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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仇鑒番外─發燒

「今年度的收入核算,有五個地方對不起來,叫負責人重新咳、咳!……重新件檢查過,明天開會時報告。」
 
把審核過的文件交給秘書,他有些心虛的對上秘書嚴厲的眼神。
 
「副主,您身體不適有請醫生檢查過了嗎?量過體溫了嗎?」
 
副主,是組織成員對他的新敬稱,從說服煌以人工受精、代理孕母的方式培養一個繼承人,並贏得長老們的打賭後,因為認同他的身分而特設的。
 
至於眼前的秘書,則是在副主的位置確立,正式接手組織一半的管理權後,在煌的精挑細選下,萬中取一的人,今年32歲,未婚也不打算結婚的茉理˙克拉特小姐。
 
坦白說,在相處一個月後,他就覺得秘書這職位,實在是太浪費茉理能力了,雖然問過對方有無升遷的意願,但她本人卻堅決要當秘書,真不知煌當初面試時,到底跟茉理說了什麼?
 
「我沒有不舒服,只是喉嚨有點乾而已,妳不用這麼緊張,幫我倒杯熱茶進來。」
 
「主上出門前有特別吩咐過,只要副主的身體狀況、言行舉止跟平常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就要採取緊急必要措施。」
 
「什麼緊急必要措施?」
 
「今日的工作到此結束,請副主馬上回房休息,我會要人準備熱桔茶給您,把室內溫度稍微調高,並請醫生過來一趟,希望我帶著醫生來時,可以見到副主已經換過衣服並躺在床上休息,還有請副主不要因為一時逞強,而迫使正在日內瓦開會的主上,丟下重要會議而趕回來。」
 
……我知道了。」
 
修正一下,茉理或許應該去應徵保母或是管家的職位,雖然工作上會跟威爾有點重疊,但畢竟威爾一向是跟著煌的,要是煌出門的話……
 
等等!難不成茉理其實是他的秘書兼管家嗎?就像威爾是煌的秘書兼管家一樣?
 
 
 
迫於茉理的威嚴,在剛換好衣服並準備上床休息時,凱伊就一臉幸災樂禍的進來了。
 
「呦~聽說你身體不舒服?這麼剛好在煌不在時,才身體不舒服?該不會是因為想孩子的爸,所以才故意來這招苦肉計的吧?」
 
愉悅的走到床邊,凱伊隨手把出診箱放在桌上,直接坐在床邊,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你別想利用這點小事,就把煌跟雷一起叫回來,茉理可是警告過我了。」
 
看著凱伊充滿了期待的閃亮眼神,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並直接打碎對方的期望。
 
要是真的讓凱伊認為,可以藉著他疑似感冒的機會,把煌跟這次隨行保護的雷叫回來,他可以肯定凱伊絕對只會讓病情加重,而不會有好轉的趨勢。
 
「請不要再繼續聊天了,醫生,副主的喉嚨有些不適,今早已經咳過三次了,請盡快進行診療。推了推臉上的眼鏡,茉理嚴厲的提醒著。
 
那種精明幹練的眼神,似乎只要一掃就能知道對方的想法,並做出許多預防措施甚至是反擊,太過可怕的能力與氣勢,就連天不怕地不怕只怕雷的凱伊,也不由得乖乖聽話,從箱子裡拿出診斷器具。
 
「真虧煌能找到像茉理這樣的人物,讓她跟著你還真是萬無一失啊,兼具秘書、管家、監視的多功能組合。」一邊稱讚茉理,凱伊將聽診器掛在耳上。
 
冰冰涼涼的,聽診器的圓盤從衣服底下貼上皮膚,伴隨著圓盤位置的改變,他調整呼吸的頻率配合,幾次過後凱伊才將聽診器拿出,改抽出一片壓舌板。
 
「嗯……目前是輕微發炎,晚點會更嚴重。」
 
「小諫你以前氣管不太好吧?雖然長大後有將體質改善了,但最近內外溫差太大,一下流汗一下又吹冷氣的,再加上"睡眠不足",所以才會感冒了。」將壓舌板丟到垃圾桶中,凱伊拿出紙筆寫了一堆藥物名,遞給站在一旁的茉理。
 
