的固執可是跟年紀成正比的,都已經接連鬧了十多天了,突然安靜下來是相當可疑的一件事,而且從事發到現在,司徒諫的反應都太過冷靜了,就算他說是在"繼承人"的事情上看開了,但卻從沒提到如果真出現了"孩子他媽",往後在兩人之間是否會衍生出什麼問題。
 
「你去找過長老們了?」丟下手中的鋼筆起身來到司徒諫身邊,煌一把將椅子轉向,讓司徒諫正面對著自己,兩手抬起他的兩邊下顎追問。
 
他知道諫一向心思縝密,要說他沒想到這麼久以後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他全都想過了,而且解決的方法完善到,讓他一點都不需要擔心之後可能會引發的任何問題。
 
那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我還在想你能多慢才想通。」被迫仰著頭的姿勢可不太舒服,尤其煌的身高還是超出一般人規格的高,司徒諫乾脆也站起身來,剝掉煌抓著他的手,將身體往後靠著桌緣。
 
「那你到底打算告訴我沒?」想到自己因為太過煩躁而被司徒諫隱瞞了這麼久,煌就感到全身無力。
 
回想起過去幾天的情況,他確實很少靜下心來仔細思考,只是一昧的抓著戀人滾床單,然後不停將長老們趕出去,妄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逃避著這太過重大的問題,只因他自己也清楚族裡的鐵則,但諫又表明他不會干涉這件事,所以讓他更難做出決定。
 
論義務,他確實該要有個繼承人了,但論個人,他並不打算做出這種背叛的行為。
 
「我不能說。」
 
這是跟長老約定好的,對方的意思是,要是煌全盤知道交易內容,那他們就絕對穩輸了,所以在事情還沒結束前,司徒諫都必須守口如瓶,雖然長老似乎沒有額外派人來監視,但他也沒打算因為這件事而壞了他的原則,既然答應了合約,他就不會違反。
 
「為什麼?」在被隱瞞了這麼久後,還被告知自己不能知道,煌有些不太開心的皺起眉毛。
 
「要是讓你知道了,那交易就不算數了。」
 
………那我要到什麼時後才能知道?」貼近司徒諫的身體,煌兩手撐著桌緣,將戀人整個困在他的勢力範圍裡。
 
「這事情要花點時間,大概要再過幾天吧。」雖然長老們的動作相當迅速,但找到是一回事,接下來的事情還得拜託凱伊去處理,所以到底需要多久時間,他其實也抓不準。
 
「或許你可以偷偷告訴我,選個絕對不會有人偷聽的時候,像是在床上時?」故意貼近司徒諫的耳邊,煌將嘴唇貼在耳朵上,輕吐著氣音。
 
「煌,你不相信我?」刻意降低說話的語調,司徒諫帶點責備意味。
 
「好吧,不說就不說。」一感覺到司徒諫的心情有些微的下降,煌馬上舉雙手投降,他還記得之前惹諫生氣時的慘況,不但分房睡,還完全不理他、不跟他說話也不看他,那段日子實在過的很煎熬,他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乖乖等著吧,現在你該做的是馬上回去坐好,然後工作!今天要把之前因為"某人心情不好"而拖延的進度,全部補回來。」拍了拍煌的臉頰,司徒諫一把將人推開趕回去辦公。
 
……今天、全部?」看著自己桌上疊的跟城牆一樣高的文件,煌有些害怕的重複著關鍵單字。
 
「今天、全部。」拿起自己剩下的文件,司徒諫表示雖然也被長老們打擾,外加被煌以心情不好為由拖回房間去,但他卻沒有因此而延誤了工作。
 
「我知道了。」
 
於是,煌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都埋首在文件群中,就連下午茶時間都沒有休息,努力達成"今天、全部"的目標。
 
反觀司徒諫,從工作開始後的三小時就將一切事務做完,之後就悠閒的在休息用沙發上喝下午茶,看著還未看完的推理小說。
 
 
@ @ @
 
 
「你們說什麼?我才想終於可以清淨幾天,結果你們商討了這麼久後,提出的就是這個方法?」有些傻眼的看著捲土重來的長老們,煌忍不住偷瞄了眼一樣毫無反應的司徒諫。
 
這就是諫想出的方法嗎?還是長老們想出的?因為完全不知道交易內容,導致煌也無從判斷,相較於之前一股勁的否決,他現在非得用心去思考才行,不管最後會如何,他希望是以諫能接受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所以在知道有這項交易後,他的反應就變得格外重要。
 
