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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戀鮪魚癖

這真是王赭聽過最可笑的犯案動機了,他可不希望如果不幸往生,自己的檔案會被標上"情殺"的字樣,而且就算藍澤要剷除第三者,那也該找對對象,與其懷疑自己,還不如先去把世上的"屍體"全都清除,還比較實際一點。
 
「這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前陣子才送禮物給寇,你們不也都看到了?那些精挑細選的"屍體"們。」提到那些送去的禮物們,藍澤的情緒稍微放鬆了點。
 
其實他本來沒打算用如此浪費的方式,去消耗那些可愛的玩具們,所以在第一具屍體時,就留下了口信給寇,但寇卻一直不跟他連絡,還每天跟王赭黏在一起,這叫他怎麼能不生氣?
 
每當他情緒一不好,玩具的消耗量就會變多,破壞的方法也會更加直接,最後在無意中,就變成一天玩壞一個,壞了就丟到寇負責的管轄,如此循環下去,想想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報復,然後在持續送禮物送了半個月後,他才終於接到寇打來的電話,語帶投降的跟他抱怨,說送去的禮物太多了,叫他別再送了。
 
真是拿寇沒辦法,如果早一點打電話過來,事情不就單純多了?
 
「……真是惡趣味,有誰收到那種禮物會開心的。」忍不住回想起那些慘不忍睹的遺體們,王赭對於藍澤如此的不把人命當一回事感到憤怒。
 
對於藍澤跟蕭旭寇之間的關係,要王赭說不好奇是假的,畢竟如果一切起因都如同藍澤所說的那樣,那所有的案件,是否都跟蕭旭寇有關?如果蕭旭寇能早一點制止藍澤,或許就可以挽救那些無辜的受害者……
 
很矛盾,但也算是人之常情,王赭對於自己變相的,有點在責怪蕭旭寇的心理感到羞恥,明明上一秒還抱持著相信的態度,卻在下一秒就變了調,如果連他都要去質疑蕭旭寇的用心,那還有誰知道那人在背後的默默付出?還有誰知道,原來那些稱之為補償的祭拜儀式,其實就代表了那人比誰都要來的自責。
 
「那是個很不錯的喜好呢,跟屍體纏綿的寇可是相當誘人的,說真的,我倒不介意他跟屍體玩,比起跟個"活人"黏一起,我還寧願他乖乖的在我身邊,抱著我所提供的屍體。」
 
想起過去曾經跟寇還有壞掉的玩具一起享樂的經驗,藍澤在腦中仔細的回味著,雖然事後寇有點不太高興,但誰也無法否認那是場難忘的愉悅性事,寇進入"他所製造的"玩具體內,而他則進入寇的體內,那種同時侵犯著一個人的感覺,光是回想起來,都讓藍澤興奮的忍不住顫慄。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雙眼無法視物,雙手垂掛在身體兩側,整個人早已呈現半虛脫狀態,精神上卻毫不示弱的王赭,藍澤用手指敲著自己的膝蓋,考慮著該如何對待這得來不易的玩具,是要將人玩弄到變成屍體了,再送去給寇好呢?還是要玩到半殘就好?
 
在藍澤的各方查探下得知,王一中似乎已經決定,要將自身的位子交給王赭繼承,而寇也陸續教了很多機密技術給王赭,如果真的把人給弄死了,恐怕會很難對寇的上司交代,再加上他也不想真的把寇給惹火,免得到時會很難收拾,雖然藍澤到目前為止,都還不認為寇對王赭的態度會有多認真。
 
「王法醫,我雖然不喜歡你,但如果寇是真的喜歡你,那我也只好成全他的心意……把你的屍體送去給他,你覺得如何呢?」有點試探意味,藍澤雖然已無意殺死王赭,卻還是故意這麼說。
 
