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之中不平凡
關於部落格
  • 3791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一、親愛的逃逃

屋內精簡大方的裝潢擺飾,彰顯著主人不低的品味與格調,小牛皮製的沙發擺放在壁爐周圍,地上舖著一張羊毛地毯,幾件雕刻精細的藝術品,被放在玻璃櫥櫃中展示,空闊的牆面掛著幾幅畫作,只可惜因為光線稀薄,無法看清是誰的作品。
 
位於客廳深處的牆上有兩扇門,其中一道雕刻精美的桃木門半掩著,讓人稍微側身就能看清房內的樣子。
 
不同於客廳有較多的擺飾,臥室中只放了幾個矮櫃跟一組沙發茶几,還有一排沿著牆面訂製的衣櫃,然後在房間的正中央,擺了張超出正常規格的大床。
 
深色的網紗自床頂散下,覆蓋住整張大床,讓人無法看清床內的情景。
 
「嗯……呵啊……
 
隱約的,被網紗隔絕的大床中,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像是在隱忍著什麼,年輕男性的聲音被刻意壓低,間斷的從喉嚨深處,發出並非話語的音節。
 
「拜託……把、拿走……
 
可憐的要求著,聲音的主人──姚桃陶,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
 
短髮被汗浸濕,雜亂的貼在額頭跟臉頰上,姚桃陶將臉深埋在柔軟的枕頭中,想藉此遮蓋自己發出的聲響,只可惜這方法的成效並不大,反而讓不清不楚的破碎話語,顯得更加曖昧不明。
 
眼睛蒙著布條,雙手被綁在床頭上,勻稱的雙腳大大向外張開,從一覽無遺的雙腿間,可以看見原本該有體毛的位置,如今是一片光滑,只剩下細緻的肌膚。
 
「不行了,拿開、嗚!」姚桃陶帶著近乎哀求的哭聲,對著床邊的身影拜託。
 
「這麼快就不行了?」回應姚桃陶的哀求,床邊傳出了另一個聲音。
 
像是陳了多年的紅酒般,充滿磁性又帶著略微的沙啞,讓人忍不住想照著他所說出的去做,充滿了魅惑人心的危險味道。
 
那是一個比姚桃陶明顯要大上數歲的男人。
 
正悠閒的坐在床邊,平直的大腿上擱著一本看到一半的書籍,在仔細觀察過姚桃陶的反應後,他慢條斯理的從矮櫃上拿起書籤,將書籤夾在看到一半的頁面後,才將書本闔起放到一旁。
 
床舖隨著男人的靠近下陷,彷彿是很自然的舉動,他伸手握住姚桃陶硬挺的慾望,熟練的上下套弄著,毫不在意濕滑的液體,沾濕了原本乾淨的手。
 
「想射了?」
 
男人低頭看著埋在枕頭裡的姚桃陶,僅露出半邊的臉頰跟耳朵紅通通的,讓人想咬一口,看看是否如想像中的甜美。
 
「放開我,藍澤!」
 
「回答我的問題,想射精了?」
 
不同於嘴上輕柔的語調,男人──藍澤的動作幾乎稱得上是粗魯,手掌緊握住腫脹的慾望,用忽快忽慢的速度不斷來回摩擦。
 
「不要……痛,會痛!」
 
整張臉皺成一團,姚桃陶大力拉扯被束縛的雙手,盼望能引起藍澤幾乎沒有,還不幸被狗咬去的同情心。
 
可能真的還存有那一點點的同情心,藍澤停下手上的動作,將握住的慾望放開,伸出食指從蕈狀的冠部一路往根部滑去,接著在幾乎底端的地方,碰到一條細滑、不屬於姚桃陶的異物。
 
那是一條約一公分寬的緞帶,正緊緊繫在姚桃陶的慾望根部。
 
「真漂亮,紅色很襯你的膚色。」
 
繞了一圈打上蝴蝶結的紅色緞帶,因為沾濕而變成暗紅色,原本整齊的蝴蝶結也在掙扎之中被解開,但束縛住欲望的那圈卻沒有鬆弛的現象,不管姚桃陶掙扎的多大力,都還是緊緊的咬著,不讓他有一絲解脫的可能。
 