「因為發現得早,所以只要好好休息很快就會好了,熱桔茶可以多喝,這幾天餐點要清淡一點,叫廚房準備容易入口的食物,像是粥那類的,我沒有開很重的藥,只是幫你補充一點維他命什麼的,小感冒就靠自己的免疫力克服吧。」
 
「醫生,請不要故意延遲副主的康復時間。」
 
「茉理,藥物吃太多是會產生副作用的。」
 
「副主今晚會發燒,但你開的藥單並沒有退燒藥。」拿著手中的藥單,茉理推了下眼鏡質問。
 
……小諫,我要修改一下對茉理的評價,她大概連醫生的職位都可以包辦了。」即使被當眾戳破謊言,凱伊仍舊很開心的笑著,還頗有興趣的盯著茉理看。
 
「凱伊,我勸你別打茉理的主意,不過退燒藥就不用了,我的身體還沒這麼虛弱,就算到時發燒,只要睡一覺就會退了。」
 
「退燒藥我會先準備好,要是到時熱度太高,還請副主乖乖服藥。」
 
「我知道了。」
 
 
 
因為毫無睡意,所以在凱伊跟茉理離開後,他只好乖乖坐在床上,一邊喝著熱桔茶,一邊看手中的書籍,藉此打發沒事可做的時間。
 
仔細想想,他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一人獨處了。
 
以前即使是重感冒也要撐著工作,不顧他人的反對,硬是勉強自己,但自從跟煌在一起後,像這樣的強迫休息,已經成了稀鬆平常的事,雖然他常因睡眠不足而被迫休息,但以感冒為由的病假似乎還是第一次
 
「那傢伙不知道有沒有認真開會。」放下喝了一半的桔茶,他突然想到應該在開會中的煌。
 
經過多年的相處下來,他根煌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是單純的伴侶一詞就能說清的,他們像是朋友、兄弟甚至是師生,是非常重要的家人,也是彼此最愛的人。
 
就因為如此,所以對於茉理的那句提醒,他才無法輕視。
 
要是真的被煌知道他感冒了,甚至還可能會發燒,煌絕對會不管會議的重要性就跑回來,尤其這還是他第一次生病,雖然只不過是個小感冒而已。
 
「啊……對了,差點忘記要打電話給煌。」將書籤放入看了一半的書頁中,他拿起床邊的電話,流暢的按下早已記熟的號碼,等待電話的那一邊接聽。
 
「諫,你晚了好久。」
 
響了兩聲後就被接起,才剛透過電話聽到煌的聲音,下一秒馬上傳來抱怨的話。
 
「抱歉,因為中午有點忙,所以現在才有時間打。」
 
「我看你根本是忘了吧?」
 
「會開得如何了?」為了不讓煌繼續抱怨,他很快的轉移話題。
 
「還沒開始,還有幾組人馬還沒到齊,竟敢讓我等……哼、真是不知死活。」
 
「煌,耐心點,你答應過我會好好的把會開完,絕對、不准中途跑回來。」
 
他可以想像煌現在的樣子,翹著腳坐在沙發中,一手拿著電話,另一手則是在沙發的扶手上,不難煩的點著,原本英俊的臉也因為煩躁而皺著眉,說不定再過幾分鐘就會開始拉扯自己的長髮。
 
說到煌的長髮,原本是打算要剪短的,但因為他喜歡所以才繼續留長,甚至定期找人來修剪保養。
 
他很喜歡親自梳理煌那頭又細又長的髮絲,有時還會趁煌不注意時幫他紮成辮子,只可惜很快就會被解開。
 
「要是你也一起來,就不用擔心我會中途偷跑了。」
 
「既然身為副主,就是要在你外出時代替你管理組織,不是嗎?還是你覺得我不夠格?」
 
……我知道了,既然答應你會乖乖開會,就不會偷跑,但你也別忘了這是有前提的。」
 
「我沒事,組織也沒事,你不用擔心。」偷偷在心裡懺悔,為了不讓煌有藉口從會議上翹頭,他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主上,人都到齊,會議要開始了。」電話那端傳來雷的聲音。
 