然後很滿意的,在不發一語的王赭臉上,看到到更加慘白的顏色。
 
他很好奇這人的尊嚴,可以堅強到什麼時候,也很想知道,當這人沒有了尊嚴後,寇是否還會看著他。
 
 
@ @ @
 
 
「嗚嗯!!」無須刻意忍住聲音,王赭突然有一點點慶幸,他現在處於想叫也叫不出聲的地步。
 
在談話結束後,舒服的椅子──又或者是他──不知被移去了哪裡,他只知道自己被藍澤一把抓下椅子,因為兩手無法支撐的關係,直接趴倒在地上,剛撞上地板時,還不小心咬破了嘴唇,接著頭被人抬起、嘴巴被撬開,硬是塞進了一條粗布讓他咬著,再將多餘的布綁在他的後腦勺,所以現在的他只能發出"嗚嗚"聲而已,外加眼睛失明、兩手脫臼,再加上剛才──左小腿骨被打斷。
 
「不好意思,王法醫,我個人偏好讓玩具呈現無法動彈的樣子,但又不喜歡用藥物控制,所以只好委屈你一下,暫時讓你的四肢無法活動。」藍澤拿著剛才一擊敲斷小腿骨的鐵鎚,蹲在王赭身邊,嘴巴緊貼在王赭耳邊,十分溫柔的說。
 
雖然整個人趴貼在地板上,王赭卻還是因為剛才的重擊,而不自主的全身大力抽動了一下,想要吼叫出聲的痛楚,被布條硬生生遮掩住,失焦的雙眼張到極大,甚至可看清眼球血絲的分布,身體無法克制的抖動,不光是兩邊的肩膀處,現在又多加了左腳小腿,全身上下都瀰漫著熱辣辣的感覺,意識也越趨近恍惚,讓王赭逐漸分不清,身上倒底是痲還是痛。
 
然後藍澤的下一擊,把右腳的小腿也接著打斷。
 
「王法醫,你現在看上去就像是個人偶娃娃呢,如果再用線把你吊起來,就可以演人偶戲了。」
 
「……………」無力應付藍澤的變態想法,王赭盡可能的儲存體力,希望即使到最後,都還能保有自我意識,不向藍澤低頭。
 
「對了,王法醫,你知道寇的"本行"是做什麼的嗎?」
 
笑著將王赭翻面,讓其呈現仰躺的姿勢,藍澤在過程中的語調一直是溫和的,但手上的動作卻毫不輕柔,硬將人給扳正的過程中,不免去移動或是壓到脫臼、斷裂的手腳,即使只是輕微的拉扯,也足夠讓王赭痛出一層冷汗,於是,乾了的衣袍,又再度被汗水給浸濕。
 
面對這突然的提問,王赭實在很想告訴藍澤,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出來,不要老是多此一舉的問他,更何況他根本就無法說話。
 
說到蕭旭寇的本行,王赭並不是沒有想過,不過就像辦公室裡的其他同仁那樣,他們都認為蕭旭寇原本的工作,就是跟法醫、檢驗這類相關的,畢竟光看他在處理屍體的技術跟態度,就可以很明確的知道,這人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工作,再加上近期來,蕭旭寇教給王赭的一些特殊技術……會是法醫嗎?但如果真是法醫,為何藍澤那種故意的問法,聽起來會如此的討厭?
 
感覺到藍澤停下一切動作,正等著自己的答案,王赭只好輕輕的搖了下頭,以表示他不知道,而他如此疑惑的表情,似乎是大大取悅了藍澤,沒有多做拐彎的,藍澤很直接的給了答案。
 
「別看寇像個孩子一樣,他殺的人可不比我少呢。」刻意停下話語,藍澤很滿意的到王赭睜大的雙眼,還有呆滯的表情。
 
「你肯定很驚訝吧,王法醫?寇的本行可不是什麼善良的法醫呢,他是個"殺手",雖然殺人的達成率是百分之百,但他有一個最大的壞習慣,那就是喜歡把目標的"屍塊"帶回家珍藏。」惡意俯下身貼在王赭耳邊,一字一句的說清楚,藍澤將王赭的襯衫鈕釦逐一解開,並把手探進汗衫下,撫摸著因傷口發炎,而微微發熱的肌膚。
 