「解開,拜託……」被藍澤的動作牽引,姚桃陶忍不住將臉從枕頭中拔出。
 
雜亂的黑髮、紅潤的臉頰還有腫脹的嘴唇。
 
即使被布遮住,藍澤也能想像那雙明亮的黑眸,現在正失神的透著淚霧,像是被抓住的小動物般,祈求著能被狩獵者解放。
 
所以他才故意遮住,免得讓人看了更想欺負。
 
 
 
"嗡嗡嗡-"的震動聲,在偌大的房間裡迴響著。
 
除了前方被限制住外,藍澤同時在姚桃陶的股間,放了一隻按摩棒。
 
後穴被異物整個填滿,棒狀物的表面有著一粒粒的突起,在前端還特意做了較大的頭部,將深處的黏膜整個撐開,每當受到刺激時,內壁就會引發一連串的收縮反應,不斷吞吐著想將外來物排出,卻又忍不住將其吸的更緊更深。
 
「舒服嗎?這可是我特別訂製給你的禮物,一般尺寸的無法滿足你,對吧?真是貪心,咬的這麼緊……到時拔不出來怎麼辦?」
 
將修長的手指移到按摩棒的把手,藍澤試探性的輕輕向外拉了下,卻發現有股阻力正極力挽留著。
 
忍不住為姚桃陶的優越表現輕笑出聲,藍澤突然俯身吻住對方的嘴,將舌尖探入濕熱的口腔中,硬是圈著來回逃竄的舌頭與之交纏。
 
靈巧的舌尖來回刮搔,他盡情品嘗著姚桃陶口中的唾液,像是摻了糖一樣,讓人不想遺漏任何一滴。
 
在吃糖的同時,藍澤故意用極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的將按摩棒抽出。
 
感受到體內的異物正逐漸被抽離,姚桃陶忍不住扭著腰,將股間的肌肉收縮的更緊。
 
原本還能摩擦到敏感點的前端完全被抽離位置,讓習慣刺激的身體發出不滿,他知道藍澤正跪在自己的雙腿間,一邊吻他一邊用手將按摩棒抽離。
 
即使知道那不是活物只是個塑膠用品,他仍有正被藍澤侵犯的錯覺,好像深埋在體內的硬物不是假貨,而是那男人的一部分。
 
大腦在嘴巴被堵住後,因為缺氧而整個熱烘烘的,像是有岩漿在血管中流動,全身的氣孔都散發著熱氣,太過高熱的溫度讓他迷失在情慾的漩渦中,就連身體的感知都幾乎被錯覺所支配。
 
他下意識將敞開的大腿抬的更高,用雙腿緊緊夾住藍澤的腰身,貼在男人臀部的小腿也一再施加力道,將男人的下半身壓向自己,不讓他離開。
 
啃咬著姚桃陶的耳垂,藍澤停下抽離的動作,開始淺淺的、在姚桃陶體內抽送著,卻故意維持在半深不淺的地方。
 
「嗯、深一點……進來、再進來一點……啊啊!」
 
順應著姚桃陶的要求,硬物突然被整個插到最深處,再幾乎全數抽離。
 
無數的突起大力又快速的刮過腸壁,讓姚桃陶忍不住蜷起腳趾,大口喘息、顫抖著,回味那一瞬間的快感。
 
將按摩棒放在後穴的入口處,僅剩前端還埋在姚桃陶的體內,藍澤在對方的額頭落下一吻,將勾住自己下半身的腳拉開,暫時離開姚桃陶身上。
 
 
 