「諫,我去開會了,記得要打電話給我,不准再忘記了!」
 
「快去開呃、會吧。」強忍住突然湧上的咳嗽欲望,他盡量保持沒事的聲音,希望不會因為這樣而被煌發現。
 
「你怎麼了嗎?」不意外聽見煌壓低了聲音,滿是懷疑的語調。
 
「沒什麼,剛才喝東西,不小心嗆了一下。」
 
「真的?」
 
「真的。」
 
「主上,請盡快入座。」雷催促著。
 
「好吧,暫時先這樣,晚點再聊。」
 
「嗯,開會辛苦了。」他真慶幸及時開始的會議,還有在一旁提醒的雷。
 
原以為煌下一秒就會將電話掛斷,沒想到他才剛鬆了口氣,對方卻又補了一句。
 
「對了,諫,要是想騙我,最好做到毫無破綻,不然就別撒謊,知道嗎?」
 
唉、這男人就是太敏銳了,應付起來才會這麼棘手。
 
 
 
下午四點。
 
「咳、咳……嗯、似乎開始發燒了。」
 
在不適的感覺漸漸增加到影響閱讀的專注力後,他才決定躺下休息。
 
掀開輕柔的蠶絲被,側身躺了下去,面對著另一邊的空床位。
 
寬大的king size雙人床,讓平常即使兩個人睡,也有充足的空間可以翻滾,但在只剩下一個人的現在,卻顯得有些空虛。
 
或許他是不想自己睡,所以才一直撐著看書吧?
 
「生病果然會讓人變得比平常更容易寂寞呢……」小聲的抱怨著,他索性抓過煌的枕頭,緊抱在胸前當作替代。
 
 
 
386,果然發燒了。」拿起耳溫計,凱伊小聲的說著。
 
「還是讓副主用退燒藥吧。」茉理˙克拉特皺著眉,臉上寫滿了擔心。
 
「與其讓小諫吃退燒藥,不如給他更有效的。」
 
「更有效的?」
 
「吶、妳看他懷裡抱著什麼。」凱伊意有所指的看著司徒諫抱在懷裡的枕頭。
 
真可惜客斯特小姐在旁邊,不然他就可以拍照,照片的標題就叫做"獨守空閨",然後以高價賣給煌。
 
「但主上在開重要的會議。」
 
「煌那小子要妳當小諫的秘書時,應該有說過吧?」凱伊提醒中帶點警告。
 
……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以副主為優先……我會將副主的情況告知主上,由主上判斷該如何處理。」看著那枕頭,茉理˙克拉特輕嘆了口氣,走近床邊將稍微滑落的被子拉高。
 
「從日內瓦回來至少也要10個小時左右,不知煌能不能趕得及看小諫難得病弱的樣子呢。」
 
「如果搭乘軍用噴射機,最多5個小時就會到了。」拿出手機快速按了幾個鍵,茉理˙克拉特面無表情的提示。
 
「嗯~茉理是個好秘書呢,以後要是有事,歡迎來實驗室找我喔。」難得稱讚他人,凱伊笑著邊揮手邊往外走去,很快消失在寢室內。
 
他家小雷雷再過5個小時就要回來了呢,要趕快回去準備才行。
 
這次要用裸體圍裙迎接他好呢~還是要全裸綁紅緞帶呢~?
 
 
 
「嗚嗯……幾點了?」撐開有些沉重的眼皮,他用沙啞的聲音問著眼前的身影。
 
感覺好像睡了很久,全身都有些痠痛,喉嚨更是腫痛到吞口水都費力。
 
抱著懷中的枕頭從床上坐起,雖然寢室裡相當昏暗,卻不影響他的視線,在看清時鐘上的時間後,他不由得驚訝了下,沒想到已經晚上8點了。
 
「還很難受嗎?你留了很多汗。」
 
「嗯……咦!?」
 
隨著聲音的響起,一隻冰涼的手掌罩上發熱的額頭,瞬間幫他降了不少溫度,讓熱昏的頭腦不僅舒服了點,意識也在一瞬間清醒。
 
「你……你為什麼在這裡!?會議呢?不是才剛開咳咳、咳!」
 
「嘖、這種時候別館會議了,先喝點溫水,凱伊說你扁桃腺發炎,這幾天喉嚨會腫的比較嚴重,盡量少說點話。」馬上從桌上拿來一杯溫熱的開水,煌將杯子靠在他嘴邊。
 
喝了幾口溫水,沒有那麼想咳後,他才示意煌將杯子移開。
 
因為太過習慣身邊有煌在,導致在剛睡醒時,他竟然沒有察覺那裡奇怪。
 
「會議呢?你不是答應我會好好把會開完嗎?」
 
「因為你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導致感冒生病,所以約定就不算數了。」俐落的從水盆中將毛巾擰乾,煌將毛巾貼上他的臉頰時,他才發現臉盆裡的是溫水。
 