「沒錯,主上如果不願意直接授孕,那就用人工的方式,我們已經找來了幾個"優質的卵子",使用人工受精的方式,之後再植入母體內培養就行了,當然我們也找了幾個身家乾淨的女人來當代理孕母。」
 
「那些卵子跟女人都是我親自檢查過的,保證沒問題。」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凱伊揉著肩頸說。
 
多虧司徒諫的要求,他這幾天可是幾乎沒什麼睡覺,每天都在檢查那些"未來的少爺們",弄得他肩頸僵硬的要命。
 
……我要那些卵子跟代理孕母的所有資料,一切等我看過後再說。」聽到凱伊的保證後,煌稍微放下了點戒心,至少光那句話就可以確認"候選"當中,沒有夾帶著一些有心人士的陰謀。
 
「那我們就靜候主上的佳音了。」成群結隊的來,成群結隊的走,長老們將手中的資料交出去後,便很乾脆的離開了。
 
「凱伊,你都知道?」手拿那疊資料,煌一邊翻閱著一邊詢問。
 
「我只知道我幫忙的部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趁著煌抬眼瞄向自己的時間,凱伊指了指一直沒有抬頭的司徒諫,意味著他也不知道交易的全貌,雖然他也知道夠多了,但在什麼都不能說的情況下,還是含糊帶過就好。
 
「如果不能告訴我,那就不免強了。」走回辦公桌前坐下,煌開始仔細查看那疊資料。
 
先是卵子的資料,從來源、存放時間、檢驗報告到母體的族譜列表,總共有二十組的記錄,再來是代理孕母的身分、生平背景……還有一些有得沒得總合考量,跟一看就知道是長老額外加上去的廢話,當煌看完最後一頁資料時,時間已過去兩個小時了。
 
除了看過內容外,還必須看出其背後的用意,煌花了很多心思在揣測,這些檔案背後所代表的含意,如果他是司徒諫的話,如果非得要一個繼承人,人工受孕加上代理孕母,應該是最能接受的方法沒錯,但人選呢?諫會只滿足於找個健康的卵子跟身家清白的人就好嗎?
 
不、他不會用這麼姑息的態度來面對這件事,如果是他所認識的司徒諫,一定會想的更多,用最積極的手法去達成他訂立出的標準……就在這份資料當中,藏有司徒諫刻意為他挑選出的組合──
 
一顆別具意義的卵子,跟一位擁有特殊身分的代理孕母。
 
他會找出來的,一定。
 
正當煌努力在深思手中的名單時,凱伊跟司徒諫兩人無聲的離開了辦公室,在外面走廊上小聲的交談著。
 
「有找到吧?」
 
「當然,如果那些老頭各個都拼盡全力,那這世上是不會有他們找不到的東西。」
 
「你都確認過了吧?」
 
「完全沒有假手他人,每一個步驟都是我自己做的,放心吧。」
 
「你似乎不太意外?」
 
「開玩笑,我在煌得身邊待著麼久了,沒有什麼事會讓我感到意外的,除非哪天寇跟我說他不愛屍體了,那我就真的意外了。」
 
「呵、搞不好還真有那麼一天呢。」
 
「那以後誰來幫我照顧屍體啊?沒人比他顧的更完善了,我可捨不得他走。」
 
「好了,不說寇了,那些代理孕母如何?」
 
「有問題的在我這關就全數剔掉了。」
 
「就知道會這樣所以當初才說要由你檢查的,謝了。」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倒是你真不打算跟煌說那個才是正確答案?」
 
「我跟長老約好了,你也一樣要保密才行。」
 
「好吧,我想那小子沒問題的,那你要不要告訴我贏了之後的獎賞?」
 
「秘密。」司徒諫笑著將食指靠在嘴前。
 
「嘖、小氣!」
 
「精彩的要留到最後才行,不然就沒意思了。」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有結果記得通知我來看戲阿!」揮揮手,凱依瀟灑的離開。
 