網紗床罩被掀起一角,藍澤穿越半掩的房門來到客廳,拿起放在窗邊小圓桌上的酒瓶。
 
冰桶中的冰塊已全數融化,隨著酒瓶被拿起,原本吸附在瓶身上的水珠不停往下滑落。
 
絲毫不在意地板被弄濕,藍澤拿了酒後連擦拭也沒有,直接回到房裡的大床上。
 
"啵──!"的一聲,酒瓶上的軟木塞被拔開。
 
藍澤側臥在姚桃陶身邊,直接以嘴對著瓶口喝了一口後,轉而將冰涼的酒液以嘴對嘴的方式渡給姚桃陶。
 
過多的酒水從唇與唇之間的縫隙流出,還未來得及吞下的淡黃色液體,在唇舌的互相纏繞下又被擠出不少,細如金絲的液體滑過下巴,最後被床單吸收。
 
當兩人口中的酒液都消耗的差不多後,藍澤轉而舔著剛才遺漏出來的酒,從嘴角處一路往下舔著,最後偏離軌道來到姚桃陶的胸口。
 
才剛浸完酒汁的舌頭帶著冰涼的溫度,在發燙的胸前游移著,藍澤騰出一手撫摸著姚桃陶的身體,時輕時重的按壓撩撥著,用整個掌面摩擦敏感的腰身,一路來到大腿內側,再度握上姚桃陶的分身。
 
「嗯……都濕透了,讓我來幫你洗乾淨吧。」藍澤握著濕滑的欲望笑著說。
 
下一秒,冰涼的酒水大量灑在姚桃陶的下半身。
 
「啊──!」
 
慾望被硬生生的澆熄。
 
原本挺立的分身,在經過酒精的沖洗後,逐漸變軟垂下,將暗紅色的蝴蝶結壓的更加扭曲。
 
鼻腔吸進滿是酒味的空氣,姚桃陶大力顫抖、掙扎著。
 
他分不清究竟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寒冷,只是不停的抽動全身,從大張的嘴中發出細微的喉音。
 
他感到眼角有股濕意正往外蔓延。
 
比起一直吊在半空中不能解放,被強迫軟掉的痛苦來得更加巨大。
 
絲毫不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殘忍,藍澤吻著姚桃陶的胸口、脖子、臉頰,最後停留在眼睛的位置。
 
因為眼淚的關係,布巾濕了一小塊面積,這讓藍澤看了相當滿意,讚賞般的親了一下後,他伸出舌頭仔細舔拭、品嚐著那帶點苦味的鹹水。
 
毫不猶豫的,把剩餘的酒全數灑在姚桃陶身上,成功的聽到又一次驚叫聲。
 
丟開手中的空酒瓶,藍澤像在開啟寶箱般,用期待的眼神拉下姚桃陶眼上的布巾,對上那雙黑曜石般的雙眼,透著淚水與不甘,正狠狠的瞪著他。
 
「別那麼生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享受。」看著那雙黑眸,藍澤吻著姚桃陶的雙唇,笑著將按摩棒整根塞回體內。
 
「你說對不對呢?親愛的逃逃。」
 
 
 
"嗡嗡-嗡嗡-"
 