「嗚嗯!?」被突然伸進衣物底下的手給喚回意識,王赭用一張夾帶著驚訝、錯愕、羞憤的臉對著藍澤,被堵住的嘴也不斷發出聲音想要反抗,但身體卻無法動彈,只能癱在地上任人碰觸。
 
「呵、王法醫有男人做過嗎?你的反應似乎相當青澀呢。」
 
豪不理會王赭的抗議,藍澤將手移至平坦的胸部,兩指尖掐住突起的乳首,大力的拉扯著,甚至還將指尖重重的刺入變硬的乳首中,直到傷口溢出鮮血,藍澤再低下頭將血跡舔去,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如此的動作,直到藍澤滿意為止,王赭兩邊的乳首都被摧殘的紅腫不堪、麻痛不已。。
 
「我是在殺人現場認識寇的,當時他十八歲,正拿刀割下一具屍體的手掌,雖然外表看上去只有十五歲左右,但那全神貫注的樣子,真的是十分迷人,當然、切割手掌的技術也十分俐落,於是我一直等到他工作都做完了,才上前去搭訕。」
 
將雙手抽離王赭溫熱的胸前,藍澤從一旁的推車上,隨手抓了把小刀,兩三下就將推高的汗衫割開成兩半,接著把封住王赭嘴巴的布條割開抽走,在說出最後"搭訕"的兩個字時,一把將小刀由上往下,插進肩膀跟手臂的脫臼處。
 
「啊啊啊───!啊呃、咳嗯……嗚!」被藍澤突來的舉動刺激到放聲大叫後,王赭大幅度的抖著身體,將頭往後仰撐大雙眼,拼命抑制住淚液往下流的衝動,靠著大口吸著空氣,來緩和手臂幾乎像是要被切斷般的疼痛,並緊緊咬著發白的嘴唇,努力將呻吟吞回肚裡。
 
他從不知道神經傳遞刺激的功能,是那麼的敏感跟快速,讓他無法有任何的準備,只能順著本能的放聲大叫,藉此來釋放太過的刺激,麻痛的感覺從被刀刺入的部位,開始往外擴散,就像是一滴染液在水中渲染開來一樣,一絲絲透過神經系統往外傳遞著,直到痛覺跑過全身,直到身體開始適應這個刺激,直到一段時間過後,他就會像先前的手腳那樣,不停的發熱、發麻,卻感受不太到疼痛。
 
「很痛嗎,雖然我很想對你溫柔點,但你要體諒一下我,畢竟對情敵手下留情,總是不太容易的,不是嗎?」不同於剛才的微笑,藍澤看著被鮮血染紅的白襯衫,面無表情的說。
 
「我很喜歡寇,或許可以說是一見鍾情,但偏偏寇愛的卻是屍體,你能理解那種感受嗎,王法醫……當我知道不管怎樣,都無法贏過那些"死了卻沒死透"的屍體時,我真想放一把火,把他的寶貝蒐藏都給燒了乾淨。」一邊說著,藍澤的手中又多了把小刀,像是秉持著"左右要對稱"的原則,這次他將小刀插進了另一邊的肩膀跟手臂脫臼處。
 
「呃嗚────!!哈啊、啊……呼、呼、呼……」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在嘴巴沒有塞東西的情形下,王赭還是難以忍耐的發出了聲音,眼淚也在無法繼續堆積的情形下,自眼眶中流出,順著輪廓滑落到耳洞的位置,一滴接一滴的,幫忙將痛楚帶離。
 
「王法醫,你知道當我知道你的事情時,是怎樣的心情嗎?」
 
看一個人多年來只對屍體執著,你要如何相信,在短短幾個月內,他會真的愛上一個活人?那機率會有多高?
 