 
@ @ @
 
 
「主上。」集體恭敬的一鞠躬,包含長老在內,辦公室裡還站了數個暗衛們,當然還有看熱鬧的凱伊,跟依舊坐在自己位子上辦公的司徒諫,差別在於後兩者沒有對著煌行禮。
 
「找你們來是為了宣布我的決定,有關繼承人一事我都想清楚了,決定採用長老們提的方法,使用人工受精跟代理孕母的方式。」
 
「喔喔、主上阿~~」部分長老幾乎喜極而泣的吶喊。
 
「那麼人選呢?」剩下一半的長老急於知道勝負獎落誰家。
 
「卵子用編號9988015露˙菲拉斯的,代理孕母用編號9498007蘿德˙李。」帶著自信的笑容,煌沒有任何猶豫的宣布答案。
 
下一秒,他如預期的看到長老們各個露初僵硬的表情,每一張老臉都要笑不笑的,臉色從剛才的激動紅潤轉為灰白色,像是一腳已踏進棺材一樣,讓這十多天來的惡劣心情全都一掃而空,他還是第一次如此開心的看著這些長老們呢。
 
"啪啪啪!!"鼓掌聲自身後傳來,凱伊拉了煌的椅子,坐在司徒諫旁邊拍著手。
 
「恭喜,真是良好的選擇!!」進一步給予煌肯定,凱伊開心的笑著,同時看到司徒諫悄悄勾起嘴角微笑的樣子。
 
「主上!請三思啊!!」第一位長老帶頭跪了下去。
 
「主上!請三思!!」第二位長老也跟著跪了下去。
 
接著"三思"的懇求此起彼落,原本各個站的直挺的長老們跪了一整排,唯有地位最高的大長老沒有動作,從進門到現在,不像其他人都是看著煌,他只是靜靜的一直看著司徒諫,觀察著他的反應並判斷他是否有遵守約定,然後他在煌說出正確答案時,看到那位本不該出現在這家族中、更不該成為主上伴侶的東方男人,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臉上也流入出慶幸的笑容。
 
單憑這樣他就知道,司徒諫並沒有告知主上任何訊息,他確實遵守了約定,還有、那男人並不如他們想像中的心胸開闊,也不像他們所想的那樣無能,善於談判計畫以達到自己的目的,還有在這次事情中處變不驚的態度,很多很多他看在眼裡的樣子,都讓他想到他們服侍多年的主上。
 
他一直都沒有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主上跟司徒諫越來越相像,不管是從散發出來的氛圍,還是處事的能力跟態度。
 
看來他確實是老了,才會到現在才認清這件事。
 
「好了!都別再說了!!都給我起來,這個樣子成何體統!?」大長老將視線轉向一干跪倒在地的老友。
 
被該是相同陣營的自己人突然的叱責,長老們呆若木雞的定格,然後一個一個像是驚醒般從地上爬起,站好後還都把頭壓的低低的,像是到現在才查覺到剛才的畫面有多損他們的威嚴,羞愧的都想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了。
 
「主上,我們會遵從您所下的決定,至於較細微的事項,就等之後由醫生跟您說明吧!對於其他人失態的表現,我在此跟您致歉,希望您能原諒。」深深一鞠躬,大長老誠懇的說出服從。
 
「大長老,你也看到剛才的畫面有多……超過了,不追究責任恐怕無法讓底下的人信服,畢竟長老會是家族裡權位第二高的負責人……我看你們年事都相當高了,不如讓你們全都提早退休,如何?」把弄著手中的資料,在看到剛才荒謬的耍賴戲碼後,煌對長老們的態度更加無敬意。
 
「主上,長老會不能說散就散。」
 
「你剛不是說"會遵從我所下的決定"嗎?那我現在就下決定,宣布解散現任的長老……
 
「慢著!」從位子上站起阻止,司徒諫看著事態轉向不太對的地方,就知道煌是囂張過了頭了。
 
「諫?」
 
「你要是解散他們了,我的獎賞該跟誰要?」瞪了煌一眼,司徒諫警告著。
 
「說的也是,你還沒告訴我那個交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現在總該可以說了吧?」
 
「乖乖閉嘴在一旁聽著。」司徒諫下令。
 
眾長老傻眼。
 
……乖乖閉嘴。
 
「大長老?」不同於煌的無禮,司徒諫對著大長老點了下頭,恭敬的詢問。
 
「放心,我會遵守約定,從今以後不再插手管"您"跟主上的事情,說到底我們也不過就是想要個繼承人,好鞏固家族的未來……況且,經過這次的交易,我不得不承認,您確實有足夠的資格站在主上身邊,我將代表家族裡權位第二高的長老會,正式認可您在家族裡的身分跟地位,司徒諫先生,主上往後就交給您了。」
 
對著司徒諫深深一鞠躬,在大長老的帶領下,其他的長老們也紛紛彎下腰,而充當見證人的暗衛們也同樣半跪在地上行禮。
 
「謝謝您的認可,那麼為了讓這份資格能夠保留的久一點,也希望各位長老們暫時先別退休,好嗎?」彎下腰鞠躬回禮,司徒諫挽留著,以免有人真受了刺激跑來遞辭呈,那他精心設計的結局不就毀了?
 