按摩棒震動的聲音不停環繞在耳邊,來回交錯的引擎聲像是交響曲般,鼓舞著原本一抽一抽的神經,讓被迫冷卻下來的慾望,在幾番刺激後又再度回升。
 
即使姚桃陶並不想順從藍澤這樣惡劣的折磨方式,但被徹底調教過的身體,卻完全背棄主人的意念,正盡責的回應著。
 
被藍澤掌握在手中的情趣用品像是有生命的活體般,忽急忽慢的不斷擦過最有感覺的那點,有時將前端緊緊抵在最深處左右搖擺著,有時又大力的進出衝撞。
 
每當後穴快要熟悉那種頻率的刺激時,轉了下便又換另一種方式攻擊,然後一再挑戰著姚桃陶的極限。
 
「哼啊、啊……藍澤、把緞帶解開!」
 
感覺又要面臨那種無法解放的痛苦,姚桃陶緊緊夾住藍澤的腰身,不斷用柔嫩的大腿內側磨擦著襯衫上的皺褶。
 
他今晚連一次都還沒有獲得解放過,只是一直不斷的被那些死物撩撥起慾望,然後被迫放到軟掉。
 
「乖,你知道該怎麼做才對,不是嗎?」
 
整個人貼在姚桃陶發燙的肉體上,藍澤身上的衣物,在長時間的廝磨下,一件也沒少,刻意不脫的襯衫,讓他只要稍微移動身體,就能大篇幅搔弄那敏感發紅的肌膚。
 
一手操控著按摩棒的進出擺動,另一手包覆住鼓脹的陰囊,藍澤用手搓揉著在掌心彈動的包裹,又燙又飽滿的感覺從手掌一路傳回大腦,讓他突然有種想將其放入口中的想法,而身體也真的照做了。
 
騰出兩手將姚桃陶的雙腳抬高固定在兩邊,藍澤將頭低下緩慢的靠近那兩顆豐腴的果實,當近到只要伸出舌頭就可以碰觸到時,他故意抬眼跟姚桃陶的視線相交,然後張口含住半邊。
 
輕輕的用牙齒磨擦著柔軟又帶點彈性的外皮,舌頭在口腔中戳弄著像是裝滿了液體的包裹。
 
只要一想到自己口中的東西,能完全左右一個男人的生殖能力,他就感到興奮不已。
 
如果就這樣一口咬下去,不知跑出來的會是精液還是血呢?
 
「嗚嗯、吐出來!」用力想將埋在自己跨下的頭顱踢開,藍澤不時用牙齒磨擦囊袋的表皮,讓姚桃陶有種下一秒,他就會不顧一切咬下去的恐懼。
 
大腿剛要移動就被藍澤以手掌緊緊壓制住,伴隨著吸允下半身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往下腹聚集,早已變硬的慾望一點一點的冒出分泌物來,與尿意相似卻又更加強烈的渴望再度累積。
 
認知到身體又快要無法忍受,姚桃陶開始掙扎的更為大力。
 
「澤……又快要!射、讓我射……
 
無助的大力搖著頭,姚桃陶將手腕上的鏈子拉扯的鏗鏘作響,被壓制住的大腿也極力想擺脫控制,開始以小腿踢打亂動著,緊貼在床上的腰身伴隨著四肢的掙扎,將原本平坦的床單拉扯到佈滿皺摺。
 
「說什麼呢,陶?」感受到身下人的激烈抗拒,藍澤放開比剛含入前,又脹了一圈的陰囊,故意用手指拉扯著紅色緞帶。
 
密到幾乎沒有空隙的緊繃程度,彰顯著達到零界點的狀態,但在還沒聽到正確答案前,他一點也不在意讓親愛的逃逃再軟掉幾次。
 
「讓我、射,把它解開!」大口呼吸著空氣,姚桃陶努力忍耐著即將爆發的慾望。
 
「恩,還有呢?」看出姚桃陶的忍耐,藍澤握住正微微顫抖的陰莖,給床上的青年施加壓力。
 
「不要!」
 
「嗯?」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逃跑,請原諒我……」姚桃陶帶著許多的不甘心,低頭認錯。
 
「我保證不再逃跑了……」才怪!
 
「呵、親愛的,後面這句就免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騙人的。」一手握著姚桃陶的分身,藍澤在聽到滿意的答案後,開始慢慢拆解那條溼答答的紅緞帶。
 
「反正追捕你也是種情趣,如果能把你綁在床上欺負,我倒是不介意你多逃跑幾次,畢竟你終究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對嗎?親愛的逃逃。」
 