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東西,除了水盆跟毛巾外還有一個小冰桶跟耳溫計、熱水瓶、喉糖、冰涼貼布那類的東西,可以說是準備齊全,一點也不像剛回來,反而像是已經待上一段時間的樣子。
 
「這只是小感冒而已……你是何時知道的?」
 
「跟你說完電話後,我就馬上回來了。」板著臉,煌動作溫柔的幫他擦汗,並將濕了的睡衣換成乾淨的。
 
「軍用噴射機?」
 
「中途接到克拉特的緊急連絡電話,確定你撒話騙我的事,跟你說過多少次,身體不舒服就該老實告訴我,我不喜歡你騙我,但更不喜歡你自己忍著……自己把褲子換了,我去叫人準備吃的。」將褲子有些大力的丟在床上,煌從床上起身離去。
 
......雖然有種謊言會被戳破的預感,卻沒想到在掛斷電話後就馬上發現了,到底是哪裡露出破綻了呢?不過還真沒想到,茉理會把這件事告訴煌,還以為她會保密的說。
 
當煌再度回來時,他已經將身上的衣服換好,手捧著熱桔茶正在吹涼中。
 
「我還在不高興。」在床邊坐下後,煌臭著一張臉說。
 
「你沒聽過生病的人最大嗎?不要跟一個病人計較,那樣會顯得你很小心眼。」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如果你誠實告訴我,或許我就不會這樣緊張得趕回來,但因為你明顯有事情隱瞞,所以才讓我更加無法安心,甚至要一直提心吊膽,直到見到你為止。」
 
看著那雙滿是擔心的雙眸,他承認自己在這件事上確實有些心虛,所以為了安撫煌的情緒,他招了招手,在煌靠近時一把抱住對方。
 
「對不起,我原本是不想讓你擔心的,沒想到卻成了反效果。」
 
………
 
「嗯真人還是比枕頭要來得好抱多了。」
 
……那是當然的吧。」
 
「別跟病人計較了?」
 
……不准再有下次了。」
 
被煌緊緊抱著,在感受到冰涼的體溫時,同時也有種溫暖的感覺。
 
雖然已經老大不小了,但他此刻卻想要盡情的跟這個比自己還小的男人撒嬌。
 
 
 
"叩、叩!"門板被敲了兩聲。
 
「主上,餐點已經做好了,要送進去嗎?」威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吧。」
 
「副主,身體有好一些嗎?」跟在威爾的身後,茉理在對著煌一鞠躬後,擔心的問。
 
「嗯,還好,讓你們擔心了。」
 
「都下去吧,諫我會照顧,有事時會叫你們。」讓威爾把餐點放在桌上後,煌看了眼茉理,接著說。
 
「克拉特。」
 
「主上。」
 
「雖然沒有馬上回報,但妳這次做的不錯。」
 
「照顧副主是屬下的責任。」
 
「嗯。」
 
在威爾跟茉理離開後,他看著煌先將桌上的粥盛了一碗,接著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湯匙,在將湯匙裡的的粥吹涼後,才遞到他的嘴邊。
 
「煌,我可以自己吃。」
 
看著眼前的湯匙,心裡有種很奇妙的感覺,他長這麼大似乎還沒有被人這樣餵過。
 
「你現在是病人,聽話,啊。」煌一邊說一邊把湯匙又伸得更往前了點。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他還是乖乖把湯匙含進嘴裡,慢慢吃著將米粒熬得相當軟的粥。
 
「桌上的東西跟這碗粥,都是克拉特準備的。」一口接著一口餵著,不知是否感受到他的疑問,煌在將湯匙收回時,突然開口解釋。
 
「雖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告知,但看得出來她很用心在照顧你,而且在你發燒後,還是確實的通知了我,所以我沒有責怪她。」
 