在藍澤看來,他覺得連一成都不到,但可悲的是,明明是這樣低的機率,在看到寇跟王赭的相處與互動時,還是難以克制忌妒的情緒。多年來,他好不容易接受了,兩人之間再怎樣親密,都會有屍體的阻隔,卻在這時冒出了一個活人,把自己守候了很久的排隊順序給打亂,硬是插隊到更前面的位子。
 
忌妒、怨恨、憤怒、背叛……有很多的情緒一時間湧上心頭,唯一無法藉由破壞玩具來抹滅的,卻是難過的心情。他一直以為,會愛上這樣的寇的只有自己而已,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而寇雖然不愛他,卻也不會有真的離開他的一天,但當他看到王赭時,未來卻變的不確定了。
 
「你……想太多的,我跟蕭旭寇之間……什麼都沒有!」在喘氣的空檔擠出一點力氣為自己反駁,王赭深深覺得這誤會實在是害死他了,在放任藍澤這麼亂想下去,他的檔案上就真的要被蓋上"情殺"的字樣了。
 
藍澤口口聲聲說他跟蕭旭寇之間,有什麼超乎想像的關係,但在王赭自己看來,與其說是有曖昧不明的關係,還不如說是被單方面的騷擾一樣,雖然在一般人眼裡,老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自己,似乎真的跟蕭旭寇走的近了點,但那也不過是為了學習而已,至於其他那些意外......全都是不可抗拒的因素引起的,這跟他自身的意願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法醫,親都親過了,還說甚麼都沒有?不要以為我沒看到,手都伸進衣服裡了不是?」用力的咬破那張說謊的嘴,藍澤帶著報復心態,將王赭的嘴唇跟舌頭都咬出傷來,即使想過要保持理智,但真正做起來時,卻無法完全置身事外。
 
不理會王赭還想出聲的辯解,藍澤又從桌上拿起一把小刀,將西裝褲割開扯走,接著又從大腿跟內褲相貼的地方,用小刀將褲角挑起,然後將刀面小心的滑入,直到刀尖從褲頭露出時,再一次劃開內褲的布料,使王赭的性器暴露在自己眼中。
 
「王法醫,你跟寇做過了嗎?」
 
「沒有!你……嘎啊!」
 
用銳利的刀鋒切割開大腿的肌肉,一條紅線橫著劃過大腿上緣,原本緊緊相連的皮膚跟表層組織被分割開來,露出藏在深處的粉紅色肌肉,鮮紅的血液從肌肉處開始蔓延,將被切割開的隙縫填滿後,才順著刀口兩邊流下大腿,讓白晢的肌膚佈滿一條又一條四處彎曲的紅線,像是山林中的小溪流那樣,紅色的溪水不斷的往下游流去,有些最後滴落在地板上,有些則順著大腿一直流至小腿處,隱沒在還被殘餘的西裝褲包住的區塊。
 
「是嗎?真可惜,如果是寇上過的身體,我還會比較有性致一點呢。」將王赭的大腿左右拉開往腹部壓,被迫抬高的下半身,因為拉扯到斷掉的小腿而傳來一陣抽痛,讓下腹繃的死緊。
 
藍澤對於王赭的性器官完全沒有興趣,單只是看著那生理上只是用來排泄的地方,觀察了一會兒後,拿起一條繩子將王赭的兩邊大腿分別纏繞好,之後將連接著兩腳、不長的繩子往上一拉,繞過王赭的頭頂套在後頸上面,迫使王赭整個人呈現弓起的姿勢,大腿緊緊貼著腹部,被打斷的小腿像是裝飾品那樣,在半空中晃阿晃的,而那連自己都沒有看過的私密處,就這麼大辣辣的暴露在變態B的面前。
 
「嗚、做什麼……?」對於自己可能就要被變態B侵犯一事,王赭倒是一點都不覺的意外,畢竟他驗過的那些屍體身上都殘留有某人的精液,只是沒想到變態B竟然連面對"假想中的情敵"都能吃得下去,他懷疑藍澤的食慾,其實是從虐待人所引起的吧?
 