在紅緞帶完全解開的同時,藍澤緊緊吻住姚桃陶,將舌頭探入對方的口中糾纏,接著加快手中套弄的速度。
 
伴隨硬挺的慾望大力在虛圈的手中衝撞,姚桃陶的腰身整個離開床面再重重躺回,一次又一次越來越激烈,彈簧床發出的聲音也越發響亮。
 
直到最後一次用力將自己送入藍澤手中,姚桃陶這才好不容易的,迎來今晚第一次的高潮。
 
在射精前的最後一個刺激下,迎面射來的白光幾乎將他整個人全數吞沒。
 
雙眼雖然睜到最大卻什麼也沒看見,腰背的肌肉被拉扯到僵直自床面拱起,伴隨著高潮而來的酸麻感,讓他全身都像被浸在木桶中發酵般,緊接著快感流竄過全身,在血液中、在肌肉裡到處放著電。
 
太過強烈的刺激讓他的心跳幾乎要停止跳動,呼吸也不由得停在那一刻。
 
想要尖叫出聲的激動被全數吞沒在藍澤的口中,蓄勢已久的精囊終於可以得到紓解,他顫抖著自前端小孔中,噴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完了之於又接著噴出第二股。
 
精液沾上藍澤的手,並漫延到白色襯衫跟黑西裝褲上,讓整個房間頓時瀰漫了精液特有的腥臭味。
 
 
 
「有這麼舒服嗎?你射了兩次呢。」
 
放開姚桃陶的嘴,藍澤舔著臉頰上的汗珠,一顆接著一顆的,從舌尖接起再捲入口中,他享受著鹹澀中帶點苦味的味覺,順便把懷中還隱隱顫抖的人抱得更緊。
 
在高潮過後不斷散發著熱氣,濕熱的體溫隔著一層襯衫傳來,藍澤將身體緊緊貼在姚桃陶身上,汲取著他的溫度。
 
「把手鍊跟按摩棒拿開。」稍做休息後,姚桃陶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著。
 
在歷經長時間的性虐待,最後又一次射了兩次後,即使再怎麼年輕,體力也透支了大半。
 
如果不是下半身的情趣用品一直阻撓他的睡意,他九成九會在射完後直接昏死過去。
 
「既然你舒服過了,那也該我享受吧?」
 
親吻幾下姚桃陶的臉頰,藍澤很乾脆的將手鍊解開,在碰上按摩器把手時,先是用力的往更深處推進,看到姚桃陶被突然的刺激,惹得整個人向後仰的優美曲線後,才一次抽出。
 
將情趣用品丟下地,藍澤跪在姚桃陶的雙腿間,在對方的注視下動手脫起自己的衣褲。
 
伴隨著白襯衫上的鈕扣被一顆顆打開,姚桃陶的睡意就像那些被丟下床的道具般,身體雖然又酸又累的,精神卻相當清醒。
 
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藍澤脫衣了,他卻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
 
透明的鈕扣被全數打開後,藍澤並不急著將襯衫脫下,他接著開始解皮帶。
 
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指,刻意以緩慢的手勢一步步拆解著,食指與大拇指一起將皮帶從皮環中拉出,食指輕巧的將皮帶釦上的一小根金屬挑出,"喀鏘"一聲,皮帶釦被整個拉離褲頭前方,沒有被整條抽出,解開的皮帶就這樣掛在西裝褲的左右兩邊。
 
藍澤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放慢動作重播般,明明正要準備上演的是名為"媾和"的色情戲碼,但他就是有辦法將其演繹的如此優雅。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呼吸之間,都帶著誘惑人心的挑逗。
 
西裝褲的褲頭被解開,露出裡面的深藍色內褲,藍澤將手搭上拉鍊處,抬頭看了眼因為自己的脫衣舉動,而逐漸開始臉紅喘氣的姚桃陶。
 
戲謔的對著姚桃陶笑了下,"唰──"的一聲拉下拉鍊。
 
像啟動了什麼開關般,姚陶逃回應著那聲響顫抖了下,才剛釋放過的男性象徵,再度緩緩升起,後穴為了待會即將迎來的性愛,開始一下又一下的收縮著。
 
「算一算,你有快一個月沒碰我了,期待嗎?」
 
沒有放過姚桃陶的身體變化,藍澤心情很好的將人自床上拉起,讓姚桃陶正對著隆起的內褲布料。
 
「舔濕他,他就是你的了。」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