「我本以為她不會通知你,因為我們都不想你丟下會議跑回來……夠了,我飽了。」
 
在聽見他說飽了後,煌放下手中的碗,倒了杯溫開水,同時將藥丸放在他手上。
 
「退燒藥跟凱伊開的維他命。」
 
「我現在應該已經退燒了。」
 
「凱伊說晚點你還會再發燒,因為發炎的關係。」
 
看著手中有黃有白的藥錠,他一口氣全丟進嘴裡,接過煌遞來的水杯,乖乖吞下。
 
「我有點睏。」打了個哈欠,因為剛吃飽,加上身體還有些虛弱的關係,他發覺自己又想睡了。
 
「那就睡吧,我會在這裡看著。」
 
「煌,既然你人都回來了,難道還要我抱著枕頭睡嗎?」看著煌,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說。
 
「上來陪我睡。」
 
窩在熟悉的懷裡,他忍不住蹭了蹭溫熱的胸膛,在調整好位置後,安心的閉上眼,不到幾秒鐘就沉沉睡去。
 
在睡到一半時,隱約的,他似乎聽到煌跟凱伊的聲音,但因為實在太累了,所以他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調整了一下位置,很快的又陷入沉睡。
 
 
 
隔天一早起來,燒已經完全退了,只剩下喉嚨還有一點不舒服,但精神比起昨天已經好很多了。
 
隔壁的床位雖然空著,但伸手去摸還能感受到些許的餘溫,代表煌才剛離開沒多久。
 
「醒了?身體好多了嗎?」
 
才正要下床,煌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後頭還跟著推著早餐的威爾、茉理還有凱伊。
 
一大早就這麼熱鬧,除了讓他感到有些不習慣外,還有點難為情,不過是一場小感冒而已,卻這樣勞師動眾的。
 
「已經沒事了,只剩下喉嚨還有點不舒服而已,我先去梳洗,你先用早餐吧。」
 
很快得躲進浴室,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忍不住高興的笑了。
 
現在他多少能理解煌的心情與意思了,身體不舒服時就要說出來,坦然的接受家人跟朋友的關心、照顧,雖然這些事在以前都沒有感受過,但他想自己在不久後就會習慣了。
 
因為,被人悉心照顧與關心的感覺,是那麼的溫暖,讓他幾乎都不想讓感冒康復了。
 
 
 
雖然很可惜,但他的感冒在第三天早上,就被凱伊宣告痊癒。
 
但有趣的事,不知是不是因為連著兩晚都跟他睡一起的關係,當他康復時,就換煌開始咳嗽、發燒了。
 
「餵我,不然我不吃。」煌一臉期待的說。
 
跟前兩天是完全一樣的情境,只是躺在床上跟坐在床邊的人對調了。
 
看著這樣的煌,他忍不住笑了,在摸了摸對方的頭後,才開始用湯匙餵食病人。
 
「吃飽後也要我陪你睡嗎?」
 
「當然。」
 
「萬一你又把感冒回傳給我怎麼辦?」
 
「沒關係,我會再照顧你。」
 
「那就一起睡吧。」
 
 
 
「雖然我不反對生病的人就要好好休息,但現在是怎樣?有沒有人告訴他們兩位,因為輪流病倒的關係,已經有一個禮拜公事沒人處理了?」站在房門口,凱伊看著床上睡得正熟的兩人,對同樣一臉無奈的威爾跟茉理抱怨。
 
其實公事沒人處理這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但就因為煌跟諫都因病請假,導致原本該是他們兩的工作,有大半都落在他家小雷雷的身上,害他既無法跟小雷雷親熱,甚至明明人都回來了,還一直見不到人影。
 
「要是煌再傳染給諫,這次說什麼我都要用藥讓他在一天內康復!」
 
「但主上的命令,是要你用盡一切方法,讓他的病情延長。」看了眼房中的人,威爾拍了拍凱伊的肩膀,多少能理解他的心情。
 
「吃藥會讓身體產生副作用,這是醫生你自己說的。」茉理一本正經的說。
 
「我說你們會不會太寵他們倆了?」
 
面對凱伊的問題,威爾跟茉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後,異口同聲的說。
 
「你沒聽過生病的人最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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