「是。」長老們齊聲答應。
 
「好啦、好啦!好戲已經落幕,請閒雜人等們都出去吧,該開始辦正事了,不然我上哪去生個繼承人給你們啊?」拍拍手,凱伊發出驅逐令,正好也給雙方都有台階下,於是很快的長老會跟暗衛們都離開了辦公室。
 
「終於剩下自己人了,諫、這個拿去,一收集到就放進箱子裡保存,之後再拿給我就行了,雖然這箱子能維持好幾天供電,但還是請你最晚隔天就要給我。」將一個深藍色的手提箱教給司徒諫。
 
「好,我明天一定給你。」接過箱子,司徒諫保證著。
 
「諫,你不打算說明一下嗎?」看著兩人的"採精"協商,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當然知道長老會不能說散就散,而且換了批人諫的計劃就會缺少一塊,但他還是想適當的威嚇一下那些老頭們,以解被吵了十多天的心頭之恨,沒想到才剛要開始就被諫給阻止了,真是可惜。
 
「你不都知道了?」轉頭看了下環抱住他的煌,司徒諫一臉無辜樣。
 
「我是看到資料後才叫暗曦幫我查的,以免讓那群老頭們起戒心。」
 
「哼哼~查的很輕鬆吧?我可是花了很多心力讓雷在不問任何問題下,幫我把資料偷偷傳給暗曦的,就為了讓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解答。」雙手插在胸前,凱伊得意洋洋的邀功。
 
「這樣不算違約?」
 
「我原本就只賭在你會不會去查那個人的資料而已,所以只要你有了那個動作,就代表我贏了。」放鬆身體靠在煌的懷中,雖然表面上看不太出來,但司徒諫為了這件事,確實花了很多的心力,也幸好一切都如他計劃中的一樣。
 
「也真虧能找到那樣的卵子,你親生母親所生的,你的雙胞胎妹妹──露˙菲拉斯的卵子。」
 
「沒錯,代理孕母只是個障眼法而已,真正的關鍵是在卵子的選擇上。」抓了曦小搓煌的髮絲,司徒諫漫不經心的應答著。
 
知道生母還生了另一個妹妹,是他在加入暗曦時無意中發現的,當時他並沒有對這份情報做更多的查探,一直到這次的事情,他才抱持著一點點的希望去查了下,結果卻發現他的異卵妹妹,從未見過面的血親,早在一次生產中過世了。因為丈夫的生育能力不高,所以一心想懷上孩子的妹妹選擇了人工受孕的方式,辛苦的懷胎十月,到最終生產時卻因為大量出血,再加上夫妻倆都太過堅持於孩子,結果導致母子倆都沒有得救的悲劇。
 
然後,他找到妹妹保存在醫院的卵子。
 
接著策劃了這次的交易。
 
「我算過了,至少有十分之一會是一樣的。」沒頭沒尾的,凱伊冒出了這句話。
 
「算是為沒能生下孩子的妹妹,彌補一點點的遺憾,再加上我個人的私心,讓孩子至少帶有我一部分的基因。」
 
「諫,你很在意?」有些驚訝司徒諫的理由,煌回想著司徒諫過去的那些態度,並不是不在意,而是強裝出來的?
 
「你真認為我會不在意?我可沒你想的那樣心胸寬大。」離開煌的懷抱,司徒諫拿起桌上的藍箱子,突然往門外走。
 
「你最好努力點,別毀了我花費心思找來的卵子。」
 
......他的意思是要現在就開始採集,才能在明天把精子給我是吧?那好吧~我回去等就是了。」生了下懶腰,凱伊也跟著走出辦公室。
 
下一秒,煌跑著出去追司徒諫,留下空盪盪的辦公室。
 
那麼,今天該處裡的文件呢?
 
司徒諫的部分已經全數做完,整齊的疊在一邊,而煌的位子上,新的圍牆又悄悄的建起了,可以確定的是,至少在明天白天之前,煌都不會回來把工作做完,因為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
 
努力的提供優質精子,好配的上諫的優質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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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男男不能生子?
只要有精子跟卵子,誰都可以有屬於兩人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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