「我很好奇你待會不會哭著求我快一點呢,王法醫。」藍澤笑著說,下一秒、便在沒有任何的事前擴張跟潤滑下,硬生生的撕裂了王赭的肛門口。
 
如同絹布般被撕裂的聲音在王赭的腦中迴響著,即使有想忍住的念頭,但生理上對於疼痛的反應,卻還是讓他無法克制的發出了叫聲,下半身那不具容納功能的器官,硬是被擠進粗大的硬物,入口處原本就不厚實的表皮,在被拉扯到無法更加緊繃的狀態下,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破裂,緊密的腸道被強行進入的異物撐開,血腥味再度從王赭周身蔓延開來,雖然他現在也幾乎算是躺在血泊之中了。
 
兩邊脫臼的肩膀跟刺傷已經痛到失去知覺,只剩下痲痲的感覺,還有衣物逐漸被血染濕的不適感,瘀血腫脹的小腿雖然在晃動時會傳來刺痛,但相較於現在正被虐待的部位來說,要來的可以忍受得多,兩邊大腿在不知不覺中又被劃破了好幾道傷口,血液爭先恐後的自他體內排出,身體因為出血過多而到有些寒冷,但正被侵犯的下半身卻像被火燒一樣,又熱又痛又痠又麻的……
 
「怎不說話了,很不舒服嗎?」又抽動了幾下深埋在王赭體內的兇器,藍澤一臉無辜的詢問,還很溫柔的幫王赭將黏在臉上的髮絲整理好並勾回耳後,然後依舊繼續著毫不留情的抽插動作,每一次的進出都是狠狠的插到最深再整根抽出,從受傷後穴流出的血液伴隨著藍澤的動作被擠出體外,然後在下一次進犯時,又被硬生生的摩擦出新傷口來。
 
「嗚、呃!」
 
「王法醫,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在姦屍,好歹叫個幾聲來聽聽吧。」
 
大腿處的傷口被藍澤用指尖用力劃過,王赭忍不住將腳往內縮了下,卻發現大腿被緊緊綁住根本就無法移動,還在滲血的傷口被硬是插入的指尖挖得更深,兩邊的肌肉被扳開、表皮組織被扯裂,讓大腿上的刀傷又加上了撕裂傷,而那比刀子更殘忍的手指卻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在聽到王赭的叫聲後,更加惡劣的往傷口深入挖進,鮮血隨著動作噴濺出來,藍澤的手上沾滿了王赭的血,右手食指的指甲部分完全沒入傷口之中,原本緊密排列的組織被強行卡進的異物擠開,擁擠的壓力導致皮表下的微血管破裂,從傷口處冒出更多血來。
 
雖然四肢都還好好的留在身上,但對王赭來說卻像是累贅一樣,而唯一可以發揮作用的神經系統,卻很諷刺的成為折磨他的利器,無法自由活動的手腳被藍澤當成最佳玩具,只需一個簡單又不花費力氣的動作,便可讓王赭發出他想聽的聲音,就像是電視遙控器一樣,嫌他太過安靜就將按鈕按下,這麼一來即使王赭想忍也很難,尤其在力氣逐漸消失、理智也忽遠忽近的情況下。
 
看了下王赭失去血色的臉,很意外的,藍澤停下了手邊動作,開始仔細觀察起來。坦白說,如果不是因為寇的關係,或許他會挺欣賞王赭的,無緣無故的被抓來,除了被迫失明外,還被人虐待成這個樣子,就以往的那些玩具來看,沒一個能撐到現在還不退縮、不求饒的,但王法醫呢?除了因為生理上的劇痛而叫出聲音、流過眼淚外,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表現出示弱的一面,雖然雙眼失明卻還是睜的大大的直視著前方,為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而緊咬著雙唇,不管是理智還是自尊,哪一個都沒有放棄過。
 
他其實很欣賞這類意志堅定的人,只可惜王赭的身分不對。
 
意識徘徊在半暈半醒之間,現在的王赭完全只憑著意志力,來堅持著自己不暈過去,因為他知道一但睡著了,很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這大概就跟在暴風雪中求生存一樣,絕對不能讓自己睡著,縱使腦內啡的作用不斷催眠著自己,他還是暗自咬緊牙根想要撐過去,朦朧的意識中,雖然感覺藍澤似乎停下了動作,但王赭也無力去猜測是為什麼了,如果是有人跑來救他那是最好不過,因為大量失血的關係,除了體溫急遽下降外,體內的含氧量也出現了嚴重不足的現象……
 
如果就這樣死去,等他變成冤魂時,一定第一個衝去踹死蕭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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